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越强大的能力者越要付出代价(2/2)

    我听了下，声音的确是从上面传来的。我爬了上去，六楼的大门敞开着，表演刚刚结束，声音还荡着久久的起伏。

    系统说，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个基地。原书极尽描绘了各个基地间的生存冲突，不可能把每个角色都讲得面面到位。

    短短一段时间，亚伯就向我们展示了他左右逢源的本领。

    我终于冒出一句诚实的感想。他便接着大笑，眼神似乎粹着一点狂热。

    “这是怎么回事？”

    我见到他，便积了一堆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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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答：“当初给宿主的，就是仅限于自保的能力。这个世界的限制是像雷因说的，能力越大代价越大。宿主如果想得到更强的能力，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顾连墨不知道我为何暴躁，他径直咋舌：

    “你又怎么了？”

    说起来，顾连墨嘴上说他不在乎原来的世界，还是跟了过来。我于是问他：

    顾连墨发出呆呆的声音，红玉却很快答应了。

    他的眼睛睁得比我还大。接着我又问他是否还知道些什么，顾连墨的答案一成不变。

    顾连墨似乎也看出这点，我白他一眼。

    我躺在床上看着手心，光标到了这里就忽然消失了。

    系统很是气急败坏，他被我磨了半天，终于败下阵来。

    “你关闭一下。我想怠工。”

    我只好坦然回答，他耸了耸肩。

    “踩在大量的普通人上面，以他们为牺牲品，原来你比我们更狠。”

    但是为什么是现在？光标忽然消失的状况丝毫未明，我甚至怀疑这种某种故意引诱。雨巧芹故意引诱我们到这里来，为了某种特殊目的，那究竟是什么？

    “亚伯·盖雷特，精神系异能的持有者，目前没有发现他的太多资料。”

    “我的能力是操纵人的精神，你知道是什么换来的吗？是这双手哦。”

    “你知道吗？越强大的能力者越要付出代价。就这点来说，这个世界倒还算是公平的，你不觉得吗？”

    “算了，我真不该依靠你。”

    “听了我的钢琴，你是什么感觉？”

    想了半天没有解答的我只好闭上眼睛，这一觉就到了傍晚。

    我沉默地盯着他，对方随意挥了挥手，似乎也不想留我在这里。我刚踏出几步，他却忽而道：

    “那位强大的能力者，他说了有趣的话。你怎么想，我们不是被上帝抛弃才到了这里吗？”

    顾连墨变出把枪，在手里掂了点掂。我不能确定系统是否真的解除了监视。

    我是被耳边缠绕的某种轻柔的音乐吵醒的。仿佛草地上抚过的微风，又如沙漠里的一丝甘泉。这种直接抚慰灵魂的效果跟系统类似，我爬了起来，旁边的顾连墨则还在呼呼大睡。

    “那家伙不是早就不弹钢琴了吗？”

    系统回答：“雨巧芹可能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我没说我和顾连墨来到这里还没两天，便借用了雷因的说法。他却发出高亢的笑声。

    我咂舌，逐渐产生一种不想在这里呆下去的焦躁。

    “我看中你了，这种还留着良心的表情，我在一年前也经常见到。多亏你，我能弹出更好的钢琴了。”

    “不是美丽的女士听到我的音乐，还真遗憾。”

    “设定上你们不还是青梅竹马吗？”

    “他们不会只是在装死吧？我们的能力还能用耶？”

    “你不是想要自由吗？在你脑子里装了一个这种东西，强迫你干活，还会对你随时监控，那还能算自由自在吗？很恶心吧？不会想毁掉这些吗？”

    雷因因为腿脚不变，日常起居都排给了专门的男性。伊芙琳虽然极想负责，却被安排到了另一栋楼。那里是专门给女性居住的。

    “那天我就失去了这双上帝之手。虽然不像雷因那样，直接成为残废，却再也弹不出原来的速度。”

    “谁知道，　赶着今天心情好呗。”

    亚伯自顾自说着，他并不需要我的回答。我出了屋子，再回到原来的房间，顾连墨终于爬了起来。

    “你完全就是我们需要的人才，下面这些都是你的随从么？如果你愿意，我们也非常欢迎他们。”

    顾连墨开始骂骂咧咧：“说了很多次了－－我知道的雨巧芹就是个笨蛋女人。再说我也是不久前才觉醒的，之前的记忆都是浑浑噩噩，谁知道她会就这么捅过来。我现在还能感受到那种不断发冷的痛呢！”

    “你鲁莽地闯进来，听了我的钢琴还没有任何反应，我还真是沮丧啊。”

    “顾连墨，你也跟着做。”

    我没理他，而是问系统：“书里有关于这个人的描写吗？”

    我无言以对。他对我的沉默表示很高兴，挥挥手道：

    一想到他也是跑龙套的，我就失了兴趣。呆了一会就打算离开，对方却做出相反的动作。

    “也就是说，他也是跑龙套的？”

    我不懂鉴赏，只能凭着感觉夸了两句。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直接问问系统：“我们的能力能得到多大程度的改善？”

    “你是不是有点恶趣味？”

    他戏谑地微笑，我虽然没兴趣观察男人的手，却看到他的手白白净净，翻过来还覆着厚厚的茧子。

    顾连墨哼哼唧唧。

    我走过去便听到声音。亚伯站了起来，首先对着空气施了个礼。

    声音是从最里面传来的。我们中午看到的空间已经够大了，想不到里面还有隔间，然而最底下还要十几个人挤着。我又咋舌，如果不是雷因，我和顾连墨的待遇估计好不到哪。

    旁边也有人走了出来，一边往上瞅，一边摸着脑袋。

    “雨巧芹的标记到这里就莫名其妙消失了，你知道吗？”

    “关于这点，系统曾经说过他们不会说谎，我选择信任他。”

    “外面的资源比这里还匮乏，又到处是那种吃人的怪物。单凭你们几个，是怎么在外面呆了这么久的？”

    我的大脑随之一轻，看起来他或是消失在我的意识深海，或是静静休眠了。

    亚伯夸张地说着，却没有任何沮丧的反应。

    “你是跟着雷因过来的那个新人……”他瞧了瞧我，然后摇头，“能力一般、　长相也一般。”

    我也毛了，转头对系统说：

    “什、什么－－”

    “说得也是，现在不信神的人更多。”

    “诶，什么啊——那个，我又不是手提电脑！”

    “是亚伯、亚伯的钢琴——”

    “我不信神。”

    对于我们的处置来得很快，亚伯态度一变，滔滔不绝地说着：

    “你没事干嘛突然发火。说得那么了不起，那你能帮我毁掉这些？”

    此次拜访，开头闹了一阵不快，结局倒还算圆满。顾连墨和我能力不咋样，却沾了雷因的光，被安排到三层的空房间。那里有两张单人床，还能通电，有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