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没到见家长的时候。(2/3)
因为怕聊天记录给他们惹麻烦，她当天走之前删了不少人，最后也就留了个薛预泽。毕竟他跟她这点事儿都在社交平台过过明路了，任谁也没话说。
回到家，大厨爷爷准备了柚子叶，说让她去去晦气。宁昭同领了心意，但只用来洗了洗手。
“那也没关系，”他把手伸进她湿润的发间，“我喜欢你就够了。”
他心口微微一烫，看着没什么坐相的女人：“真的能接受吗？”
他跟着笑，看她秋裤翘出来一点，低头给她掖进去：“你上次说，让我找一面镜子。”
对照，标尺。
他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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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昭同看也不看他，揉着两只猫的耳朵：“你没有后手才奇怪吧？”
“我该跟你说句抱歉吗？”她问。
“那位暂时也没有更好的人选，肯定要捞你的，不过我还是很信你的！”她闷笑一声，“看来你那旗袍送得不错。”
“那万一不喜欢我怎么办？”
“嗯？”宁昭同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好大的动静，什么人啊？”
“以后谁要跟你出现在一个镜头里，”她抱怨，探身去拎过猫包，打开一点让两只猫能把头钻出来，“宝贝儿们受苦了，妈妈亲亲！”
“镜子内外，当然是一模一样的。”
“不是……”她顿了顿，“我和你太像了，我是个可恶的既得利益者，我在这片土地可能是失根的——我没办法做你的对照，或者，标尺。”
“喵！”
沉平莛愣了一下，而后笑得无奈：“不怕，以后有的是机会。”
“柚子叶啊，”沉平莛闻到味道，“给我也洗一洗。”
他默念了两遍。
理解。
“才不是！”她不满，“你早说我就把衣服换一下啊，穿这么个睡衣一点都不拉风好不好？”
山西运城人……中纪委。
沉平莛眼底隐约带笑，坐到床边，整理了一下床脚的床单。
在两列厅局风酷哥里被抱上车，宁昭同忍不住掐着沉平莛的手腕咬牙切齿：“刚有人拍照吗？”
“见亲戚还是拜父母啊。”
“那就拜一拜活人，见一见死人，”他给她绞头发，还主动拿了吹风机过来，“我外公还在世，他会很喜欢你的。”
他没太明白：“旗袍？”
“嗯，是有点儿，”她乖乖跟着他出来，“不喜欢见活人，也不喜欢拜死人。”
他没有午休的习惯，放轻脚步坐到桌子前面，打开了钢笔的盖子，却迟迟没有落下一个字。
“没有进度，”他颔首对上她的眼睛，片刻后，低声道，像在说一个让人难过的故事，“你做不了我的镜子。”
他笑：“感觉你都不太愿意。”
这老男人说这种黏糊话越来越熟练了，她轻哂一声，探身去桌面把手机摸过来。
他这才明白她想说什么，有点好笑，慢慢站起来：“受益良多。”
“当然不用，”他答，摸了摸她的下巴，含上一点笑意，“能不能别跑？”
刘洪谦沙哑的声音悠悠传来：“终于来了啊……”
她慢慢坐直了，嗯了一声。
无数脚步匆匆涌过来，仿佛水之就下。门锁被打开，一张张激动的脸在外攒动，领头的按捺住激动的语调：“书记，都结束了！”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开门的响，他蓦地睁眼，眼底似有刀剑般的凛光。
接受他身于局中机心算尽，冷酷无情地搅弄风云。
沉平莛神情温和地看着这一幕：“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
“啊，对，好上次了。”
来了。
“没有，”沉平莛安抚地摸了摸她的手背，“想留个影，纪念第一次出看守所吗？”
都结束了。
姜，楚，何，徐，黄。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感受到来人衣衫上冰冷的气息，感受到那些周围未曾谋面者的躁动，感受到无数含蓄打量的目光……沉平莛站起来，回身，走到床边去，轻轻把她抱起来。
她笑：“我要受不了我就跑了，有啥好说的。”
“我跟你是一种人。”
“不是这个意思，”她又轻轻踹他一脚，“我是想说，不管是杨云建的事，还是以后可以想见的更多的事，你都可以要求我多理解你一点。我知道身处局中身不由己的感觉，你要考虑的够多了，我不想成你的掣肘。”
刘蒙。
她有点奇怪，看他两眼，问：“是有什么进度要分享吗？”
午饭碳水含量有点高，宁昭同吃完站了二十分钟，困得简直睁不开眼。她连忙洗漱完爬上床，眼睛一闭睡了个天昏地暗，那急切模样就像怕他过来抢被子一样。
旁边偶尔传来刘洪谦的呼噜声，一如既往冷清而安静的午后。
“你信这个吗？”
“喵！喵！”
“以后慢慢跟你介绍，”他看着怀里懵懂的脸，突然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回家了。”
他点头，没说话。
封远英强忍住笑意：“宁老师，酥酥和橘子都在。”
“不信，但洗一洗也不妨事，”他取过一旁的毛巾，细细给她擦干指间的水，“今年跟我回一趟杭州吧。”
“为什么？”他问。
她眉毛一扬，神气得要命：“那看你表现——妈的混蛋你刚摸了我的脚！！！”
“身无彩凤双飞翼——”宁昭同亲了亲酥酥的鼻子，“心有灵犀一点通嘛！”
“就因为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