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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衡能力本来就差的小姑娘一头撞在了青年身上,脑门儿也碰出个红印子。

    为什么要跳车?有个小不点问,她仰着头,有个叔叔只告诉我,坐这个车可以到对面去,可是为什么要到对面去?我又不熟悉对面!

    战争是维护和平的必要手段。

    我么?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秘密工作。

    啊。她的脸塌了下来,好,要记得多给我写信啊。

    嗯嗯!我去看看伤兵们的伤怎么样了。

    懂坦克的基本操作吗?

    有防滑链,不会很打滑的,只是过程有点刺激,哦对了,大家把两边的车门打开,我说跳车的时候就跳车。

    你又!又流血了。

    万尼亚,阿,小伙子,你的大名是叫伊万吧。

    你。伊万无奈,又在怀里掏了掏,掏出块糖果来。

    嗯,我知道了。她把勋章贴身放好,我准备好了。

    没关系。

    颠簸的车子时不时路过一些由雪堆围成的围坑,上面的高射炮落满了雪,里面的士兵小范围活动着,确保热量足够,目送着一辆辆军车从面前飞驰而去。

    哎?好呀!

    我知道。她平静极了,我帮不上什么忙,也就这点了。

    不太会。

    没关系哟亲。

    小丫头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的啊。

    少女十分欣慰,即使他口口声声说自己讨厌小孩子,但不还是把糖果给出去了吗?

    伊万笑笑,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拥挤得像蜂巢一样的人群中,大家都在有序地排队撤离,有的人还时不时抬头看看天气,喃喃自语,大概是期望天气能稍微给力一点。阿桃也在里面,几乎全都是妇女,儿童,伤员,她甚至给一个伤员简单地换了一个包扎。

    湖面上能建铁路?

    小熊软糖,看你的了。阿桃也抬起头,一本正经道,我相信你会把小姑娘哄好的。

    对。

    我们要去哪里呀?阿桃换了中文,坦克连?步兵连?

    那个,那个糖,很珍贵的。有个伤兵拉了下她的袖子,万尼亚,你还有糖吗?亲?随着她的一声呐喊,全车厢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伊万。

    是歪脚熊!

    下雪了!一个小姑娘欢呼一声,是雪哎!

    你会打巷战么?伊万问。

    你们俩是情侣呐,关系真好。

    现在的路还好一点,到了冰面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秒,整个车厢就开始剧烈摇摆起来。

    为什么有个青年?伤员盯着伊万,这个时候的青壮年劳动力不应该全送到前线去了吗,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伤。

    所以,我想,还是把你扔到后勤部队吧。

    哎哟哎哟。搓搓那个红印子,他道,已经到冰面上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看你好看呀!她乐滋滋,万尼亚,你好棒!

    伊万搞不明白。

    他一定要和托里斯说!

    随着小小的糖果被一一发到伤兵手上,即使那个受伤最严重的人也露出了璀璨的笑容。

    如果不介意你的份都被你全送完的话。伊万从他的军大衣里又掏出一点,这个人简直就是哆啦A梦啊,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能放进去的。

    哦,这样的。车门被外面的士兵关上,爱德华充当了司机,他发动起车子。

    熊娃娃这里可真没有,只有一只叫伊万的大白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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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哥哥!她开心道,可是大哥哥,我吃了你的糖没关系吗?

    小羊,如果出现了另一个我,也第一时间告诉我。男人斩钉截铁地说,我要把他的脖子扭断,世界上不需要第二个我。

    好啦,别任性了。有人劝着。

    不过,可能冰面上的冰窟窿更不容易发现,尤其有积雪的情况,说不定积雪下面就是一个深深的窟窿。

    她又在动系统的能力!

    张嘴。爱德华的开车技术还是很高超的,没有撞上任何一个雪堆,同时没有陷入任何一个冰窟窿中,但是伊万越想越不对。

    那边会让你填饱肚子,会有小床,有漂亮的新衣服。小姑娘说,可是我只要我的小熊!还有我的家人们!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我就要他们!

    没有小熊娃娃,有小熊糖。这是块糖纸外表上画着棕熊的糖果,喏,给你。

    小心!担架上的伤员被送到了卡车上,小姑娘也借了一把伊万的力,才跳到了车上。

    本田葵,被杀掉了吗?伊万本来以为少女会拒绝他的接触,没想到她反而主动把手指牵了过来。

    那就更一窍不通了!

    这条生命之线沿路还建起了食堂、医院、军用补给站。

    被发现了。

    啊哈,你真可爱。

    爱德华,专心致志点。站在踏板上的爱德华也想专心致志,可是他的耳朵不受控制啊。

    哦那后勤部队我能碰见你吗?

    一般来说,在这种条件下,德/军的飞机受到天气限制,通常不会来打他们。

    骗你的,他恶作剧一笑,我把你编到卫生连,跟着我们部队就可以了。

    你们俩是兄妹吗?刚才的小家伙又跑过来,体型一点也不像!

    我的儿子也叫伊万。

    小姑娘开心的时候就想原地蹦蹦,但是条件不允许,只好挨个去问伤员的伤势。

    咳。他的脸转了过去,把围巾往上提一提,顺带把她的也提了下。

    少女嗅嗅空气,果然嗅到了一股潮湿的味道。

    是火车呀。

    青年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忙碌的背影。

    我未婚夫也是伊万!

    我一般是在司/令部或者指/挥/所的。

    你来的时候也是卡车?

    这绝对是换了个人!

    你看我干嘛?外面的冷风怒吼着灌入车厢,有晶莹的雪花落在她头发上,甚至吹到了嘴巴里,小姑娘有男人作为肉盾,倒是没有感觉到很冷,就是感觉被颠的难受,脚上似乎黏上了个蹦蹦床,忽上忽下的。

    这是毒药,你越依赖它,越会沉溺其中。

    在沙/俄时,糖果一般会被当作圣诞礼物,这足以能够看出它的珍贵了,到了苏/联时期也是,它只有在重大节日才被摆到桌上。

    你的小熊?

    你的围巾改天给你补。

    嘿嘿。一听这话,小姑娘笑得变成了偷腥成功的猫。

    是娃娃!熊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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