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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管家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李鹤安,“要不要跟翁家说一声?”

    毕竟这么严重的事儿。

    李鹤安一直沉着脸,姜管家又问了他一遍,李鹤安抬起头,没有看床上的翁多,摇着轮椅离开了,“你决定。”

    姜管家不敢耽误,将翁多送往医院,经过翁家门口时,姜管家进去跟杨管家说了一声,在翁家等着消息的苏文乐急着要跟去医院,被杨管家拦住了。

    “苏先生,晚上韩董和老夫人特意来看您,翁多有李少爷照顾您不用担心。”

    苏文乐想起晚上翁瑞康的姥姥姥爷要过来,他确实不能走,可是……苏文乐皱了皱眉,翁多也是翁家人,为什么他们就不担心?

    苏文乐回到了翁瑞康的房间,翁瑞康站在阳台上,想必也看见了李家那边的情况,他走过去,说,“多多送去医院了。”

    “他怎么了。”翁瑞康问。

    “姜管家说他昏迷不醒,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让我们别担心。”苏文乐皱了皱眉,“多多他…平时挺爱游泳的,不管冬天夏天都爱往游泳馆跑,怎么今天这么严重了。”

    翁瑞康眼神看着李家车子离开的方向,闻言转过头问道,“他会游泳?”

    “你不知道?”苏文乐有些吃惊,“他何止是会,他还是学校游泳队的,年年运动会游泳比赛Omega组第一,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三天不游浑身不舒服。”

    翁瑞康抓紧栏杆,喉咙里泛出一股痒意,猛地咳了出来,“咳咳咳……”

    “你怎么了?”苏文乐吓了一跳,“是不是发病了,我该怎么做……我去喊杨管家。”

    “我没事,”翁瑞康抓住他的手,“咳咳,就是单纯的咳嗽,咳…”

    苏文乐替他顺着后背,“是不是担心多多了?他一定会没事的,他的身体素质特别好。”

    “咳咳咳…”翁瑞康点点头,“嗯。”

    身体素质特别好……是啊,翁多身体素质多棒啊,他经常早晨能看见翁多天刚亮就出门晨跑,身体素质是他这个天生有病的人体会不到的。

    *****

    翁多是被渴醒的,喉咙发干发涩,他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天花板是白色的,他这是在哪儿,他房间的天花板没有这么亮白。

    他动手摸了摸床边,扯到了手背上的东西,他举起手凑到眼前,手上在吊着盐水。

    他…是在医院吗。

    翁多挣扎着坐起来,头好晕,他靠在床上,没有眼镜他什么都看不清,加上头晕,他看东西不仅看不清还有重影。

    “啊…”腺体突然抽着疼,翁多没忍住叫喊出声,声音沙哑干燥,像是要喷出火。

    他趴到床头柜边,看清了柜子上的杯子,端起来一口灌下,嗓子终于缓了过来。

    闭着眼靠在床上喘着气儿,不过是掉进水里而已,也没有呛水,居然进了医院,真是从来不敢想。

    “少夫人您醒了?”门口有人说话,翁多听声辨认,是姜管家,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姜管家走了过来,说,“您高烧三十九度,医生给您做了检查,说血氧有些偏低,其他都还正常,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不舒服的太多了,但是是为了什么原因翁多知道,也还好医生没有怀疑到他的腺体上,不然一查一准完蛋。

    “没有了。”翁多睁开眼,虽然看不清人,也能看见病房里只有他和姜管家,他说,“鹤安…呢。”

    “少爷…”姜管家顿了顿,说,“少爷被工作绊住了,等他忙好了肯定来看您。”

    “哦。”翁多又闭起眼睛,他还记得,他落水时听见的三声急迫的喊声。

    “多多!”

    “小多!”

    “翁多!”

    从名字他能分辨出当时的三个人都喊了他,还有他上岸时,在李鹤安怀里不肯离开,李鹤安分明…将他抱住了。

    那一刻翁多甚至觉得,再落一次水都值得。

    是不是…他跟李鹤安之间又变得亲近了?

    翁多是这么想的,也等着姜管家嘴里的‘工作忙好’的李鹤安来看他,一等就是三天,期间苏文乐来看过他两回,给他带来了放在宿舍的备用眼镜,拯救了翁多抓瞎的世界。

    苏文乐告诉他见了姥姥姥爷,还说等过一段时间就让双方家人见面。

    差不多就是商议婚事了。

    翁多为苏文乐感到开心,苏文乐的幸福让他跟着恍惚,他刚开始知道要和李鹤安结婚时,也是幸福的。

    然而李鹤安一连三天没有来医院看过他,手机里也没有任何消息,微信对话框还停留在那天他给李鹤安发过去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鹤安,我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李鹤安没有给他回复。

    什么变得亲近了,那不过是那天他晕了头的错觉罢了。

    第37章

    住院的第四天,翁多收到了李泓启的电话。

    “小多,今晚生日宴记得跟鹤安一起来。”

    翁多才想起这回事儿,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李泓启又说道,“今天来的人很多,我要把你介绍给大家伙认识认识。”

    翁多拒绝的话说不出来,把他介绍给大家认识,这样诱人的场景,翁多怎么能不心动。

    他欣然答应,办理了临时出院手续,刚换好衣服,曹严过来了。

    “你要出院?”曹严伸出手背在他额头上探了探,“烧还没退。”

    “爷爷生日宴会,”翁多拉上外套拉链,说,“临时出院。”

    “宴会?”曹严皱眉。

    翁多看着他。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腺体现在什么情况,”曹严摁着他坐在病床上,“它已经剥离到0·7mm,意味着什么知道吗?”

    翁多知道,这几天曹严跟他说好几遍了,他的腺体已经在危险边缘,再剥离下去随时都可能会脱落。

    这也是他发烧不退的原因。

    “宴会这样人多的场景,你是嫌它脱的不够快是吗?”曹严第一次严肃地看着翁多。

    翁多却堆起笑脸,“结束了我就回来,顶多半天时间,曹医生,这个宴会对我真的很重要。”

    “多重要?”曹严反问道,“爷爷的宴会是吗,既然是家人,又怎么会让你带着生命危险去参加宴会。”

    “你知道的…除了你没有别人知道我做了人工腺体,”翁多伸手扯了扯曹严的白大褂,“曹医生…今天真的很重要,你就让我去吧。”

    他晃着曹严的衣摆,声音软软的,曹严心里突然不忍心,他别扭的后退转身,“你等等。”

    曹严大步离开了病房,几分钟后又回来了,手心里隔着一张纸,上面有两粒圆形的黄色药丸。

    “把它吃了。”曹严说。

    “好!”翁多笑嘻嘻的接过药吃了下去。

    曹严愣了愣,“你不问问是什么?”

    翁多喝着水咽下药,笑,“你是医生,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这是腺体止疼药,”曹严说,“二十分钟后生效,时效四到五个小时。”

    翁多眼睛一亮,“谢谢曹医生。”

    “咳,”曹严自己的清清嗓子,“你怎么去。”

    “打车吧。”翁多说,今儿个姜管家没来医院,想必已经去老宅了。

    “嗯。”曹严吞下‘我送你去’这四个字,他点点头往病房外走,“注意安全。”

    翁多坐上出租车时感受到了止疼药开始起作用了,一直无间断扯着疼的腺体不疼了,除了发烧有些头晕外,身体像是醒了过来。

    还没到老宅,车子刚驶入梁源路,翁多就看见路边停着的各种豪车,一排排直接停到老宅院子外,院子里同样也停了很多车。

    翁多光是看见这些车就开始下意识紧张,花园里、二楼三楼等每一层翁多都看见有人或站或坐。

    他穿过花园,听见了细细杂杂的吵闹声,翁多站在树下突然不敢进去,老宅他来过一次,里面很大很大,这么多人的情况下,翁多不知道自己进去后要干什么,要去哪儿。

    翁多拿出手机,给李鹤安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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