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没想到喝了酒后那么野?(2/3)
郁。
陈承平点头:“他伸手就方便多了。”
“那可不是活泼的问题,这丫头五岁就敢去刑场看砍头……”
她也笑,拿笔指了指聂郁:“这是咱们家年夜饭搭子,为了避免他受惊太过,先给他科普一下咱家的情况吧。”
韩璟也笑:“可惜,她性子要是能有你十分之一好,我和夫人也不会那么头疼。”
韩璟一听这话,脸上忍不住挂起笑容:“对,小名叫觅觅,宗谱上大名叫宁璚,是个脾气很不好的丫头。”
“因为如果觅觅即位,世人就该避讳了,不好起个常用字,”韩璟笑,“最开始起名叫yu——”
想问的……
嗯……事情走到如今这个局面,还是比较一言难尽的。
韩璟顿了一下。
嫣红漂亮的嘴唇合上,看得人若有所失,像食欲也跟着关上了似的。
聂郁安抚地握了握两只猫猫的爪子,顺便努力平复一下看到林织羽后的震撼……真的好美啊。
喻蓝江:“?”怎么还人身攻击啊!
说完齐齐埋头,偶尔有人夹上两筷子菜,而后便都盯着上座一杯接一杯利落得跟灌饮料一样的女人,想着自己敬酒的时候说什么才能不跌份儿。
第二天晚饭吃完,喻蓝江一边蹂躏arancia一边问起去年年末的事情,宁昭同很没形象地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答他:“……就脖子上那口子吓人一点儿,还有左手有个穿透刀伤,其他都还好……送我的刀?揣着呢,但我不车祸吗,没来得及摸出来就被人捆了……一共五个人,杨云建找了四个……另外一个?另外一个我也说不好,应该跟一直盯着我的那伙人有关,聂郁知道……”
韩璟:“?”你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
还有那个叫韩非的漂亮少年……原来真是韩非啊。
“小孩子嘛,活泼一些很正常的。”
聂郁突然想起一件事:“韩、韩将军,同同她……是不是有一个女儿啊?”
太师?
陈承平好整以暇,翘起二郎腿:“甭管,或者你让宁昭同去管。”
韩璟这次耐心很好:“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说到这事儿,陈承平连忙把平板塞过来,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对啊,就后天的事儿了,赶紧把菜单排出来!”
“哦,行,”喻蓝江也不习惯追问,“怎么没见太师啊。”
“jue?”
韩璟看着眼前男人一脸不可思议,同情地安慰道:“没事,慢慢消化两天就好了,虽然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硬要让你知道。”
“傻逼,这话我得还给你。”
“是吧,不清楚具体情况,”她在陈碧渠膝上翻了个身,“老男人说查一查,我懒得问。”
声声入耳。
……
陈参谋长回家了,其他不说,好歹宁老师的三餐质量是上去了。
“对,这个璚,一种美玉的意思。”韩璟给聂郁写了一下。
两天后,除夕,窗外大雪纷飞。
聂郁低头看着他的笔画:“好生僻的字。”
陈承平做的饭,但韩璟打下手,加上几样花了点功夫买到的珍鲜食材,所以席面勉强还能说上一句集百家之长。宁昭同提公箸从东星斑上拨了一筷子,蒜瓣儿似的鱼肉,火候精妙,调味克制鲜美。
聂郁惊慌失措:“队、队长?”
酥酥和arancia一大早就被穿上红色的漂亮衣服,守在门口迎接各位爸爸的到来,等人齐的时候耳朵都快被摸蔫儿了。
这个任务吧,实在是略显艰巨了。
陈承平也不知道这事儿:“跟德里亚有关?为你身上的实验来的吗?”
宁郁。
……
杯举了又落,终于轮到了这边的薛预泽,他也不急着提杯,笑道:“夫人不说,太师可是名垂青史的大文人,怎么也不行个酒令什么的,给咱们夫人助助兴?”
毕竟这桌上文盲和文化人可是对半分的。
聂郁知道那伙人,但还真不知道她还出了那么严重的事,有点担心:“你是说,从15年开始就盯着你的那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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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家都自诩体面人,又是大过年的不想寻她的晦气,于是团团坐在一起,还能略显真心地一起举杯,送上两句俗得透顶的祝福。
“然也留校,年夜饭会过来的。”
……同同失踪的那两年里,意识竟然飘到两千年前,待了快四十年,甚至还干掉嬴政当上了皇帝?
聂郁有点困惑。
宁昭同有点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就……没什么,改天再说。”
陈承平挥了下手,陈碧渠低头看她。
“……”
宁昭同接过,把笔从磁吸上拿下来:“行,咱俩排菜单。玠光别走,给你个任务。”
陈碧渠看了聂郁一眼。
“希望大家身体健康,节日快乐!”
聂郁茫然地点了点头,还是反应不过来。
宁昭同半个人都倚进陈承平怀里了,闻言打了个哈欠:“甭管,跟俩小狗似的,就爱互相吠一吠,其实感情可好了。”
一桌男人心思各异,排遣着心里的奇怪感受,而唯一的女人坐在上座,笑得眉眼都弯起来。
喻蓝江一脸莫名:“什么实验?”韩璟也看过来。
聂郁抬起头:“怎么了?”
“哦、没什么,”韩璟回过神,语速慢了一些,“因为是在云梦出生的,生在盛夏,植被森森郁郁,太师便赐名为‘郁’……就是你那个郁。”
晚上六点半,一桌丰盛好菜摆在了面前。
韩璟凑过来,笑:“陛下吩咐。”
喻蓝江一脸费解:“什么老男人?”韩璟也看过来。
是太师起的名,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聂郁表示出适时的惊讶,笑道:“那还真是很有缘分。”
陈碧渠往书房里看了一眼,摸了摸怀里的arancia,眸色略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