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我靠这世上还真有1啊(H)(2/3)

    老子要文化干什么,老子有老婆,还有闺女。

    江成雨小声发言:“看来这个梗只有傅哥退伍才能过去了。”

    乔玉娇长得很符合大众对重庆姑娘的刻板印象,五官生得明艳漂亮,但身材娇小纤瘦,估计将将过了一米五。她今天还踩着高跟鞋,但和一直以身高不足自惭的迟源走在一起,都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听见的都在忍笑,陈承平把闺女接过来,拎着她看聂郁的肩章:“那我这还没两根杠呢,浓缩的就是精华的,简洁的就是美的,同不同意?”

    傅东君刚要出口的话险险咽了回去,跟众人一起转头看向门口,颇有节奏地开始鼓掌。

    ??

    张肃低笑一声,轻轻顶他一下:“现在敢挑我话头了,昨晚怎么求我放过你的?”

    念念含羞:“也多谢聂父君倾力相助。儿臣看看过年能不能带他回家,也给父亲过目过目。”

    也是淬锋气氛松弛傅东君也不介意,否则这玩笑开起来还真不太好。

    “……姜疏横你是成心骂我吧?”

    “……”

    聂郁捏了捏她的脸,陈承平一噎。

    他兄弟对他发出了什么邀请????

    姜疏横无奈地看他一眼,而小珍珠再次摇头,叹气:“舅舅你怎么把人想得那么坏。如果按照平平说的,物以稀为贵,那瓅瓅只有一个妈妈,当然是妈妈最美啊!”

    副驾驶的聂郁偏头来看,含笑问宁瑱:“念念昨晚休息得好吗?”

    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宁瑱脸色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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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珍珠在宁昭同怀里不太安分,够着去扯陈承平肩膀上的金星:“为什么平平你只有一个啊?郁郁有四个哎!”

    众人压抑着哄笑,傅东君也乐得不行,还吐槽了陈承平一句:“你还没瓅瓅有文化。”

    宁瑱红着一张脸看过来,羞得眼里都是水光,咬了一下血气红润的嘴唇,声线都是颤的:“要、要吗?”

    ?

    宁瑱强行清了下嗓子:“那你嫌不嫌弃我娘们儿?”

    这人真是直男吗?!

    “我不管,”小丫头又钻回宁昭同的怀里,坐在她的绿裙子上,“妈妈就是最美的,谁都不可以否认。”

    ??????

    “我说手,”张肃有点好笑,直接赤脚走出来,握住他的手腕,“都拍红了。”

    张肃听见动静拉开淋浴间的门,眉头微微一蹙:“疼吗?”

    念念低下头,搓了一下衣角。

    平日里以为性格冷清严峻的男人就像被压在雪下的活火山,一旦有了口子就肆意地宣泄自己沸腾的爱欲,热情得几乎要淹没他。

    宁昭同轻笑,揉了揉闺女的头:“逻辑谬误了。”

    小珍珠捧着脸:“好美啊……”

    他呼吸一紧。

    ?????

    两人双手相扣缓缓走来,而后在满地花海里含笑对望,白纱和松枝绿的军礼服掩映在一起,几乎有种天造地设浑然一体的美感。

    接着,握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

    那一瞬估计是鬼神接管了他的意识,他看着对面男人建模一样精致的五官,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接亲的婚车上,当妈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有点挂不住脸。而儿子打开车门,脸色微微一红,到底还是安安分分地坐到旁边,一声不吭。

    宁昭同轻咳一声,转过头来:“今天你——你这幅小媳妇儿样是什么意思?”

    众人再次哄笑。

    “……”宁瑱犹豫了一下,还是诚恳发问,“你是说你是针吗?”

    手打不出来就求着他舔,舔完就压着他问能不能进去,等好不容易进去了,还要满足地感叹一句媳妇儿你好紧你真好……

    宁念念很难形容那个夜晚。

    宁瑱下意识夹了下屁股,脸色微红:“不、不疼。”

    江成雨喃喃道:“好配啊……”

    “不同意,”小珍珠才不怵他,摇头,“那妈妈都没有这个图案,妈妈就是最美的了。”

    聂郁一听,有点惊讶,小声道:“你们成了啊念念?”

    宁念念羞愤地拍了一下盥洗台的玻璃。

    傅东君眼睛都笑眯了:“瓅瓅怎么那么会说话啊,是不是妈妈逼你说的?”

    陈承平轻嗤一声。

    “但是瓅瓅也只有一个舅舅,”姜疏横搭话,神情柔软,“舅舅肩章上没有星星,跟我们都不一样,不是更特别吗?”

    宁昭同僵着一张脸,声调都不对了:“那么快?”

    小半辈子找到这么个知心称意的姑娘,迟源给乔玉娇办了个相当有牌面的盛大婚礼,亲朋好友坐了八十多桌就不说了,那贵宾席上整整齐齐的军礼服帅哥给全场来宾拍摄键都快摁熄火了。

    这下念念的脸彻底红透了,用力把他推开大步朝外走:“快一点,还要接亲呢!”

    “下面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你要真是娘们儿就好了,老子也不用难受那么久,姜哥都跑来问我是不是有心理问题了,”张肃把宁瑱翻过来,压在镜子面前亲了两下,手还很不老实地揉着他的屁股,“他们也没说错,一打针就哭。”

    念念抬起一张红扑扑的脸,眨巴了两下眼睛,小声用晋地官话道谢:“儿臣多谢阿娘费心谋划。”

    “又害羞了,”张肃捏了捏他的脸,“当年选拔的时候你还没晒那么黑,一脸红就特别显,他们都笑你跟个娘们儿似的,说你打针都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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