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臣不求生生世世了。(H)(3/3)

    稚子身上淡淡的奶香,闻得她几乎瞬间就来了困意。

    不多时,陈碧渠推门进来,飞快地将门按上,抖了抖头顶和肩头的碎雪。他脱了外套,将身上捂得暖和些了才脱了鞋钻进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朝最暖的一团靠近。

    宁昭同已经有点迷糊了,抬手跨过女儿的腰握住他的手臂,小声道:“冷不冷?”

    “臣已经习惯了,”他也小声回,“夫人冷不冷?让小珍珠睡里面吧。”

    里面……

    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把女儿搬到床最内侧。她偏过身把女儿护在臂弯里,而背上立即贴上来一个厚实滚烫的胸膛,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的后颈。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熟悉的、馥郁的香气。

    她握住他的手掌,将手指介入他的指间。

    温暖的床铺,厚实的被子,腿边熨帖着的热水袋,爱人沉缓的心跳和女儿安谧的睡颜……纵然简陋了些,在这天地负雪的冬夜,却也有些难言的温馨。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没想到我会来吧?”

    他执着着不肯离开,哪怕发丝的阻隔让他呼吸都开始困难:“嗯,臣很惊喜。”

    “早就想来看看你了,没想到今年会那么忙,”她确认女儿没有转醒的迹象,声音稍微放大了一点,“你这里条件也太艰苦了,准备待多久啊?”

    “至少两年吧。”

    “那么久啊,”她有点苦恼,“这个职称咱们一定要评吗?而且本来不是说房山吗,你这出省都不说了,一来来个东北老林子,我都没办法经常来看你……”

    他指尖微微一勾,安抚道:“两年很快的。”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听见了,连忙又道:“家中有人陪着夫人,臣也没什么放不下心”

    “说什么呢!”她拧他一下,打断他,“这时候说这话,你成心气我是吧?”

    他闷笑一声,凑得再近了一点,磨蹭着她柔软的脸侧:“夫人……好想夫人。”

    “你才不想我,”她小声抱怨,“说走就走,一走就要走两年,一问原因还糊弄我,说什么自己要评职称……”

    他心头一顿。

    夫人她都知道。

    也是,即便是需要基层经历,他也不该从北京来到那么偏远的外省山区。

    他眼里神色微微一暗,不搭话,却探身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惹得她压抑着轻呼一声。她正要表达意见,一只手却灵活地从腰间钻入,很不规矩地朝上游移,握住了她柔软饱满的胸乳。

    她轻喘着按住他的手,无奈地笑了下:“孩子在呢。”

    “小珍珠一直睡得很沉,”他低声道,嗓音压在喉间有些显哑,精神无比的下身已经抵在了她的屁股上,“臣好想夫人,可夫人不信,臣只能向夫人证明证明了。”

    “……小混蛋,”她叹气,拿起他的手,轻轻咬了下他的指尖,“感觉自己是送上门来让你欺负的。”

    指腹被唇齿分隔,湿润温热与干燥冰冷的强烈对比,他一下子呼吸都乱了,甚至顾不上反驳一句。他吻着她的耳畔,双手抚上柔软的肌肤,熟练地挑动她的情欲,听见她越喘越急。

    直到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她的湿润,他将她细细的腰肢按在自己的腰腹上,挺身顶了进去。

    她含着自己的食指关节,不肯叫出声来,肢体却已经随着他的进入舒展开来。

    床是铁架子,一摇就响,他不敢动作太大,便只能小幅度地磨蹭。然而这样的频率实在太磨人了些,她忍了片刻忍不住,开始轻轻摇动腰臀迎合他。

    他察觉到了,低低一笑,握住她的腰调整了下角度,重重地顶向她最要命的地方。她被这一下撞得差点叫出声来,他连忙用了点力捂住她的嘴,而后将手指伸向她的唇齿之间。

    她含着他的手指,一边控制着将从唇角流出的唾液,一边勉力承受着他刁钻的侵犯,很快连大腿都开始颤抖起来。他感受到了,咬着她的耳朵加快了速度,这下床到底还是响起来了,甚至和着肌肤相击的沉闷声响。

    滚烫的体温,蒸腾起来的汗意,不敢咬合的牙齿,从结合处炸裂开的快感……到高潮时她含糊地发出了一声哭腔,快感强烈到都有些窒息,于是不得不如溺水者一般探出头来,让潮红的脸将湿气散发出去。

    他急喘着射在潮湿的甬道里,在她汗津津的后脖子上落下缠绵的吻,一路往下。

    直到那个纹身。

    郁郁乎文哉。

    他三岁就会背这句话了,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谓周礼法二代而成,文采繁盛,故而从之。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可笑的理由,那么厌恶这句先贤之言。

    他顿了片刻,将唇齿覆上去,吮了一下。

    她轻轻一颤,开口,声线也是颤的:“潜月……”

    “夫人,”他语气停得很急,尾音咽在喉咙里,又很缓地重复了一句,轻若叹息,“夫人……”

    夫人,夫人。

    “臣不求生生世世了。”

    他轻声道。

    他不再奢求天地鬼神能再眷顾于他,让他能生生世世陪在她的夫人身边。

    “臣只想要夫人再无遗憾。”

    他因遗憾而来,自然不愿她再有遗憾。

    “愿夫人此生能万事顺遂,除此之外,臣别无所求。”

    他别无所求。

    于是,一万年太久,他只求朝夕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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