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指奸(h)(2/3)

    但加斯开口的是,“你想听吗?”

    “我叫加斯,加斯?普鲁登斯。”

    加斯勾了嘴角,抬眼澄蓝色的瞳孔露出奇异的目光,“我可不会安分地弹奏。”

    望着他的蔚蓝眼睛,把沉默当作回答。

    “自己玩过吗?”他伸进去的手指很凉。

    龚柔慕观察着四周,并没心情听他分析的内容。

    也许此刻应该说点什么。

    可他并没有。

    为什么不能开口问,这些疑问并不重要,对于此时的她而言。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把刚铺平的毯子掀开,露出它真实的样貌,做工像是前两个世纪的风格,可以看到钢琴架上有着几条稍深的划痕,应该是保护地很好,乌木钢琴架,比常见的钢琴小了一半。

    可是她那时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更为安全的方式,含糊不自然地笑着,如果把那种看了拔牙之后吸着冷气的表情叫做是的话,那就算是了吧。

    接连的音阶碰撞而出,敲在她的鼓膜上,在与她的心脏共振。

    加斯准备说,你说这个?家里一直放的老物件了,别去管它。

    龚柔慕真的就要把这么阴阳怪气的句子脱口嘲讽。

    “你会弹么?”他反问。

    龚柔慕坐在刚刚他弹的钢琴上,带起的震动让木盒内部的金属簧片产生共振,带动一连串紧促的音节。

    没等龚柔慕反应过来,加斯已经坐在了随意拉过的凳子上。

    男人稍喘着气,向下移动,用嘴解开衣服扣子,右手顺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向下伸去,施加力道,缓慢抚摸过腹股沟,绕了绕毛发,带着薄茧的手掌抚弄着阴阜,手指上下划开,带出了一手的汁液。

    当然他可以把这句疑问当成无关紧要的寒暄,或者问候,并不需要实际意义上的回答,这样两人都能够相安无事地感谢,然后离开。

    但在阴雨连绵的雨季,谁能知道对方不是个精神失常的变态呢?

    在大街上拿走我的手表,然后修好,只是为了说这么一句?好吧,那你可真是聪明一世了。

    打开木制的钢琴盖,琴键很低,他站直垂着手臂,轻轻地抚了一遍音阶。

    每一个音符都在敲击在钢琴内部构造上。

    完全不符合她平日里听到的钢琴。

    也许龚柔慕不应该跟着一个之前毫不认识人走,更不应该跟着他进了他的家,说不定对方其实是个变态杀人魔……当然,后者的几率很小。

    男人笑了,回过头把敞开的工具盒收起放到脚边,转身整理了被弄皱了的绒布。

    想了一下,“我叫龚柔慕。”

    “无意冒犯。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并不在意这个。”说着,男人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或者说,我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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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斯已经合上后盖,不清楚他是在什么时候换上了新的零件,但手表的指针的确又重新转动起来,在裂开的表盘之下,指针就像没有损坏一样,如往常一般有着节律地跳动。

    加斯微微吃痛,但嘴角还是笑意。

    龚柔慕上前,别过他的脸,咬住耳垂。

    龚柔慕皱眉,刚想要否认。

    没有前奏的,直接生猛的演奏,丝毫不担心古钢琴是否会损毁。

    加斯继续俯身,贴着她的脸,隔着一层微薄的空气,能感受到他皮肤底下流淌着的血液的热度,好像只要再靠近一点嘴唇就能碰上。

    见她没拒绝,一手把她抱上更高的平台。

    “你想要怎么收费?”他勾了嘴角,蓝色瞳孔下的笑容好像一触即灭。

    “你并不希望我修好这块表是吗?”

    接过手表,看着重新转动的指针,握紧,收拢心口。

    这样的问题,无疑是在一个非常愚蠢的疑问,像是在问一个拿着画笔的人会不会画画,问一个流血的人是否受伤。

    看着男人打开表盘,双唇紧闭,注视着里面的细小螺丝齿轮环环相扣,可她并不担心面前这个男人会搞砸,或许她此刻更关心她自己的安危。

    龚柔慕从来没认为会有人将自己身体余温的体液拉丝会当成一种艺术品欣赏。

    也许这个房间一直没住人,虽然这只是龚柔慕的猜测。

    不断地激烈音节沸腾了潮湿的空气,让天色阴沉了几分,应该到回家的时候,但龚柔慕这次并没有。

    加斯咬噬在龚柔慕的脖颈,增添了几分血色,裸露的皮肤暴露在潮湿空气,可他柔软的唇接触上来,又让龚柔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男人重新安装好起盖器,再大致检查一番裸露的机芯,“这块表进过水,又受到了撞击,表杆和一些零件有破损。”

    但想来想去,极其突兀地问道,“你会弹钢琴吗?”

    龚柔慕顿了一下,摇摇头。

    龚柔慕抬手落在他的手臂,却只摸到带着他体温的衬衫,想要推开,可思绪没再进一步蔓延,最终把推开变成了握皱他的衬衫。

    不知他什么时候挽上去的手臂,双双举起,又高高落下。

    什么意思?

    “你修表怎么收费?”龚柔慕心里暗想对方可不像个会老实收费的人,很可能会宰她一顿。

    不是循序渐进,直接的激昂和强烈。

    加斯试了两次,两人都笑了,可还是没能发出那个来自遥远东方的拗口姓氏。

    龚柔慕看着近在咫尺湛蓝的眼眸,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眸子,晃了神,呼吸不由得加快,抿紧了嘴。

    敲击。

    龚柔慕退了两步,向后撑手,手掌碰触到冰冷的绒布,好像拉倒了工具盒,传来一阵机械零件的碰撞声。

    萧瑟细雨拍打在在生锈的窗枢,可室内的空气却又像水蒸气被蒸干。

    手指重重地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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