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2)
“你确定她们可以帮到你？你是不是想帮曹胜炎翻案？”
“为什么不出国？”黎茵疑惑，“回内地还不如留在红港，上面没那么好的。”
洪正德回到家后，屋内静得出奇。只有餐桌上的灯遥遥点亮，笼罩那碗暖汤。女人连时间都计算清楚，入口温度不烫不凉，是她日复一日的情感，僵硬，又精准。
黎茵觉得好笑，“朋友？男的还是女的？你需要这么上心，还亲自跑一趟？”
四十岁夫妻，这种质量的性生活，洪正德很满意，因为他知道黎茵满意。
“你想哪里去了？媛姐教不出这种女儿。”
“神经病，又不是我女儿，况且我当年跟媛姐关系也就一般般吧。”黎茵毫不犹豫地反驳，“你无缘无故帮她们？给什么好处你了？”
一回来就兽性大发，想在床上先获得认可，开口才没那么突兀。
“你看，她多有孝心，你平时对人家好点啦，女人都是要哄的。”
“明日要去找二奶，先交公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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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黑暗中她脸色潮红，保养得当的肌肤手感软滑，洪正德摸上去十分满意，“阿茵，你下面好嫩，紧得像你十七岁的时候。”
洪正德有了想法，坐回床边。黎茵盯紧他没换掉的外裤，嘴角撇下，不满涌在齿间，即将开口。
咿咿呀呀的床配合洪正德的动作在叫唤，黎茵把所有念头抛下，只剩最直白的想法——
女人没答。
他边走边脱，上床时只剩下半身的裤子。大手摸了上去，从睡裙探入，脱掉她的底裤，有些急色。
“明年8月才走，不急着卖。”
黎茵身体很快兴奋起来。
黎茵挣扎不开，仰头去问，“你说真的？”
“她两个女儿还在红港。”
“你做什么？”
“帮人办事，你爸是不是在顺德大良还有一套房？”
“未成年就叫我做老公，你注定一辈子是我女人。”
“出国？你给钱啊？”洪正德望着自己老婆。
女人背对门口入睡，即将四十岁的她依然苗条。红港高薪养廉，洪正德的收入与家境让她没愁过钱，美容纤体也常常去做。
女人惊醒，听见拉开裤链的声音，脸红了。
黎茵立即顿悟洪正德在暗示什么。
女人有些想哭，不知是快感还是心酸，声音哑了大半，“你快点，别吵醒儿子！”
洪正德嗤笑一声，觉得自己老婆电视剧看得太多，“我亲手送他进去，我还翻案？哪有人自己打自己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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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裤链拉起，站在床边问，“我明日出门的衣服你收拾了吗？”
“你明日早上打电话给你姑父说我会过去探望他。”洪正德剥下外裤，又上了床，欺身压住黎茵，“我可不可以升职就看你和你姑父了。”
洪正德皱了皱眉，觉得十分扫兴。
任谁也难忘记，芳华绝代，却死得惨烈。
“在你书房。”黎茵语调没了亲热时的软糯，“你回内地做什么？”
他用下半身思考，她可不是。
黎茵咬紧牙关忍住高潮中的尖叫。
“哪有心情哄她。”
总之很香。
却风雨兼程，也讲一个“认”字。
“不爽吗？一进去你就有反应了，咬枕头吧，儿子听不到的。”
逢迎姿态少了嫌弃，多了索求。
等他爽完，要先换张床单。
“曹思辰有本事，沟了个掮客。那个人很关键，我需要的东西，都在他身上。” 他拉开黎茵的睡裙，捏紧她饱满的乳，“就好像我需要你这里一样——”
“你究竟想做什么？”
翻一翻桌上作业本，功课尚算完成。薄薄纸张上两叁滴泪痕，看来还是遭了母亲责备。
黎茵双眼睁大，大得连眼角细纹也浮现起来，“她们不是在医院失踪了吗？你找到她们了？”
高潮永远只有半分钟，半分钟后是一地的鸡毛鸭血。
黎茵的腿在打颤。十七岁就与洪正德偷吃禁果，那段日子刺激浪漫，哪有现在冷言冷语的态度。
“怕我中意其他人？”洪正德喘着气问，“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是性欲还是丈夫即将得势的虚荣？她不想去分辨。菟丝花与宿主，讲到底就是共生共死。他越强壮，她越攀附，黎茵离不开洪正德。
老夫老妻连耳鬓厮磨都懒，洪正德提腰挺入，女人呜咽一声，当作默许。
明明当年她与林媛同进同出，只差结义金兰，就像他与曹胜炎称兄道弟过一样，黎茵这些心思洪正德全部都懂。
“她们两姐妹不会是做小姐吧？还是做哪个官员的情妇？我记得思娴长得很像媛姐，当时我还说长大了会是个靓女。”
“她家不是准备移民吗？房子不卖？”
“你还记得媛姐吗？”
黎茵仍在喘气，却开始计较洪正德的卫生习惯。她拧开床头灯，用手指梳着乱了的长发，连掉落发丝也攥在手里，抽出卫生纸包起。
“你没冲凉就上床？床单会脏的。”
“你轻点呀……”
“那是我姑妈的。”
直到二人身上细汗密布，洪正德才摁着她的腰交代在她体内。
夫妻这条路，没人觉得好走。
洪正德读懂黎茵眼里的不屑与质疑。若不讲实话，今夜她能掀翻天花板，吵到榻楼。认真想想，那碗汤其实也没那么甜，儿子睡相也很邋遢，这款身体乳气味过分浓郁。
洪正德预判准确，嘴边勾了个笑。
他只觉得那碗汤很甜，儿子睡相可爱。她换了款新的身体乳，茶花还是姜花？玫瑰花还是水仙花？
不是一类人，睡不到一张床上去。
“是。”洪正德隐去这几年与程真的交易，“你知道当年那件事有多严重，她们两姐妹不敢出现。但曹思辰找到我，要我帮她入户顺德。”
有事求人，不能过分嚣张。他立即站起，免得玷污老婆圣洁的床单，“我有个朋友想在顺德置业落户，我记得你姑父在派出所做过所长。”
黎茵脑里闪过一道倩影，“记得。”
洪正德要回顺德替程真打点，心事重重。饮完这碗汤，才想起那个考了D的儿子，打开次卧的门，男孩睡得十分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