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偷情的滋味还挺新鲜的(2/3)

    她笑得不行:“你自己不过脑子的!”

    她不动,声音传出来闷闷的:“你真信那么离谱的事儿啊?”

    “我不闹,你改,我看着你改。”

    “网上好多教学视频,自己找。”

    他还鸠占鹊巢地把她赶起来,自己坐下来再把她抱进怀里。宁昭同有点无奈:“别闹,我改文章呢。”

    “哎!”宁昭同笑眯了眼,“宝贝儿叫妈妈干什么?”

    液体又开始往眼眶外冒:“你怎么说得那么委屈……你真相信我能找到他们啊?”

    陈承平都气乐了,一把把她搂过来按在膝盖上,手掌对着屁股举重若轻地打了两下:“小丫头,什么便宜都敢占!”

    宁昭同忍着笑,揉了揉新儿子的头:“取个名字吧。”

    洗澡,内驱,外驱,三天之后,流浪猫终于被放出来了。

    流浪猫迷茫地叫了一声。

    “算了,听了来气,”他说完,搂着她的腰把她抱上来一点,把下巴卡在她肩上,“他们都跟我没关系,我接受属于宁昭同的一切……哪怕他们会和我分享你。”

    他把手指探入她剪短的头发里,放缓声线:“所以,这话是该我问你的……你会不会离开我?不是因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而是想去找上辈子的亲戚朋友。”

    他听乐了:“你有妻有妾跟我有什么关系,咱们各论各的,他们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婆。”

    陈承平一脸莫名:“咋了,麻麻,麻麻,麻麻,麻”

    那一瞬,他才真正体会到刻骨铭心的疼痛是什么滋味,而此后连试想她的离开都觉得窒息。

    她愣了一下:“啊,听上去不像你说的话。”

    他还挺无辜:“说好要教我的,你眼睛看书手打字,嘴上教我,也不耽误啊。”

    “……过两天绝育的时候问问医生。”

    “……你再念两遍?”

    陈承平想了想:“麻麻?”

    “是有点儿,但咱们家情况特殊,不能那么讲究,”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你得体谅体谅我,我本来以为自己对你来说还挺重要的,结果你说撒手就撒手,我……我也不是说你不在乎我——妈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如果你真找到他们了,你能不能也别考虑离开我?”

    “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我就是心里不踏实,总觉得你哪天就要给我踹了,”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了,揉了下鼻子,“那你能不能哄哄我?就说一句不会离开我行不行?哄哄我也行啊。”

    “对,其实是傅东君说的,但他那措辞太矫情了,”他似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但没有听见声响,“我努力重复一下他的话啊。他说,你跟他说的向死而生,从来不是生命的延续,而是灵魂的解脱。你想回去,却放不下当前的责任,更恐惧闭上眼后一无所得。而在那场火中,你为自己的死亡赋予了足够的意义,你救下了我们那么多人,那所有的可能都变得可以接受了……我勉强听懂了,但你是这意思吗?”

    “你真想知道?”

    嘿嘿,老婆真香。

    “……好怪。”

    “我信。我信你,也信自己的判断力,你一直很清醒,”他把她抱起来,轻轻吻了吻她,“要是我陪你找,你能不能别想着离开我?我跟你说真的,爆炸的一瞬间老子魂儿都吓得飞出去了……”

    “?”

    陈承平学得有点暴躁:“这些鬼佬的话说着怎么都那么费劲儿!”

    宁昭同狐疑地偏头看他一眼,到底是没把怀疑说出口,但陈承平果然没有辜负她的谨慎,没多久就开始黏黏糊糊地蹭她的侧脸,不时还亲一口。

    “还怪上我了?”

    他把她按在胸口:“我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明白,就算那些梦是真的,对你来说又意味着什么。结果那天你站在特瑟内的塔上,那么坦然,那么壮烈,要让所有人见证你的死亡——对于你来说,那是解脱吧。”

    宁昭同动作一顿,飞快地搜索栏输入,然后探头出来:“说有闪弹音。”

    “闺女不是叫酥酥吗,酥酥麻麻,挺合适。”

    弟弟要早点习惯哦。

    “行,”陈承平拍了拍小橘白的屁股,“勇敢点儿儿子,每个男猫都要经历这一遭的,做完就可以躺平养膘了。”

    她往他手臂上掐了一把:“我工作呢,烦不烦。”

    “那就一下。”

    “我们得给弟弟取个新名字,总不能一直叫流浪猫。”宁昭同提议。

    “不要,”陈承平嘿嘿一声,鞋也不穿就凑过来,“宁老师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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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缅语不弹舌。”

    她笑,立马给他弹了个长的,酥酥和arancia都看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什么小飞虫振翅了。

    “啥东西?”

    流浪猫被满地乱扔的衣物吓了一跳,喵了一声,跳到酥酥旁边去。酥酥帮它舔了舔毛,尾巴慢悠悠地摇了两下:“喵!”

    宁昭同在最后一遍修改书稿:“你不是会缅语吗,那个我听着更费劲儿。”

    她都无奈了,抬拳在他肩膀上轻锤了一下:“你到底懂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啊,对我儿子来说,你就是我养在外面的他不知道第几个的小爹。”

    他疑惑:“第几个?”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把脸埋在他胸口,擦干所有的泪水。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底还含着一包眼泪:“我可是有妻有妾有儿有女的,你都不想想,真找到了,你是什么位置?”

    陈承平质疑:“真的是弟弟吗?这小子几岁了都。”

    陈承平盯着她的嘴,有点纳闷儿:“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错了错了!不许乱来!哎、啊……”

    最后弟弟的名字取得非常洋气,arancia,是意大利语里橘子的意思。

    怎么有种很邪恶的气涌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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