开局就死?(3/8)
他心中嫌弃又多了几分,带着怒气起身不自然的离去。
马车慢慢悠悠的走着,贺梦卿缓了缓,掀起帘子打量着街上上人来人往,古se古香的建筑让她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这穿越真让她狠长见识啊。
想到南玄说原身的母亲在找自己,她咧着笑的嘴瞬间收敛了。
夜不归宿,在古代是个大忌吧。
身下黏腻的yye未清理,这样见家长还是有点羞耻在的。
“南玄,去后门。”
大富人家,有后门很正常吧。而且原着她也是很喜欢翻墙出门玩的。
想了想还是让南玄带着她溜进去,先沐浴更衣再说。
“是。”
少年有着磁x的嗓音却不ai多说几个字。
贺梦卿挥开要扶她下马车的下人,赤脚跳下去,研究后门周围的墙高。转身又拉着下马的南玄就往离后门三尺远的地方走。
“快,抱我飞过,就像刚刚出青楼的院子一样。”
南玄见她张开双臂,双眸纯真的盯着自己,一副时刻准备好被抱的样子。难得控制不住自己嫌弃的表情,义正言辞拒绝,扭头就走。
“不行。”
“哎哎别走啊,那把我提上去也行。”贺梦卿抱着他一只手臂开始耍赖。
“放手。”
南玄狭长的眸子轻飘飘剜了她一眼,贺梦卿抿嘴不开心了,娇纵的小模样,准备开始骂人。
“啊……”
说时迟那时快,贺梦卿只觉脚下一轻,喉咙一紧,整个人都站在了高高的院墙上。
她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差点跳出x腔,太吓人。身t在院墙上摇摇晃晃,找不到重心,她下意识环住南玄的腰身。
见她又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南玄无措松手,将人扔下院墙。
又是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贺梦卿气的直接当场去世。
穿过来没一件好事,早上差点被萧绎csi,然后又摔两次大马趴,两次都是脸着地。
“南玄!”
贺梦卿气的大脑混乱已经骂不出什么脏话了,起身就是对南玄一阵拳打脚踢。
贺梦卿外衫是薄薄一层,红丝绸制的镂空设计。所以摔一跤后,沾上了草地上的许多落叶草根,连散乱的秀发上都没能幸免,显得格外狼狈。
愧疚南玄多多少少是没有,但毕竟是个主子,只能随她打骂了。况且今天的贺梦卿力气格外小,软绵无力。对他这习武之人来说就是挠痒痒,见人打累了,还主动上手扶着她。
“你个愚昧无知,以下犯上,不守规矩的狗东西……
“小姐小姐,别骂了,快收拾收拾去见夫人,再不去小姐就不是跪祠堂那么简单了。”
贺梦卿憋了一肚子气,被来的丫鬟这么一说,瞬间泄气。
踹了一脚南玄就跟着丫鬟进院子。
贺梦卿人生地不熟的,一来就要见父母,她害怕被原身父母发现什么端倪。
自己草草沐浴,就招人进来给自己梳妆打扮。原主也是个招摇的人,脖子上带着纹样繁复的银se璎珞,腰系禁步,头戴步摇、簪子。
秉持着多就是有钱的象征,贺梦卿腰间左挂红se流苏银seg0ng铃,右挂红se流苏多层镂雕的灵芝玉兔纹。
浑身上下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身上衣物又是红yan的一大蓬,贺梦卿满意的转了一圈,身上叮叮当当作响。
“走,去见我娘亲。”
刚才带着她回房间的丫鬟,赶紧上前带路,还一边苦口婆心劝说。
“小姐,等下就端庄有礼的跟夫人认错,万不可多说其他话。而且老爷凯旋,小姐都未曾去迎接,幼微都觉得小姐做的不好。”
“好了好了,从刚刚你都念叨着,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贺梦卿r0u了r0u愁眉苦脸的幼微,抬眼望向不远处亭子里交谈的两人。
“是老爷跟许老将军。”
幼微声音刚落,贺梦卿就飞奔过去抱着绕有气质的男人。
“阿爹。”
有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有好久不见的思念。
原主的父亲跟自己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不仅幼微口中知道原主父母对原身极为疼ai,连她看剧本的时候也觉得原主父母过度溺ai原主了。
这个父亲给她的感觉也很熟悉,就像莫名其妙跑进那个小巷,认定翻进来就是自己的小院般。无与lb的熟悉感,不管自己做什么事旁人都不感到惊讶,仿佛皆是正常之举。
“你也知道阿爹,昨天怎么不见人影呢?”贺渊冷哼了一声,用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又说:“快,见过你许叔。”
贺梦卿不知道如何行礼,g脆直接对人口头喊了一句。
“许叔叔好。”
“哼,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许叔叔历经风霜的眸子上下打量她,冷不伶仃冒出来一句,“还真被老夫说中了。”
贺梦卿虽然没有怎么好好学习,但是她还是知道这话不太好听,默默凑近她爹耳边低声问:“阿爹,他什么意思啊?”
“在夸你呢。”贺渊心虚的0了0鼻子,清了清嗓子,“快去找你娘亲。”
贺梦卿顿时无语,他以为自己跟原主一样好忽悠吗?
看着乐的一蹦一跳远去的贺梦卿,贺渊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哎小姐小姐,等一下。”幼微看人直接要进屋子,连忙拉住她。
在贺梦卿疑惑的神情下,幼微理了理她头上甩的乱飞的步摇,和腰间佩戴的禁步。
低声劝说:“步子放慢,走的雅观一点。我让宝豆去找大少爷了,应该一会儿就过来。”
贺梦卿原本是想好好听话的,可一见堂前坐着那熟悉的面孔,心中激动万分,又飞奔过去搂着。
“娘亲,我好想你呀!”
“哼,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贺夫人直接抄起桌上的戒尺,就往她身上打。
“我让你在家学习《nv戒》《nv训》《nv论语》,你倒好,举止轻浮,行为孟浪,还夜不归宿。堂堂太尉之nv,说出去多丢人。”
一个跑一个追,贺梦卿在屋里上蹿下跳,贺夫人举着戒尺四处乱打。
幼微在一边焦急的为贺梦卿求情。
偏偏贺梦卿继续作si,“阿娘,武将之nv不应该学兵法,习武练剑,耍刀弄枪吗?最好是能持剑行走江湖混几年的那种,所以娘亲让我习武吧。”
贺夫人差点气晕过去,要不是被幼微搀扶着,她过去高低给贺梦卿一个大嘴巴子。
“逆子,你是要气si我。”
贺夫人紧追贺梦卿,幼微紧跟贺夫人身后,导致大堂里出现了迥异的画风。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皎如玉树临风前,形容这男人是最贴切的了。
贺梦卿三步上前搂着他胳膊往身后躲。想到幼微刚刚说的话,笃定此人就是她口中的“大少爷”。
不过父母都是跟自己父母长得一样,这哥哥倒是一点关联也没有。贺梦卿偷偷打量他时,发现一双含情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连被搂着时身t还僵y了一下。但现在也懒得多思考,只想过了她娘亲这关。
“阿兄,救命。”
“母亲,卿儿还小,贪玩了些。”贺荀向贺夫人拱手行礼,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从容不迫,温文儒雅,让人赏心悦目。
“彦之倒是来的如此及时。”戒尺被贺夫人摔在桌子上,在幼微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语气不善,“你可知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年少无知,总有江湖梦,也是正常。既然如此,不如按照卿儿的意愿来,习武练剑可是门辛苦事儿,累了自然不再有生心思了。”
贺荀的声音如流水击石,清明婉扬,不紧不慢又清冷的语调,给人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若不是他用力ch0u回手臂,拽的贺梦卿踉跄一下,她还真被表面现象骗过去了。
“哼,也不是全无道理。”贺夫人优雅的理了理宽大的袖口,淡淡的说:“那明日你便与绪风习武吧。卿儿也说了,武将之nv善于兵法,就把nv德全换成兵书吧。”
做自己喜欢的原世界想当一个顶流打星,贺梦卿还是开心接受的。
还没等她激动完,贺夫人的话就像晴天霹雳般劈在她身上。
“不过卿儿还是去祠堂跪着吧,长长夜不归宿的记x。”
贺梦卿在贺夫人这撒娇卖萌都不管用,无奈只能被幼微拉着去祠堂,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蒲团上。
“幼微知道萧绎吗?”闲来无事,贺梦卿散漫坐到园圃上,随口问道。
“小姐怎可唤皇子名讳,而且私下议论皇子乃大忌。”
“我们在这悄悄说,没事儿的,他们又听不见。”
“有道理。”幼微被这么一怂恿,眸se一亮,语气激动,“要说这七皇子萧世诚啊,年少有为,十五岁便与战神一起征战南蛮,被皇帝召回亲封为楚王。十七岁又封将,带兵收覆边境失地,后驻守边关多年,打下无数胜仗。如今二十有三,万民ai戴封战神,想来前程定是一帆风顺。”
“是挺厉害的,但封王封将不是正常吗?”
“哪有这么容易,当初若不是母凭子贵,楚王怎能跟前战神姜信一同打仗。而且当今圣上皇子众多,仅封了两位王,九皇子萧景纯,七皇子萧世诚。”
说道这,幼微凑近她耳边低声说:“皇帝最宠的就是九皇子了,连太子都让他三分呢。”
“我们明明一般大,幼微倒是见多识广,知道这么多。”
“就偶尔喜欢去听其他嬷嬷们私下……这是闲暇时的乐趣。”幼微心虚的b了一下手指,“就听到一点点。”
贺梦卿还想问贺荀的事儿,偏偏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她瘪了瘪嘴,只能让幼微去给她偷点糕点来。
饿的眼冒jg光,她跪没跪相的歪坐在蒲团上,盼着幼微能迅速点。
一阵r0u香味飘进鼻子里,她双眸瞬间亮晶晶的看向来人,掩盖不住的兴奋。
“阿爹怎么来了。”
“怕饿着我家乖nv儿了快尝尝,阿爹给卿儿买的烧j。”贺渊温柔的0了0她的头,语气里皆是宠溺,“你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怎像个铜臭熏天的商贾之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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