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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请兰大夫帮我们问一问。”
第三十八章
“听我阿酿说过,蛊术高超的人,即使远在千里以外,也一样可以催动蛊毒。”
池青道这个人,做什么事情看似无规无矩,不着边际,但其实每一步都有她自己的考量,她既然决定来西南,必是要将苗疆的事情搞个水落石出的。
“在我昏迷的日子里,苗疆情况有变?”
所以熟苗为了快速融入凌云,改变凌云人对他们的看法,已经渐渐不再使用蛊毒了,就算有,毒性也远没有殷白所中的蛊毒这般大,至于生苗,他们久居深山,具体情况不为外人所知,久而久之,善使毒的苗疆人也就仅仅指那些生苗了。
殷白靠在枕头上,忽然吩咐:“你们都出去吧, 我有事要跟安南王商量。”
兰大夫是医者,接过去自然一看就明白,她先是小心翼翼在殷白的伤口上倾倒上药粉,紧接着摊开她的银针包,行过针之后不到一刻,殷白的面色就红润起来,石兰再去看殷白的伤口,心里一喜,对看着她的众人道:“将军的毒解了。”
既然先前已经说漏了嘴,殷白自然不能再嘴硬,说些什么她不要池青道来救她这样的话。
殷白笑笑:“西南远比不得安南逍遥。”
兰大夫看向池青道,她不知眼前的女子是谁,但她气度非凡,又救了将军,她无法谢绝她的请求:“自然,人在哪里?”
同是为闻端星出生入死, 池青道被封异姓王, 驻守安南,而殷白虽然也驻守在西南,但比起当个将军,她也想要更进一步,封王封爵。
石兰搁置下手里的东西,有几分黯然地摆摆头,“崔军师,自你走后,将军断断续续地醒过来几次,但都意识不清,有几次还问你去了什么地方,若是还没有解药的话,将军只怕是危险了。”
“陛下的新朝都还没有到一年, 你我应该也只是数月未见。”池青道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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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顺朝廷的苗人多多少少都受过像殷白她们这种驻守将军的恩德,因此都格外尊敬她们,也想要和凌云人和睦共处。
纸上是雀安安写的针法,雀安安不是大夫,但也曾潜心研究过,又用这套针法救了崔正初,想来不会错。
她是一片好心,池青道心领了,但那些人已经对池青道和殷白下手,不是池青道要不要去招惹她们的问题,而是她们已经招惹上池青道了。
池青道远道而来, 自然是要先叙叙旧的,殷白问:“安南王,我们几年没见了?”
池青道看了一眼殷白,她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哪里还有那个英姿飒爽殷白将军的样子,池青道暗道惋惜,又觉得自己来的及时,从怀里掏出来雀安安配置的解药,交给了那位兰大夫,与之相随的是一张纸:“此解药,再配以此针法,就可以解毒了。”
石兰遗憾地摇了摇头,“应该是和殷将军所中的是同一种毒,换言之,都是苗疆特有的蛊毒,苗疆的蛊毒以蛊虫饲养,每一种都是世间罕见,又阴狠非常。”
说到最后,她叹了一口气,十分忧心殷白,但既然崔正初已经回来了,想必将军就有救了,她的眼里又亮起星星点点的光来。
第二天清晨, 石兰过来说,殷白终于醒了过来,躺了好些日子, 她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看见池青道,还以为自己到了安南, 埋怨崔正初说:“我让你去安南求助,怎么连我也搬了过去。”
也许催动蛊毒的人就藏在蝉山上,也有可能藏在她自己的苗寨里,线索到这里就又断了。
殷白的营帐里只有一位巫医守着,正是这位巫医言明殷白所中的是苗疆特有的蛊毒,也是这位巫医,为殷白开了延缓蛊毒发作的药,否则殷白性命难保。
石兰心中犹疑,劝道:“生苗光是这些蛊毒就不好惹了,阁下还是不要去招惹她们了。”
除了池青道和君闲跟着崔正初进了殷白的营帐以外,其余的影卫都被崔正初安排进了另一顶帐篷,此时那女子的尸体正躺着其中一张床上。
“若是要催动蛊毒,需要离的很近吗?”
自她写信给池青道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池青道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她没有想到,池青道居然亲自来了西南,舍弃安南来到西南,恐怕池青道不只是担忧她安南的未来,更多的还是她们之间的情分,莫须有的情分,平常时没有,一到危急的时刻就显露出来了。
从石兰的话中,池青道获悉,苗族分生苗和熟苗,生苗从不与外界交流,住在大山的深处,熟苗跟石兰所在的苗寨一样,大多已经归顺朝廷。
石兰先是掀开她的眼睑观察她的眼珠情况,紧接着又捏住女子的脸颊,迫使她将嘴张开,她心下了然:“确实是苗疆特有的蛊毒。”
“熟苗和生苗,完全没有联系吗?”
“殷将军,刚醒过来就别操心这些事情了。”池青道端坐在前看着殷白,她如何能不知道殷白的这些心思,她挑挑眉,“你一向本王求助,本王就过来了。”
担心殷白的身体,崔正初欲言又止,殷白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放心, 崔正初这才出去。
“有,但这样的人很难找到。”
“能看出来是什么毒吗?”池青道追问。
两位副将点了点头,引了风尘仆仆的一行人进了殷白的营帐。
生苗和熟苗虽然都是苗人,都其实已经分为两支,生苗一直向里走,而熟苗一直向外走,若是要找与生苗有联系的熟苗,只怕要找那些苗寨里的老人了。
她是白云军的恩人,崔正初恭敬地问她:“兰大夫,将军的情况怎么样?”
逗得众人啼笑皆非, 哈哈大笑起来,在笑声中,殷白逐渐清醒,抬头依旧是自己的营帐,她这才明白闹了个多大的笑话, 跟着大家一起笑了几声之后,这将军营帐里的沉闷算是一扫而空了, 笼罩在白云军上的阴霾也渐渐散去了。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殷白的事情解决了,还有一桩事,“能否请兰大夫帮我看一个人?”
“谈不上,他们都想要凌云的江山了,没有再比这个野心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