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2/3)
老夫人开着高尔夫球车直到草地尽头示意她下车。两人走到花园边缘穿过当成界线的矮树。
「总比去不熟悉的地方好。」
「明天装作没事回到公爵府。」
她现在只能相信直觉和史宾赛。
但是她父亲当年到底把史宾赛家公司帐本作假究竟是谁指使的,还是背后另有隐情,恐怕她永远也找不到答案。
「我知道这有点不寻常,不像公爵夫人一贯作风。但确实是夫人下令。」
夏洛特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花园里的老夫人。本来他们以为她自知玩把戏也没用不会出现。
老公爵夫人步步逼近。
「我也不清楚,阁下。」管家恭敬地说。
「和我去走走。」
「来人。」史宾赛喊。
「我说过,我父亲的事或许永远没有办法理解??。为了你我愿意放弃去找出答案。」
「去洗个澡,你闻起来像是掉到水沟里。」
「这是我现在能做的最大让步。」她截断他的话。
「我已经请人送晚餐过来。我先去把身上味道洗掉,免得令人起疑。」他藉故让她自己去翻阅。
可是谁又知道呢?这世间的纷扰都是因为人而来。
「但是,夏洛特。」这件需要告一个段落,他还来不及说完。
顺利的从后门刷卡进入,他拉着她快步回到自己房间。
现在必须演最后一场戏,只要公爵夫人口头承认和真正公爵继承人修的死亡有关,那整件事就能结束。
她出门前刚巧把很少离身的几样手环饰品和手机放在桌上。希望史宾赛会看到。
「您的未婚妻会来。」
史宾赛决定在面对公爵夫人和两人的未来之前必须把夏洛特父亲的事做个了解。他打发她进浴室,把收好的资料从保险箱拿出来放在桌上。
下车站在庄园古典建筑前面,夏洛特有无限感慨。
「记住。这件事落幕之前千万不可以对公爵夫人或任何人承认你知道任何事。」史宾赛在她踏进门之前拉住她的手腕。
「动作要快。」
隔天一早竟然收到公爵夫人的邀请函。
「怎么回事?」
「公爵夫人要举办宴会。」
昨天一晚都在担心之中度过,夏洛特完全没有睡好。史宾赛倒是一如往常。
「这些是?」夏洛特套着史宾赛浴室里过大浴袍走到桌旁。
「阁下还需要任何其他的东西吗?」
「真的有吧。」
「拿些瓶装矿泉水和苏打饼来。」
「是什么样的宴会?」
「夏洛特?」史宾赛刚离开浴室,发现夏洛特站在窗前。
「答应我。」他坚持。
「别开玩笑。」
「房间堪用吗?」
史宾赛给了夏洛特一个不置可否的眼神。
所有资料都证实父亲的确修改帐本,而如果指使者不是她和美国检方一直以来相信是史宾赛的父亲,那到底是谁?
「我们必须在饮食上小心,只吃眾人吃的同样食物,其他只吃有包装的。」他提醒站在房中央看着他走来走去还打开奇怪地方,充满好奇看着他行为的夏洛特。
「是,房间也插了鲜花。阁下有任何行李吗?我帮您拿上去。」
「你还真有自信。」
「别装了,我把你调查得很清楚。」
「好。但是答应我,不可以再躲避,不要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试着面对。」
「临时举办宴会?」
「不,没有行李。」史宾赛拉着夏洛特往楼梯上走。
「你也差不多。」
史宾赛把向绅士俱乐部借来的车子缓缓开进庄园。
「好。」夏洛特点点头。
「我相信你。」
「嗯。」
「你拍照没拍到的地方。」
「从后门进去,我会要绅士俱乐部工作人员别透露我们在那里。」
两人走进大厅,房子安静的有点奇特。
「阁下的房间已经打扫过。」
「公爵阁下。」管家匆匆忙忙出现。
「不敢。但是不去就永远无法解决问题。」
「你房里该不会也有暗门吧?」
「大家都去忙了。」
在俱乐部后门街口停好车子,史宾赛观察附近没有人才让夏洛特下车。
老公爵夫人却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就在史宾赛想回到伦敦摊牌,管家宣布宴会要举行。
看到老夫人走到花园园丁置放高尔夫球车的地方,夏洛特开始警觉起来。
「说得好,你现在开始面对问题了。」
父亲的老同事兼老友的死亡到底与他过给她父亲与史宾赛父亲录音是否有关?又是谁想封她口?
回到房间关上门,史宾赛开始在房间里寻找有无奇怪的装置,顺便把密道打开来看。
如果她没有因为父亲的事离开美国和史宾赛,他应该不会答应变成公爵的替身,今天大概不会捲入公爵夫人的金钱和权势游戏。
「不是开玩笑。」
「嗯。」
「是。」管家转身去准备。
「看来今晚不能回去。」一上车他就意识到不能回家,他可不想自投罗网。车子是租的,他请人仔细查过,没有被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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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并不相信,因为知道他向来不是没有b计画的人。
「是。」夏洛特不想激怒老夫人,因为不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走一步算一步。」
「看来你已经想好。」
「你有何计画?」
可他要的是她一句『我相信你。』
「我早该知道你是个威胁,连最爱的男人你都不肯放弃责怪他害死自己父母。」
「有效吗?会不会反而有人密报。」
他拉着她躲到旁边花圃,确认没人才去停车的地方。
「不要露出马脚。」
「那怎么办。」
「然后?」
「我答应你。」
「我们要去哪?」
「到了。」
「去俱乐部。」
「你敢去吗?」史宾赛竟然开玩笑似的问她。
「安全吗?」
「太多认识的人,公爵夫人不会选在那边动手。」
「最重要一点,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好。」
她不断着挣扎在史宾赛与死去的父母之间,只能选择躲避选择相信那方的压力。
「您这是什么意思。」
「也是公爵夫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