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8)
小少爷脾气难以伺候,学校里没人管得了,无法无天多次警告无果后被强制要求带回家学习,但是就他一身臭脾气,已经赶走了不少家教老师。
我知道,我死定了。
这家伙鼻子是狗的吧?
我没想到我的第一份长期家教地点在这里,在贵族学校里给我的经历很不好,所以我对这里的小孩也没有什么好感。
我以为他会狠狠地报复我,但其实,除了晚上我能看见他,其他时间他很少出现在我面前。
所以我想到了让他们家里的人制约。
可是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不过好在北括没有干预我去上学。
非富即贵之人聚集之地。
他浑身触电一般,往后退几步,甚至都没站稳耳根甚至有些泛红。
我好不容易才逃离那个地方。
我问过他为什么,可是他从不回答我,冷峻的眉眼下,除了床上我再也没看过他对我展现脆弱需要我的神态,只有床间的病态性爱。他不胜其烦地一遍遍督促我叫他老公,又嫌弃我喊的不够妩媚。
我连忙送上一个吻。
忽冷忽热的性格。
“少爷,家教老师到了。”
我只能耐着性子哄他。
他吻了下来,觉得我手挣扎太烦人,将双手禁锢住。
很快来到二楼第三个房间,女仆敲了敲门。
学费很贵,处理完家事买完房子之后身上的钱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了。我现在学校拿着奖学金,仅剩不多的余额,抽空做的家教勉强养活自己。
我哭的抽鼻子,手背擦去珍珠般大的泪水,他从来没见我这个样子,一直只会追在他后面追的男孩子。
“好,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就叫什么。”
还好我反应快,与课本擦肩而过。
去到北括那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没人开门。
我当时逼不得已和他上床,他半哄半开玩笑地说要给我拍照,虽然我不同意,但是我还是看到了拍照时的闪光灯。
这些有钱人当然可以随便玩,却只是在不损害家族脸面之上的动作,一旦破坏规矩,他们家族自然会有人把他们带走。
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这孩子很聪明懂事,家里人给的待遇优厚,也是你幸运,他家正好换家教。”
“没事,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
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而后他红着脸撇过头,闷声说道:“想去就去。”
我一脸茫然,突然闻到后面危险的alpha信息素气味。
这些天我和北括在一起的时候就确定了内心的想法,他家应该破产了,现在日子过得很拮据。
于是,我的每日行程多了一步。
我转过头,是我平常一起出去吃饭的室友。
预习功课需要在男孩旁边坐着,原本冲击感就大的信息素差点把我溺死。
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温季的出现,也多亏了他的出现,我才能拥有这五百万,好让家里人搬家,自己去岭城。
我闷哼一声,觉得骨头要断。
嘶——
我成绩优异,不过浅向老师说明了这个情况,老师便欣然向我推荐需要家教的一户人家。
书本是很厚的纸张,要是被打到是要去医院的吧。
亲了一口。
是北括。
自然不会有人在意我参加a比赛被保送走了,谁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我说,滚。”
本来是打算毕业之后瞒着他们去遥远的地方生活,但是想到顾行和北括两家家族在国家的势力,不过几分钟就可以把我抓出来。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如我所料了。
“你的信息素,为什么那么好闻?”
也许,北括家破产了也有可能。
得到许可后,我看北括都顺眼许多。
上辈子我在顾行二十岁生日宴上表白成功在一起后,顾行就一直对我很冷淡,即使我多次暗示自己可以为爱做o他也没有动过我。以至于我一直以为他性冷淡,直到我换上情趣内衣后,他才发疯似的和我一夜情。事后更是懊悔般几天没见到人。
北括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厨艺,做了一大桌子菜,只是我回来的太晚了有些凉。
我是个普通人,换个身份和地方不会有人在意和发现的。最难搞的两个人被牵制住,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了。
北拓不耐烦了。
“我想给你买七夕礼物。”我委屈巴巴。
“你不会不知道可以申报吧?”
顾行早就听从家里安排出国留学,北括被开除学籍。
太不对劲了。
alpha的力量和体重不是盖的。
房子比想象的气派多了,只是上楼的时候我注意到楼梯扶手上有被硬物砸裂的痕迹。
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顾行家族势力很庞大,在商业届举足轻重,北括虽说也是一个富二代,但是碰壁了他们,日子一定不好过。
“来教我做题吧?”
男孩在家自由放荡习惯了,听到这句话不悦的啧了一声,看到我真的很难受之后,从抽屉里拿出未开封的阻隔贴,生疏地贴到后颈。
我只在结婚那天遇见过他这副模样。
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拿到这份工作的时候,管家曾经打电话和我讲过情况,我就知道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师不会给我介绍什么好兼职。
大户人家的孩子动起手来真的什么都不管。
我和顾行见了面。
他比我想的聪明多了,很多东西我轻轻一点就迅速掌握,还能举一反三。
所以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在校园门口见到那个身影。
北括摆了一个手势。
我屏住呼吸,两只手伸前帮他贴好。
“别,我都,都离开,你就不能换个人……唔……”
为了讨的他的欢心,我当然会同意。因为我还企图他回过头发现我对他的好而改变。
这孩子脑子有病。
“你,咳,你先把阻隔贴贴上。”
我勾起他的指尖,手心挠了挠。
其实我长得很普通,唯独那双眼睛被人夸了无数次,哪怕是神明般高尚的顾行,也曾虔诚地吻过我湿漉漉的眼角。
是昨晚北拓死死咬的地方,今早起床还有一大块血迹。
“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晚?”
因为大学学的是计算机,需要很强的高数能力,所以高三的数学复习一下也能教一教。
我明白了。
我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搬出去,遍急匆匆地扭头离开。
“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扯开一个笑容。
他已经生气了。
一时间,一股冷气从头顶扑泄而下,我浑身发抖。
知道顾行的家庭背景的人,就知道北括完蛋了。
“你好,我是你的家教老师。”
我终于结束了这一切。
“离开?朝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不负责到底?”趁着我大口呼吸,他在空隙间说道。
“两年前,我还存了些照片。”
不过他也没什么钱。
我想起来了,上辈子让我决心自杀的还有一个原因。
我咽咽口水,转过头,努力保持友好的微笑。
虽然因为他,我只能穿高领衣服。
他力气太大了,弄得我的手生疼。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小心取悦他,生怕他不高兴闹到学校去。
这可笑又耻辱的经历。
温季的家庭医生给了我结果。
其实我知道,我不过是他们手里可以炫耀的玩物,根本没有真心可言。
“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刚见面我就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显然措手不及,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按照顾行发疯的性格。
两年前我抛弃所有,离开黑暗压抑的生活,来到新环境,努力地和所有人关系打好,现在都要化为泡影了。
后来我和他闹脾气,他才告诉我删了。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黄灯悠悠地亮着。男孩尚成年,脸上还带着稚嫩的肉态,只是那双眼睛凶猛的可怕,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所大学在名声远扬,如果在校内出丑,那么在社会也会有很大影响。
我笑了,手指紧攥着衣角,比哭还难看。
正和同学嬉笑的我顿时浑身凉透。
我连忙开窗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他是在屋里呆了多久,信息素才会那么疯狂。
“没贴正。”
身后的孩子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指尖摸了摸我刚碰到的阻隔贴地方,然后放到鼻口。
可我的确缺钱。
我明白了。
“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叫我少爷。”他不满的撇撇嘴,少年的稚嫩感被他很好的利用,即使是个alpha也能让人感觉到不冲突的可爱。
即使他在后面大声叫我。
我的手忍不住在抖。
我仍是不死心。
我正想打电话,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先生打开大门,不知道为什么,衣服领子有些凌乱。
“不好意思先生,没能及时开门。少爷正在房间里等您授课,麻烦您和女仆上去。”
北括也不解释。
他是来找我报复吗?
“小少爷还有哪里不明白吗?”
还没等里面的人回复,女仆就匆匆把我推进去,关上了门。
刚酝酿好情绪,这臭小子突然低下头嗅我的后颈,眉头微微一皱。
他似突然愉悦起来,还顺手把我拉起来。
虽然我每天应付他很累,但是如果他不干预我的生活,我也可以当他不存在。
之后顾行就和换了一个人一样,整天不见人影,还不让我出门,甚至断绝了我和父母的联系,最后把我关在地下室,让我郁郁寡欢。
我愣住了,不自觉迷茫地看向他。
“你要去做家教?”他眉头显然一皱,想要说什么又止住了。
“顾行,我错了嘛,谁让你和林娇在一起的,你们还发了朋友圈。怎么,我吃醋还不行?”
“好,我去申请。”
这不是还挺好哄的。
开始我的新生活。
顾行为了自己的事业,牺牲了生为软肋的我父母,为了隐瞒真相故意演出我联系家里人就要生气的戏码。
但我的确是第一次来华锦世纪。
毕竟还要糊弄北括的情人节。
我不想过度干涉这些有钱人家有病的小孩,只想安心工作拿好工资。
北括不理会我的话,一把拉开我的手。
我表现的伤心极了,黑黢黢的眸子看着他的时候充盈着水汽。
我到底在怕什么。
我还心存侥幸。
好香啊。
在一个新的地方。
“兼职太晚了,对不起嘛。”
哈,好稚嫩。
“听说你要外宿,为什么啊?”
没关系,他们不说,我也会自己离开。
至于为什么是我。
但是北括强行要我来这件他刚买的屋子,这离学校还有些距离,我又怕他回屋没看到我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就把兼职辞了。
“我叫顾执,你可以叫我小执。”
的确,是我先招惹他的。
门框很高,彰显生人勿近的气势。
明明好不容易最后走到了一起,新婚夜他看向我眼神的时候还有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感,对我释放类似于害怕被抛弃的信息素。
我刚换阻隔贴不久,进房子的时候还检查了一遍,就是不想信息素干扰我的工作。
我感觉这两年过去,他对我的话又变回当初的嘲讽了。
在长期相互折磨日子里,我明白了,他不爱我,只是缺一个发泄的工具。
一本书砸了过来。
更没好感了。
几天之间,什么都改变了。
“朝朝。”有人轻拍了我肩膀一下。
岭城不乏那些有钱人的住所。
很痛。
他拖着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屋子。
我还在犹豫。
“别再往上了,会被看到的。”我挡住北括的嘴,温软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肩膀。
而我只是一个小喽啰,捏死我太容易了,但是没必要。
“当然,小少爷。”
在转角的小巷,北括一把把我拉住,力气之大,丝毫不怜惜我。
故作镇定的神态显得幼稚万分,我假装看不出来,双眼朦胧的看着他,我想我此刻应该是像是迷雾里色情的精灵。
但是我很快反应过来,正准备哄他。
我尴尬地把手机放回兜里,和女仆走了上去。
可能是我脸色太白,他又吃惊地看着我。
屋子很新,但是有灰尘,显然是刚买下来还没打扫完的。
明明知道我去做什么,他还是皱着眉头表示不满。
来到指定地点,我敲了敲禁闭威严的大门。
虽然难伺候,但是给的工资真的不少啊。
“滚。”
前几天我就明白了。
只是有一次,他心血来潮,问我七夕想送什么礼物给他。
最烦叛逆期的孩子,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样子。
这和我原来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这次事件两个人都为我做了掩护,我很快平安从屋子出来。
“以后你就和我住这。”
指尖不小心拂过肌肤的时候,少年的耳朵红了一大片。
“你让我好找啊,朝朝。”
那晚我差点下不来床。
我叹了口气,正打算再说点什么。
“可是我在学校有宿舍。”
望着手里的电话,我突然笑了起来。
这属实戳中了他的心。
北括手里有我的照片,我不能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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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整好呼吸,恢复语气撑着笑容转头和男孩说了声抱歉。
短短几天,他俩被这些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眉宇间的野性更加浓郁了,他在看我,目光冷漠。
我细细地打量眼前的顾行,只怪三十岁的顾行给我压迫感太大,让我高估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
我是个alpha,安抚伴侣的信息素对我来说是享受,那一晚我觉得自己感受到了爱情。
北括一脸不耐烦,动作却轻柔不少,低下头,看了看我红的那一片手腕。
在我用心讨好,满足他的某个早上,我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这件事。
找了一个借口和同学推脱。
“你不喜欢我这样是不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嘛……”
一个身影就冲到我面前,把我撞到地板上,死死地压着我。
但我那是为了离开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