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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一蠢蠢欲动的心在这一刻被点燃,在这广袤的自家地界,不来一场,着实对不起这路上的好风景。
“来。”
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池青道,池青道往后一仰,耍了个花样,“这么好的风景,可不能就本王一个人看啊。”
她话里流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马车又停了,君闲撩开车帘问安九怎么了。
“王爷请王夫去赛马。”
“赛——”
马字还没出来,他就被池青道一把抱上了马,池青道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准备好了吗,王夫?”
池青道紧紧握住池青道的手,安一和不秋草各在两侧,他约莫明白了赛马的意思,可是一匹马上两个人——必输无疑。
“我们会输的。”君闲小声说。
“我知道——”池青道直起身子,毫不在意,她意气风发地发号施令:“出发。”
安一和不秋草一骑绝尘,他们很快就落后于两人了,眼睁睁看着前面的两个人逐渐变成两个小点,就连君闲那不怎么想赢的心思也被勾起来了:“输了。”
“没输呢,”池青道环着君闲的腰,“他们赛马,我们谈情,谁赢还不一定。”
安一和不秋草两个人,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要是谈情,最后赢的一定是佳人在怀的池青道。
池青道好心情,高声喊道:“王夫,看看我安南的好风景。”
随处可见放牛人家,田野绵延出去数百里,远处山峦苍苍望转迷,是与京城大不相同的风光。
池青道和君闲到的时候,安一和不秋草的马都吃过一轮草了,就连落在后面的暗卫和影卫们都纷纷赶过来了,安九比他们慢,是君闲心里唯一的慰藉。
吴上川。
安九赶在落日之前到达了城门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城,人不多,却也不少,安南王池青道奉皇命回到安南的消息已是家喻户晓。
安南的百姓自发地站到两旁,池青道扬名凌云,是因为她平定天下,是凌云的大功臣,但对于安南人来说,池青道一直是安南的功臣。
“恭迎安南王。”
“恭迎安南王。”
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到了王府门口,池青道翻身下马,自有人过来为她牵马,可她却不着急进去,反倒走到马车边曲起手指敲了敲车框。
“王夫,我们到家了。”
君闲心思一动,万没有想到池青道会用上家这个字,他的家在京城支离破碎,被池青道亲手补了起来,而今池青道又给了他另外一个家。
君闲探头出马车,将手放到池青道手上,安南王府已经点上灯了,除了两个守在大门处的守卫,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君闲还以为会看见好大一群人,“安南王府”这四个字与京城的不太一样,笔锋劲道完全不同,京城的安分守己,而安南的,则锋芒毕露。
“我亲手写的。”
池青道与君闲携手站在大门前,双双抬头看向悬在上面的牌匾。
是池青道写的啊,那这锋芒毕露就有理可依了,确实很像她的作风。
“那京城的……”
池青道眨了眨眼睛:“女帝御赐。”
闻端星亲书“安南王府”四字,她不敢有野心,她怕池青道痴心妄想,将主意打到她的权力上来。
走进王府里,刚刚跟在后面的暗卫影卫全都不见了,好像回了家,大家都纷纷成为了这个家的一部分。
王府里处处可见水,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见水声,滴答滴答,哗哗哗。
池青道一直带着君闲往里走,往里是主院。
“每个院子都有小厨房,想吃什么就给小厨房说,王府里各种果树都有,王夫要是有兴致也可以自己去摘。”
君闲干过的最不端方的一件事,就是跟着一位武将的公子去摘果子,两人爬上爬下,把衣裳磨破了不说,摘到的果子还没一个甜的,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了……池青道就是连这个都知道吗?
“从今往后,我们就住在泽园了。”
君闲抬头,正好看见泽园两个字,泽,引以为雨露,雨水滋养万物,君闲喜欢这个名字。
穿过月洞门,泽园的人已经候在里面了。
“属下等,恭迎王爷,王夫。”
“府里的影卫、暗卫、主事、下人,行安不忘虞,明面上的是暗卫,暗地里的是影卫,我随闻端星往京城去,带走的是影卫,各园子里的大小事都由主事处理,这是泽园的主事,忘心。”
最前面的女子抬起头来:“属下忘心,拜见王爷王夫。”
“至于剩下的人,不着急,你以后慢慢认……”
池青道说了好多,但君闲什么也没记住,他满脑子都是从今往后他要和池青道住在一个院子里,那是不是还要和池青道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已经嫁给池青道了,跟她同床共枕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他有点紧张。
“我一直想问,你在想些什么,不喜欢泽园?”
自君闲从泽园出来就不太对劲,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又点点头的。
“不是不是,”君闲很用力地摇头,池青道捧住他的脑袋,“早就告诉你了,不要这样摇头,会头晕。”
君闲定一定神,忐忑不安地问:“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要一起睡?”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纵使池青道一心想要将眼前这人圈在床上,但急功近利有可能功亏一篑,池青道尽量克制温柔地说:“也不是非要一起的,泽园的房间不算少。”
她都睡外面好几天了,也不差这几天。
池青道好像误会了,君闲着急忙慌地解释:“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是什么意思?”明白过来的池青道笑盈盈地凑近他。
“我不是不想和你……我……我就是……”挣扎再三,还是组织句子失败,君闲放弃了,他直言:“我有点紧张。”
他低下头,开始掰手指,幼年曾与母亲长姐同床,可自他长大以来,还是第一次要与一个女子共枕眠,何况,不止是共枕眠,还要做点旁的什么。
池青道的话暧昧不清:“听我的就行了,你不用紧张,我会温柔一点的,我可舍不得你吃苦。”
池青道都在说些什么啊,君闲一把把她的爪子拍开。
有的人,明明桌上都是荤菜,还一心想着开荤。
作者有话说:
咱们王爷就是大流氓!
第十九章
听说池青道回来了,照夜清的人一大早就过来了。
门口的守卫来报,池青道不耐烦地皱眉:“等着。”
她将粥放到君闲面前,又补了一句:“专挑这个时候来,让他们在门口等着,本王什么时候用完饭,他们就什么时候进来。”
昨晚与君闲同床共枕,还做了点什么,因此她今早起来心情格外舒畅,还在院子里练了套剑法,此刻又能与君闲共进早饭,堪称人间乐事,偏生有人要不识好歹地来打扰她。
她这顿饭吃到了日上三竿,春日里,太阳不算毒辣,但来的都是照夜清位高权重的护法,一个两个如被晒蔫巴儿的花朵,垂头丧气的。
要不是是在安南王府门口,要不是池青道在里面,他们只怕是早就破口大骂了。
“王爷用完饭了,请各位进去。”
也不敢没有好脸色,笑得恭恭敬敬地跟来带路的人进去了,等他们到了正厅,池青道早已经在上位坐着了。
池青道没吭声,他们也不敢坐,毕竟不秋草这一次打得实在是太狠,他们不会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再惹池青道不高兴。
仗着有几分年纪的阿依木先开口:“安南王回来了。”
池青道可不会尊老爱幼,她将眉一挑,把人向下走的台阶拆得一干二净:“本王要是再不回来,只怕这安南都要归你们了。”
这是何等的欲加之罪,阿依木一下子变了脸色,赔笑道:“王爷是哪里的话,只要王爷在一天,安南就永远要姓池。”
“是吗?”池青道曲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子上敲着,直敲得眼前这几个人心慌,他们最年轻的也都年过半百了,池青道不过二十几岁,却每次都能用极盛的气势压住人。
“当然是,安南永远都会是王爷的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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