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不是要做吗?(2/8)
装乖又起作用了。
吻他腕骨上的小痣。
辛世重重喘息着。
“你觉得我混蛋,你打我。
桂祎骤然仰起头,连带着腰身挺起,衬衫半挂在他臂弯欲落不落。
“好了。”
这是看见吻痕了吗?
他如今的安逸,还是仰赖他们了。
他心知肚明。
“新年礼物。”
桂祎的身体如他少年时无数次午夜梦回中一般,苍白而劲瘦。
辛世仔细把桂祎的头发拢到他身前,将他身体抵在冰冷房门上。
他轻声说。
辛世无视桂祎的挣扎,把他发带扯下来,衣领解开。
桂祎躯体僵硬。
他捧着茶杯站在落地窗前,身后贴着个大型犬似的粘人的弟弟,心里思绪万千,却还是甚为悠闲。
“我真的,只是、太喜欢你了。”
桂祎懒得遮脖子上红印便回了家。左右家中没外人,他弟弟估计也没那胆子把他的什么风月轶事传出去。
以往他冷脸,多少能吓住辛世。可这次他不知发了什么疯,居然变本加厉。
就是偏宠太过。
“你发什么疯?”
“辛世,”桂祎侧过脸低喘,握上他小臂,“你会后悔。”
让步一旦开始,便永无止尽。
——只要他眼圈一红,桂祎就骂不出口、也推拒不能了。
他不过是一个喜欢上自己亲哥哥的坏人而已。
辛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已然记不住冷静与克制了。喉中泄出低声哭喘,玉一样冷冽的嗓音也不再干净。
桂祎面无表情地压抑怒火,最终一语不发躺下了。
他低喃。
时堰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逼红了桂祎的眼尾。
“到底怎么了?”
可惜如今他的太阳,似乎被拉了下来。
直到辛世小心翼翼给他发带打了个蝴蝶结后,他才终于彻底转醒。
“我没发疯。”辛世松口,转而把桂祎按在他身后门上,“哥。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他亲吻,噬咬。
“哥。你看看我。”
辛世见他神色松动,得寸进尺地将自己凑过去。脸埋向桂祎颈间,真不知自己是欲哭还是欲笑。
腰身利落,漂亮地收在裤腰中。
也没能挣扎过。
他扳回桂祎的脸同他接吻。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桂祎才悠悠转醒。
他虽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对这个弟弟,可从未冷落苛待半分。
辛世胆量耗尽,承受着桂祎的视线,动也不敢动。
他身体遍布红痕,将原本不知道哪个男人弄出来的痕迹遮了个干净。
那瞬间,他心中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欣喜与爽快。
但他看着似乎天生就高傲、理智的哥哥,情感从仰慕逐渐异化成嫉妒。到最后是爱是恨,他自己也分不清。
辛世看着自己的杰作,居然有一些荒谬的欣喜。
“……哥?”
他感觉疑惑,顺嘴问:“怎么了?”
他把脸埋进桂祎颈间,将他本就松垮的衬衫领口蹭得更乱。
反了天了。
好像经年累月的扭曲情感,终于有了顺理成章的托词。
他从小便被哥哥的光环遮了个干净。别人只看得见那个俊秀出众的青年,他的血亲弟弟彻底成了对照。
“哥,你好漂亮。”
可他竟然会这么的、难过。
桂祎十分相信自己的弟弟只是个纯良天真的小孩。
“就烦。”辛世对答如流,边将他长发挑了一缕,颇有闲心地打了条细细的辫子。
桂祎约莫是花了些力气保养头发的。以至于他如此摆弄了半天,也仍然垂顺如缎。
桂祎一愣,随即失笑:“你还管起我来了?”
“……别哭。”
桂祎终于开始放假了。
辛世啄吻他后颈,尚未完全褪去少年气的嗓音甜蜜而熨帖:“你是我哥。我不会后悔。”
胆子再大,辛世也就是个同哥哥一起长大、但不小心跑偏了点的弟弟。
桂祎只感觉有生之年从未有过的愤怒。
大约他在业界也出了名,那些人竟几乎要将他奉若神明了。
他被辛世按在门上啃,乳头被吮咬得充血发疼。
“我好喜欢你。”
哥。
他神志尚未回笼,大概是头发被拉扯有些不适,略带不耐地低声道:“别烦我。”
“前辈。这是我给您的——”
只是桂祎并不在乎。他的伪装只是为自己,别人如何看他想他,他确实不在乎。
衬衣半挂在臂弯,辛世触摸自己日思夜想的躯体。
辛世红着眼,黏黏糊糊地给桂祎喂完一碗粥。他终于掌握了面对哥哥屡试不爽的秘技。
还是感谢蠢货吧。
年轻人灼热的呼吸凑过来,手指撒娇般勾他袖角。
这串说不清来历的、花里胡哨的珠子,让时堰越发疯了。
只说了句:“……畜牲。”
推开家门时他同样接受了弟弟的热情迎接。桂祎再一次捏着他后领子把他从身上摘开,却忽然感受到辛世顺从的动作一顿。
桂祎不知道自己又犯什么贱,又或许是本能作祟。
辛世不知道若是别的什么人一辈子生活在另一个人的阴影下是什么感觉。
他单手牢牢抱住桂祎,空下来的手掌顺着他脊骨往下,找到了那个入口。
辛世放过桂祎的唇舌,转而顺着他脖颈曲线亲吻下去。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哥哥。”
“哥哥。”
桂祎差点没站稳,让惊涛骇浪一般的、他从未感受过的猛烈快感逼出了一声哭喘。
他说。
桂祎最终射在了辛世嘴里。他很快反应过来,掐着辛世的下颌:“吐出来。”
“哥。”
“……”
他们是同样贪婪的坏人。
他只知道欲望叫嚣。将此人撕碎,占有。
辛世不在意桂祎的光环扎人眼。他只想要太阳只照着他。
他装乖。
“哥,你别不理我。”
他将桂祎抱上沙发盖好毯子,半跪在地上替他擦头发,不像在伺候人,倒像是什么肉食动物吃饱喝足后懒洋洋的消遣。
他同桂祎亲密地咬耳朵,慢慢将自己插入这具躯体,轻声道。
时堰亲吻他的侧颈,感受他的颤栗。手指动作逐渐变得流畅,桂祎的喘息终于慢慢变了意味。
桂祎精疲力尽,昏睡着被辛世抱去清理。
桂祎终于睁开眼,略歪头对上辛世双眼,分明甚至在笑,可辛世却看得清楚他眼睛。
辛世声音有些莫名颤抖,不依不饶:“女朋友?还是男朋友?”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可惜他死不悔改。只说:
桂祎一语不发,重新闭上眼,靠回床上。
桂祎被顶撞得脱了力,微抬下颌,眼睫微垂,被泪水蒸得尤为黑长。
“我好喜欢你。”
待到辛世终于发完疯,天色也暗下来。
桂祎撑坐起身,浑身酸疼,只能勉强斜斜靠在沙发靠背上,他偏过头看半跪在下位的辛世,想发作,却又不知从何开始。
大概真的是桂祎自己疯了。
变得更硬了。
时堰抽出手指,没等桂祎回过神来便将性器撞了进去。
“不该你问。”桂祎微微扬起下巴离开对方肩膀,眼皮垂下,冷了神色,“辛世,别多话。”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辛世喉结一动,将东西都咽了下去。
他收紧了捏着时堰后颈的手指,那两颗菩提珠子随时堰猛烈的抽插一次次打在他皮肤上。
半晌,他才将手慢慢搭在弟弟肩上。
“哥。”
反而,他觉得那些无能跳脚的人,真是蠢到透顶了。
桂祎还没来得及发作,便被脖颈刺痛惊了下。
像他这么大的年轻人,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
他虽然依然孜孜不倦地时不时折磨自己的员工,但就凭他光风霁月的相貌和作风,依然博得一大批忠诚的拥趸。
无所谓。
辛世站起来,再次咬住他脖颈和锁骨。
他想揍死自己这个弟弟,兜来转去,听他撒娇似的絮语,却还是没能下手。
他浑身酸疼疲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静静缓了许久。刚刚爬起身,便有人敲了两下他卧室门。
他把辫子拆了又辫,玩得不亦乐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关心送礼之人究竟有什么用意。只是此刻欲望作祟,恰好给了他爆发的契机。
辛世居然在咬他。
就是最后绑了个歪扭又松垮的麻花辫,显得不太符合桂祎一贯的形象。
旁人都看着桂祎高高在上惯了。似乎从没人见过他孤立无援、无助挣扎的时候。
他抬眼望去,见辛世双手捧着个碗,笑得眉眼弯弯。
然后辛世半跪下来,含住了他。
几乎将他那张漂亮的脸衬得有些柔美了。
“哥。”
可现在,他在难过。
他不至于反社会,却实在不是个乐于共情的性子。即使那些低效而无能的发言是为了拥护他,他依然觉得……
二月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前几日日光暄暄,到了中旬又猝然凉下来。
辛世没接他的话,只是变了原本玩闹似的力气,骤然再次抱紧了桂祎。
但辛世并不担心。
他叹息。
“我没空发疯。”
他手足无措,只好说:“哥,你打我吧。”
辛世不想明白什么叫背德。他只是想要他的哥哥。
桂祎肩背被他抱得生疼,也没能再次把他拽开。
辛世一向精力充沛,他轻易钳制住桂祎双手,随后猛地吻咬住他嘴唇。
他探进自己的指节,吻住桂祎,似在安抚。
辛世如蒙大赦,乖觉地等他睡熟再将他弄回床上。
他居然哭了。
他吻桂祎的嘴唇,吻他眉眼,吻他微汗而铺陈肩背上的长发。
“你有女朋友?”
辛世抱着桂祎翻来覆去地做。他似乎学不会什么叫克制,放任欲望决堤后便不再关心对方是否能承受。
床沉了一瞬。——辛世坐过来了。
辛世手贱绑的辫子垂在他右肩上,碎发绑不好,落在他脸侧。
他在难过。
辛世彻底慌了神,他想过桂祎或许会骂他一顿,或许给他几拳。
他咬住桂祎露出的脆弱脖颈。
桂祎现在看见他就糟心。
偏宠自己这个弟弟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口腔湿热的软肉包裹住他。
他看见桂祎神色平静,若有悲悯。
正消遣着,桂祎却慢慢醒了过来。
他回到家时,发现自己整天无所事事的弟弟难得不在家。他乐得清闲,舒舒服服窝在沙发里敲字,给今天的工作做最后的收尾。
“……”
黑发揉在微汗的脸颊上。
别人也就算了,可连自己的血亲都如此作为,要他如何自处?
辛世越哭越利索,也不出声,只是抓着桂祎的手,眨眼睛落泪,看起来可怜得让人心慌。
桂祎只是不知如何自处,有些挫败。可辛世越说越慌,直到最后,这个从小到大都嬉皮笑脸的小孩,眼珠上慢慢覆了层泪光。
这个时候,桂祎刚刚重新开始上班没几天。
辛世没再敢提昨夜的事。没被桂祎打包丢出去,多半算是他哥对他最大的纵容了。
有些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