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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点想哭,但还是忍住了。理智让他寻找更多的线索。

    他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内裤——居然湿的。

    柳生瞳孔震惊。

    昨天喝断片了,就记得自己带着身份证去酒吧找乐子,结果社恐,一个人也没认识。精神上没得到安慰,还失去了肉体?

    他有点想哭。

    ……但还是忍住了。他立刻否定自己,万一是好心人把自己送回来,自己出现了那传说中正常的生理现象呢……

    然后柳生听见了厕所洗漱的声音。

    他瞳孔震惊。

    他抱紧了被子,想着这都早上了,应该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怎么办?怎么办?

    自己已经成年了,呼,冷静,要像个大人一样面对。冷静,冷静。这渣男做完都不帮他清理,估计不是什么的好对付的主儿。虽然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想的,还是先拿手机录音取证为上。

    他屏住呼吸,打开了录音键。听见水龙头被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打开门——

    一个男人裸着上身走了走出来,裤子松松垮垮,露出内裤的logo,正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水珠。纸巾一拿开——

    是江淇文???

    柳生看着这一幕,石化了。

    他想骂人,但再次忍住了。脑子里开始死命地寻找眼前这一幕的逻辑漏洞。

    话说回来,母胎单身18年的自己全凭小说场景推测,好像也有一些对不上的地方。

    比如后面,和小说完全不同,一点都不疼……

    等等……莫非,他尺寸……

    又比如自己文中经常写的全身酸痛,下床困难……也没有。

    等等……莫非,他时长……

    柳生在黄色的海洋里畅游,保持着那个震惊的表情,凝固了。

    【江淇文】

    早上七点四十,阳光正好。江淇文洗漱完,往下巴上堪堪挂了一个口罩才出来,就看见柳生这小犊子已经自己醒了。只见他紧张地靠在床背上,抓着被子,紧张地望向自己的脸,一脸震惊。

    然后一个眼波流转,死死地盯住了自己不可描述的位置,脸上产生了升维震惊。

    最后回到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似委屈但更不可置信的,极为复杂的表情。

    江淇文职业病犯了,脑中蹦出四字小结:突发恶疾。

    他有点被这个反应震撼了,迷惑地向他走了一步。谁知柳生跟触电了似的,伸手就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交警专用的那种。

    江淇文顿觉好笑。

    额……

    柳生看的是……吧。

    刚没想到柳生先开口了,只见他纠结又紧张地抓着手机,道:“你要不要先说点什么……”

    然后抿着嘴望他。

    江淇文淡淡道:“早安,早八人。”

    “我们要迟到了。”

    没有你侬我侬,没有失声尖叫——

    “一夜情”后一起赶早八的魔幻场面,出现了。

    叫了个出租车,江淇文刚从后座进到里面的位置,转头一看柳生直接越过他在副驾驶坐下了。他尴尬地揉揉鼻子,从左边臀行到了右边,才把后门关上。

    一路无话。

    途中,江淇文摸出从酒店大堂顺的糖,伸到前面递过去,“垫垫肚子。”

    柳生伸手,眼皮一垂,绕过那颗糖伸进兜里,把手机拿出来玩。

    江淇文:……

    下一秒,兜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柳生:昨晚……

    江淇文看他主动提起,怕他误会,直接澄清:什么都没发生,你别误会。

    柳生:哦。也是。

    柳生:你哪会和这种污秽的事情沾边儿,有辱你斯文。

    柳生:[愉快表情]

    江淇文知道柳生又在阴阳怪气他了。

    也是自己澄清得太急了,像是急于撇清什么、自证什么。他后知后觉。

    不过,他这个语气。

    这个程度的讽刺挖苦,指向更像是针对恐性又恐同三次江淇文……难道,他压根不记得自己昨天主动掉马的事情了?

    社死的惶恐又转为未知的恐惧。

    无论哪一种,他实在不太知道该如何与现在的柳生相处,说什么都像是一种……负心汉的找补。

    三次元:自己是个悄悄看bl连连彩虹屁,三次却装作不认识太太的终极阴险小人。

    二次元:明知道太太清白却闭麦的超级大懦夫。

    好巧不巧,江淇文突然回想起那脸贴脸的肌肤之亲,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好烦。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何以解忧,唯有硬刚。

    江淇文劈里啪啦打字:你记得昨晚的事吧?

    第19章 江淹柳垂江

    【柳生】

    啥子?啥子昨晚?他屁都不记清了。

    但是如果他直说自己不记得,那万一他一肚子坏水,杜撰出些有的没的取笑他怎么办?

    而且这是个直男……之前种种也是自己多想了,自己当时肯定表现得像个傻子。尤其是这个人,自己还没说完,他就澄清得那么急。摆明了想和同性恋撇清关系。

    这种天然鄙视链之下,就算真发生了关系,也不能露怯。绝不能把主动权让出去。

    柳生的防御机制自动启动了。

    他磕巴都不打,信手雌黄打字:当然记得。

    想了想,觉得不能太被动,他又以攻为守刻薄道:你怎么好意思提?

    【江淇文】

    当他看到那句“当然记得”时——尸体火化。

    江哥一直还抱有柳生不记得昨晚的幻想。原来那眼神不是不可置信和委屈,而是不可置信和鄙视。醉酒的柳生他尚能对付,一旦把话摊开……

    不过,柳生上来就叫他小兔子,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掉马的?

    等等,这没道理啊。上次看了个热搜,也没法证明自己就是小兔子啊?除此之外,自己压根想不到任何暴露的地方。

    难道柳生那句“小兔子”就是顺嘴一说?那……他那句“是我”也可以赖账成顺着他说?

    关键是柳生到底怎么理解。需要试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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