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控前兆(1/8)

    丛林的夜晚遍布虫鸣,轻而易举将无措掩盖。

    王景行掏出指南针在掌心视察一番,纠正路线的滴滴声不知何时停止记点,一路标红的瞄点在此处意外断落,就像是前人抹掉了沙滩上的脚印。

    他戴上夜视镜淡定地扫射四周,凉凉的夜色叠加草坪的低空迷雾,半截小腿以下的体感温度骤降,每一次迈进都将击浮起沾湿的绿叶。

    但是王景行的脚下动作未受阻,大步流星地裹进氤氲,平静的像是踏进熟悉的河流。

    一只通体幽蓝的蝴蝶停在树根上,缓慢又蛊惑十足的扇动双翅,夜光自下而上,对称的半弧状花纹组合在一起如一颗完整的桃心。

    耳边忽起湿滑的声音,凭空出现的软墙尽显,王景行微微前倾,扑鼻的异香使他无意绊了绊,登时,脚踝肿胀火热。

    “啧,什么东西?”他疼的吸气。

    不为别的,在丛林惹上任何伤口都足以带来丧命的危险。

    王景行强忍胸口的闷疼,倒退几步将脚搭到一边。他不喜用火光,趋光性动物在末世后大幅度加强,谁也不知道引来的是呆瓜蛾子还是馋嘴饿子。

    他借着微弱的折射光分辨月牙状的伤痕,手起刀落,刺进皮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伤口流出涓涓黑血。

    不多时剜出的血口闭合大有明天结痂的趋势。

    “麻烦。”王景行不快地抱怨。

    自语落下,跟着掉落的还有持刀的手臂。

    伤口再次闭合,王景行视而不见,一连几下,噗呲噗呲的扎肉重奏,直到流出的血液不再发出墨水般的黝黑,王景行才停止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

    “解决了。”王景行默语道。

    幽蓝的蝴蝶慢腾腾的从树根上爬走,一步一步,最后稳在参天大树的主茎干上,对着王景行的脸展开它的桃心。

    流萤颤抖不止,花纹边缘急剧膨胀使得桃心从平面变成立体。

    王景行捏住把柄贴着裤腿左右来回各三下才抹干净刃上的污血,他闷声不吭,伸手在外套内部掏什么。

    风挤过兽骨躯干缝隙发出尖锐呼啸第二只蝴蝶翕动双翅,紧接着第三只,第四只,在树冠里,在花蕊旁,在脚边,它们快速、整齐地流淌荧光,从左至右,从下至下,无处不在,无时不在。

    一时间,眼力所及灯火通明,王景行困在原地,宛若留在了庆典的中心。

    风声像是荷叶上的水珠,无时打转,回响,打转,重复。

    指腹触及的硬物已然捂出温度,圆润的指甲“咯噔”——磕开圆环,蝴蝶仿佛跟着抖了抖翅膀,王景行眨了眨,手指灵活地钻进空隙卡死。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王景行默语道。

    鼓囊囊的蓝色爱心向他闪烁宛如羞涩的示爱,滴答滴答的湿滑声增幅,然而纠缠的桃心上方倏然闪过不明显的裂缝,拖拽的半透明细线从桃心末端落下来。

    好像是从口器里垂涎三尺的唾液。

    “噗嗤。”

    揶揄的笑声丢进这里击打出繁杂涟漪,软墙反哕出裂开细细麻麻的空隙,水声突兀——

    刹那狭长的背影撞进蝴蝶群,绽开道道凌风,滴水不漏地清身侧,湿度增加,却未出错,灵敏的身姿在其中周旋,势如破竹,无法捕捉来路的风刃截骨,掀飞的蝴蝶发出布帛断裂的声音。

    王景行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巴,说:“原来是你们使出的诡计啊?”

    他垂下手,手腕朝胸提了提,全然不知的清风平地而起,脚边的蝴蝶触须尽数削断,王景行乐呵呵地咧嘴笑道:

    “我可没时间和你们玩了。”

    他伸出一直缩在外套里的右手。

    “我的金宝贝还在丛林等我呢。”

    扣紧的手指猛地收回,失去握力的物品坠落,没错,王景行一直在单手攻击丛林生物。

    他满不在意地碾上某堆苟延残喘的蝴蝶尸墓,军靴底爆开浆水肥美丰盛,足足十秒,渗入土壤。

    好像又有风起,风吹开王景行的鬓边发,锁在夜视镜下绿油油的眼睛散发精光,他勾起嘴角露出全然的口腔,湿淋淋的牙冠仿佛一剂烈性毒药。

    可王景行的面貌一等一的好,夸张的表情平添他的意气,此时风吹,保不齐是上天的颂扬诗。

    “哈哈有命再见吧!”

    原地半右转,一记扫堂腿踢高镁光弹,瓶罐在周体旋转,趁其在空中的空隙,王景行压低身形,凌波微步点石接力,直直跃近软墙。

    软墙似乎变宽一些,王景行面带嬉笑,喜闻乐见什么街角八卦,下半身重心下沉,滞空在半米前。

    彭、彭、彭——

    镁光弹触地的瞬间,此地亮如白昼。

    强势曝光的白光在眼眶内闪出大块光斑,王景行的瞳仁唰地震大:“啊原来在这里。”

    叨扰夜晚的一霎,面前的奇像更足以摆出严峻的问候。

    “哈哈我的天,哈哈哈。”王景行失心般地笑。

    悄无声息的软墙培养出肥大的表皮脓包,更令人惊讶的是,脓包内的东西竟然在各角度的挤压,状似拥有求生欲的生命体。表皮逼出近乎透明的颜色,就像是一个肿到极致的气球。

    但没有一颗脓包会等到破壳,浸满毒药的子弹打穿它赖以生存的输氧管,它会在痛苦里死去,不被怜惜,不被拯救。而“软墙”也不是软墙,而是数以千计的动物、人物尸体拼装的天罗地网,是丛林生物餍足的乳汁。

    镜下的眼眶充血,他睥睨这场残局,血丝牵扯瞳珠,那颈间寒光四射,片刻间空中甩出一把镶嵌方锥体形状的长枪!

    不弱于吹笛人的靡靡之音爆开,枪头嵌入软墙,软墙居然发出婴儿的啼哭声!王景行慢半拍落地,躲开飞舞的蝴蝶,他扯住枪杆立于地面,瞧他扣紧枪杆,只见咔哒一声,长枪后半截断在掌中。

    王景行侧身后翻,夹住后半截长杆,小臂和胸前平行横直,轻松地挽出一个精美剑花,他俯身而近,残影乍现,干净的剔骨生生遗落在软墙前,切割流转,汁水倒流,肉沫挤压,只听通畅哗啦声不绝于耳,脓包最深处的人体被推送出来。

    “找到你了。”

    王景行一手拔出长枪,贴近人的耳边刺破粘膜,就像是扎碎阳台洗衣机的一枚泡泡。

    那另一只手,手中握住道赫然是把通体黑亮的长剑。

    软墙的一角深深凹陷进去,对立线的残肢断臂被的拨弄到另一边,鼓动的滑阻互相挤压,每挤一下,裂开的洞口就吐出一些未被消化的尸体。

    淅淅沥沥的刺鼻水渍泼到草地,冲刷出乱七八的小径。

    王景行站在一边,漠视一切。偶尔会有分辨不出原样骨头砸在地上,却像是灰烬,一下崩成齑粉。

    软墙内部的腐蚀液明显达到了检测外的高值。

    王景行敲出电子笔,光影的投屏描摹他的下颌,他垂眸,浅淡的数据组合光在他侧颊投下圆弧状的光斑,宛如脸上的一枚秋叶。

    “这倒是意外之喜,啧啧啧。”他边摇头边拿出小勺刮下小撮死尸的表皮。

    摔出来的人早就运到了安全区域——躺在某个不知名动物肋骨上,身上的布料堪堪遮体,能撑到如今可道句“万幸”。

    王景行给他做了简单的急救处理,不过,谈起也奇怪,长期浸泡在暗无天日的软墙里,与腐尸为伴,时不时会被走途无路的猎物垂死踢拽,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却依然会对王景行的触碰产生轻微的反应。

    “要是其他人,可能也就迷迷糊糊吊着半口气。”王景行用仅存不多的清水冲出他的鼻孔和嘴巴,“你倒好,起码存了两口气。”

    似乎印证了王景行的话,那人的喉结在王景行取出扎在他脖子上的针剂时,扭了扭。王景行若有所思地挑了半眉,仿佛他藏了什么东西。

    王景行将权限打开,写道:“对上身份信息,简修远,校级fork。”

    王景行甩了甩手,下一秒安慰抚性摸上抽血口边缘,轻轻地揉搓,稳下蹦跳的青筋。

    他利索地将污染的试管密封,覆盖在脸上的干净纱布转隙间吸饱污渍,厚重的沉淀物像是细菌培养皿,把身上所有药品都用完了才勉强擦出简修远是个人样。

    “我嘞个豆啊,这下谁分得清我和临摹师的区别啊。”王景行自顾自地给自己鼓掌。

    除开自身防护服的加成,王景行唯一能想到的,或许是这人拥有常人不可及的求生欲罢了。

    他偏头瞧了瞧,那人口鼻的长条堵塞物像是松塔的模样,随着微弱的喘息声一点点朝脸颊两边滑走。

    有点恶趣味了。王景行立马转回头,不忍直视那张糊成浆糊的脸。

    他一面啧啧称奇,一面马不停蹄地设下坐标,实时传送给实验室的助理。

    “记得把这堵墙的补进基因库。”王景行单手打好字,快速地拍下几张照片发送过去。

    浓浓夜色里无法看透死亡的颜色,凭借夜视镜下黑白灰分明的交界线,和自身惊人的注意力,才使得王景行不踩上腐烂洞堪比莲蓬头的肺叶。

    此地不宜久留,软墙崩坏的速度很难评,说不准几秒内部的腐蚀液会因强烈压强而喷溅出来。

    王景行曲臂内收试图将简修远扛往右肩,扛在手里,扛上胸前。

    他没扛起来。

    “简上校你是一块铁还是肚子里的水喝多了?”王景行颇感好笑地发问。

    可他也只是碎碎念叨一番,蹲下来扣住简修远的腰肢,稳妥地将简修远背在了背后。

    丛林虫鸣不再,压弯的草根谱出残局。

    王景行熟练地找到回去的路标,他低头衔起地图的一角,歪头抖了抖将它铺开,一目十行地看完内容,军靴碾了碾地,踢开隐藏的监视器。

    “嗯哼。”他点点头,顺便掂了掂背上的人。

    他并没有放下简修远,死叼地图,欢快地向前方跑去。

    恰时深夜,云下的月亮露出个全然,盈盈的月色如笼纱,平静地照耀广阔无垠的平原,王景行在月下奔跑,乍一看仿佛无忧无虑奔向亮点的少年。

    目的地的河流是少见的低危险区,大部分草食动物在这觅食。

    这般舒适的局面深得王景行的芳心,他握住简修远的双肩,直愣愣将他抛进湖水,另一只手剥下他褴褛的衣裳,在水下将简修远褪了个精光。

    沉寂一段时间,浮在水上的污泥顺着水流飘向下游,紧跟着王景行像是在洗衣板的洗衣服一样跪在岸边捏住简修远的双肩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焯水。

    荡漾的水波润湿王景行的袖口,他懒得在乎。

    “这个手感怎么奇奇怪怪的。”

    “嗯?摸起来不像是人的肌肤。

    他诧异地提溜出湿答答的简修远,泠泠的水光充斥简修远的裸体,饱满的胸肌软握在他的掌心,微微低温,胸下的心脏跳动缓慢的,一下、一下、又一下送进他的身边。

    “简上校?”

    凝重的颜色从天色转到王景行的脸上,他顾不得其他,扎破自己的食指,倏然一颗鲜艳的血珠滴在简修远苍白的唇上,染出淡色的红晕。

    王景行含进指尖俯身吻上简修远,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双颊,口对口将那口血唾沫渡过去。

    “没反应啊。”他恼火地自语道。“和死人接吻就是这种感觉吗?”

    话虽如此,王景行有条不紊地给手臂套上防护网,低头敛眉,认真查看起简修远外表的卵泡。

    扎破的粘膜与空气接触,紧紧贴敷在简修远的腰部以下,将他的大腿裹在了一起,仿佛是被孵化的幼崽。

    因先前背揽的动作,导致双腿的粘膜已经蛮力分开,淡黄色的粘膜勒住他的大腿,如一道道绑腿环挤出艳羡的大腿肌肉,常年刻苦的痕迹在这具身体显现,饱满的肌肉,硕大的奶子,圆润的屁瓣,仅仅堪露山水,拂上高挺鼻梁、流畅下颌,即使是因工作见过许多人的王景行也会爽快承认:简修远,罕见的美人。

    末世里唯一一位校级fork的名声如雷贯耳,从荣誉墙上,从宣传册上,从刺眼的镁光灯下,断断不会是身无一物瘫倒在王景行的眼下。

    可简修远的脉搏逐渐减弱,王景行狠狠啐了口唾沫,徒手握紧刀刃,掌心即刻勒出血痕,王景行顺着裂口连划数道,像是划开一个爆满奶油的泡芙。

    王景行掬着这泼血液,反手一转,啪地一下盖住简修远的嘴。

    “舔它,我的cake血很贵的,简上校要一滴不漏地喝下去啊。”

    皮下抖了抖,王景行大喜过望,仰起胳膊,舌尖顺着掌心一步步舔上去,转头含进渡给简修远。

    一厢情愿的拨弄这时传来反应,没有技巧的勾动回馈过来,坚硬的牙齿咬上王景行的舌尖。

    “恩将仇报啊?”王景行闷闷地说,但他没动,继续挤压破口,试图推送更多的液体。

    “好了可以了!”王景行阻止道。

    刚好简修远睁开眼。

    冷色调的简上校偏生了双含情眼,像是水天一色的冬日湖面,云雾缭绕下水光潋滟,可曾不经意地垂眸,一池红锦鲤跃然纸上。

    眼前忽然天旋地转,翠绿的草地变成了明晃晃的圆月。

    分明还僵直的身体一瞬间变得火热,王景行依旧跪坐,他扶住简修远的后脑勺给其渡血,突然只觉一股势不可挡的猛力自下向上的袭来,王景行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按倒在地。

    后脖钻进了湿润的青草,瞬间激起王景行的鸡皮疙瘩,略有冒高的绦丝支棱在侧颊,他又惊又喜地歪倒一侧,面前落下的黑影堪堪在他脖颈间。

    “嗯?简上校你醒了啊?”王景行只是迟疑一瞬,随即开怀地招呼着简修远的名字。

    简修远双手撑在王景行的两颊旁的空隙上,他不曾回应王景行的搭话,保持低头的模样细细喘着气,他的身上还沾染着不少草屑,未干的水渍从他的肩头滑落到胸前。

    似乎看出简修远的异常,王景行试图坐起来,然而正当他屈膝时,在军队里一向以沉默有礼的简修远按住了他的脚踝,勾开裤腿将手指探进去。这是一个流氓气十足的动作,王景行拖长尾音打趣道:“简上校把我当小姑娘非礼这一套啊~”

    可还未等到回答,巨大的疼痛却从接触面传来,彷佛瓷器上凸现一道裂开的缝隙般突兀,王景行当即疼的嚎出声,牙关一闭咬破唇瓣,登时鲜血直流。

    “啊哈————”王景行感觉太阳穴都跟着突跳起来,他难受地张开嘴喘息,希望用这种方式缓解不适。

    王景行刚喘下几口气:“啊————”

    疼痛感复而再来,他的身体也燥热起来,腋下的湿汗蒸的王景行脑子嗡嗡的,他只能凭本能缩着下巴朝简修远的身后望去;简修远的手指搭在王景行受伤的脚踝上,正目中无人地抠开王景行的止血绷带,坚硬的指甲镶进血痕,撬开肉疤一股脑地搅弄,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简修远无视王景行的呻吟,使劲扼住侧边的骨头,力度之大彷佛要将他的腿折断在此地。

    王景行就算再迟钝也明白简修远不大对劲,他抬腿猛地一踹,趁简修远愣神之时反身一扭,双手撑地从简修远的垮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背后传来的肃杀气氛直接使王景行失声,他甚至走不出三步,再次被后方钳住,似乎要劈裂他的痛感扯着他的神经,单脚失去平衡,以头抢地。

    “你、放开。”王景行咬牙切齿地说道,“哇——啊!”

    这时,简修远握住王景行的脚踝拖到自己面前,轻松地像是拖着一袋花种。简修远将他的伤腿靠在自己的脸庞,血已经停止流动,简修远没在乎,歪头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上面的血液。

    酥麻的快感呼吸间传来,他怔愣一瞬,似乎未曾品尝过这般的美酒,绯红瞬间弥漫他的整张脸,可怖的红光令他神魂颠倒,对于外界的惨叫声不以为然果断埋头咬开皮肉,将虎牙刺进,彷佛是一只毒蛇在注射剧毒。

    简修远越咬越重,发出断断续续的喟叹,只待少顷,就可以啃下一块肥美的人肉。

    啪——咚——

    “你还喜欢上了是吧,当我是酱肘子啃呢?”怒不可遏的王景行连踹简修远脑袋两脚,“你是蚂蝗吗,踢都踢不开?”

    简修远呆呆地眨了眨眼,他于王景行四目相对,嘴周还糊上亮堂堂的血汤,黏糊糊的张开嘴,嘴角两侧涎下的口水沫沫也是红澄澄的,看的王景行气不打一处来。

    他吐出自己的舌头,三角形的小舌尖滴下粘稠的唾液,他自当美味,勾起手指在血洞上蘸了蘸,伸过来咕咚咕咚喝尽泌出的血珠,王景行抬起汗津津的脸,简修远自然地再伸手,这一次揪住了王景行的衣领,提着他凑到自己跟前,痴迷地嗅来嗅去,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王景行直接破防。

    “你还想干嘛!这个丧尸你来当呗,一吃一个不吭声。”王景行揶揄道。

    面前是清晰的重物拖行痕迹,榨汁的青草液尽数浸入王景行的衬衣。

    “妈的,血流太多了。”王景行虚弱的抱怨,闷闷的,就像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悬空俯视他的简修远刹那坐下,侧扭的膝盖顶住简修远的屁缝,王景行不禁惊叹出声:“你做了什么?”

    可简修远漠然置之,任凭硬挺的外出服布料擦过他的臀肉。

    “等一下,你在做什么?”王景行喊道,他却突然头昏眼花,全身乏力。

    简修远彷佛发现什么新大陆,他抬起屁股又碾下,滚圆的臀瓣在抬起的膝盖上按压、摩擦,空荡荡的下体紧贴王景行的大腿内侧,安静的肉虫在胯间晃动,前端缓缓流出清水样的液体,反复多次,渐渐有了“龙抬头”的趋势。

    阴茎一下又一下地摩擦,发热的触感使王景行重新感受到简修远的体温,他暗道不好设法制止简修远下一步动作,可他的手刚刚攀附上简修远的侧腰,就被简修远有力地擒住,直接往自己的胸脯上带。

    王景行目瞪口呆,他喊道:“干什么!干什么!”

    凌冽的寒风吹的简修远的乳头站立起来,涓涓细流润湿他的乳晕,像是灌溉皲裂的土地;大地是我们的母亲,乳头是我们粮食,掐住它,拧住它,吮吸它,赞美它;把硕大的乳房扇的又红又肿,把如小荷的尖尖角咬的鲜血直流,让乳肉如波浪般荡漾,像是红石榴一般仍人采撷,把甜美的子房含进湿热的嘴里,软软的双唇品尝软软的糯米,在洁白的画上留下牙印,这是属于你的,舔它!咬它!嘬它!

    “啊啊啊啊啊,简上校你到底怎么了!这么点血不至于失控啊!”王景行惊恐地喊道。

    下一秒,王景行的掌心按压软团,陌生又舒畅的触感令王景行感到恐惧,他慌张地想要夺手掌主动权,简修远哪能让他如愿,指甲掐陷进他的肉里,你来我往下,竟然僵持在半空,简修远不悦地皱起眉头,主动前倾将乳肉挤进王景行的掌心,满当当的嫩肉填满每根指缝。

    王景行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昏厥,他喃喃自语道:“不对劲,真不对劲。”

    温暖柔和的触感彷佛置身在被窝里,简修远将乳头紧贴王景行的掌心,翘起发红的臀肉黏黏糊糊地跪爬一段路程,随后他像是坐滑滑梯一样,顺着王景行的膝盖一整个完完整整地坐了下来压在王景行的肋骨上。王景行面如死灰地往下一瞥,湿哒哒的肉棒宛若一把出鞘的利剑,硬邦邦的停在自己的胸椎正中央,翕动的尿口亲密地流淌水渍,不要钱地浸泡他的心口。

    王景行的二指手套在这时又有了别样的用处,简修远将乳粒弹动在手套的缝隙,往里拼命地塞。他一边发出淫荡的喘叫,一边晃动硕大的胸脯,在此刻的手心汗达到了它从未想过的用途,彷佛捧着烹煮的流黄包,彷佛是乳汁涨湿了他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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