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1(2/3)
不像她，第一反应是隐忍，克制，再自己默默消化。
不管是还喜欢，还是不甘心，或者再次爱上同一个人，这种没有道理的情绪左右，那就去吧。左右把不应该的感情耗光，就完了。
她觉得确实如此。
他的手还在她臀下，少见的没有揩油，安安分分。
她很喜欢抱他，就算是做爱的时候，也喜欢把头埋在他身前，感受他的身体，像扑向了一片麦田。
“你喜欢当情人吗？”
“乔烟，当我女朋友，你看这个你喜不喜欢？”
“我说这个，不是要跟你告状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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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也只有过她一个女朋友。
都是同一个话题，那回是在她家，他插科打诨说要她做女朋友。
但他做了决定，轻易就不会反悔。
“别去！”
虽然下面也有意见不同的，她其实挺认同这个观点的，或许是因为她也深陷其中。
徐怀柏把烟一丢，心下躁意到了极点，在听完她说的话之后达到了顶峰，左手开了车门就要去收拾人。
“况且，”徐怀柏笑笑，眼底的认真劲儿漫上来，正经了神色，“我长这么大，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只有过你一个。你再当一次，又怎么了？”
大多都是喜欢她的皮囊，也根本不了解对方，很多人会喜欢跟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床，因为不了解才刺激。
“好，”徐怀柏挺了挺身子，连带着她也一颠，闷哼一声，“那就不当。”
徐怀柏默了默，分开这么久，他是有过别人的，他莫名地没敢说。
她原本是想借题发挥，说她不想当谁的情人，不想被人评头论足，说她以色侍人。
徐怀柏护着她脑袋的手抚过她，一路往下，掌住了她的后颈，用力压了下来。
“分开这么几年，其实我没找过别人。”
她被他的力道带了下来，贴近了他的脸，鼻尖之间只剩咫尺。
联想到上次他说这话，她垂眸，说，“给你一分钟，我可以当作没听见过。”
可从他都气极了，只是听见她复述，此时坐在他身上，能看见他的胸腔都起伏着。
“乔烟。”
乔烟忙把他拉回来，车门“嘭”一声又关回来，他不肯，给她手推开，她无法，只得爬过去坐他身上，捉住他要开门的左手就用臀坐住。
他说，牵起了她的手，拿到唇边轻吻，像信徒面对神像，虔诚地立下誓言。
感情就像个泼妇，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
“不喜欢。”
“我会对你好，像以前一样，我的什么都可以给你，乔烟，你都可以拿走，但只一点，你别再把我推给别人。”
徐怀柏一直是个活在当下的人，朝不虑夕，懒得考虑未来。
“管他在哪，我一样弄他。”
乔烟说，掌心轻轻覆上了徐怀柏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跳动的心脏，鲜活，炽热。
“不用，”她哭笑不得，见他这样，心底泛暖，“人都走了，你去有什么用？”
她脱口而出。
乔烟开口了，淡然道，“中间有几次，差点跟人上了床，可他们急躁地让我隔应。”
乔烟突然就不想跟他闹了。
他只是见着她平静而淡然地跟他说，她不是为了告状什么的，他就只想让她开心了。
乔烟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帖子，问：破镜还能不能重圆。
“那就跟我在一起。”
停车场里又走进两个人，一男一女，好像是吵架了，女方把高跟鞋踩得塔塔响，还“嘭”一声摔上了车门，表示自己的愤怒。
底下有一个赞同很高的回答：
其实也不算急躁，但他们不会像他一样，会温柔又绵长地亲吻她。
但她不这么想，她觉得毫无认知的关系，很不舒服。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说，“在你眼里，我们只是情人么？”
想到这，徐怀柏有些懊恼，虽然气氛合适，但是什么都没有，好歹连枝花都没有。
这回也是，但正经了太多。
他知道她觉得他又是一时冲动，但这次不一样，他说，“不想当情人，那就当我女朋友，我没冲动。”
乔烟有时挺羡慕情绪外泄的人，他们总是无所顾虑，大大方方表达自己的情绪。
轻松片刻，却又因为她迟迟没有回应，一刻心又提了起来。
她以为他听了，会毫无波澜，甚至从一开始把她带到这，就揣的这种目的。
叶棠有时候会劝她放肆一点，做人没必要要么冷静，活的肆意一些，没有什么。
她原本是想装醉跟他闹的，撒一撒她今晚的无名火。
就算他说这句话里有种冲动在，但说完，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什么名字。”
“你起开，”徐怀柏气归气，又怕她头撞到车顶，还用空的一只手护住她脑袋，“什么名字，你说，我收拾他去。”
小臂也撑在了他的胸膛上，她有些不适地动了动，又被他按紧。
乔烟反应了半天，才惊觉他说的什么。
“我说真的。”
那是很久很久都没有体会过的紧张，却因为她再次体会过了两次。
他说这句话，其实什么都没考虑，也没想起刚刚谢醒才问过他是不是复合，更没想起下午温书予还说要约他。
男人紧随其后上了车，脸上堆着好脾气的笑，想逗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