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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严熟练地处理翁多的伤口,给他上了药贴上胖胖的创可贴,“明天早上还得换药。”
“曹医生,你还会这些啊。”翁多笑笑。
“简单的伤口清理,不管什么科室的医生护士都会。”曹严走到他身后,解开他的围巾,“低头。”
翁多低着头,露出腺体,腺体周遭有些红肿,曹严皱眉,“除了头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我头疼?”翁多惊讶。
“腺体肿了。”曹严打开小冰箱,拿了瓶冰饮料放在他腺体边,“腺体的神经连接大脑,头疼是你最直接的反应。”
“嘶~”翁多被冻得缩了缩脖子,“原来是这样啊,肿了算很严重吗?”
“你是怎么摔倒的?”
“下出租车的地儿,有个小台阶,我没看见绊到了,直接趴在地上。”翁多说。
曹严叹气,“还好是趴着摔的,这要是直接后仰摔下去你的腺体就碎了。”
“啊?”翁多顿感后怕。
“大概是你摔倒的冲击力太大,影响到它,”曹严安慰他,“还好,没超过三小时,消个肿不会有大问题,别担心。”
“哦~”翁多拖着尾音,伸手绕到脖颈上,“我自己来吧。”
“你的手又没长眼睛,没轻没重地压着腺体我就是神仙也难帮你修复。”
闻言翁多赶紧缩回了手,乖乖坐着,还真的挺有奇效,冰冷的饮料在他腺体周围游走,让他脑子清醒了很多,也没刚刚那么晕了。
在曹严妙手下,翁多腺体的伤消肿了大半,精神状态也恢复了七七八八,他便离开了曹严的办公室。
“正好我也去住院部,一起。”曹严说。
翁多跟曹严一起坐电梯去了住院部三楼,翁多出了电梯往病房走,曹严也出了电梯看着他进了某间病房。
他戴上口罩,走了过去。
病房里躺着个男人,他双腿缠着纱布吊在床尾,一看就知道刚做完腿部手术,翁多坐在床边挡住了男人的上半部分。
他往门上看了眼,「患者:李鹤安」
曹严走到护士站,“我看看305病房的资料。”
护士抬起头,“曹主任?您怎么到骨科来了。”
“看个朋友,”曹严说,“我看看他怎么了。”
护士给他找出305房的资料,说,“305那个大帅哥是您朋友啊?”
【膝关节、踝关节重塑手术。】
曹严不太懂骨科,但是所谓医术不分家,单重塑两个字他就能知道这人腿最起码废了有一段时间。
“谢了,帮我保密,”曹严将资料还给护士,“对了,别犯花痴,他已经结婚了。”
“知道啦。”护士害羞一笑,“他的Omega对他挺好的,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我们就单纯犯个花痴,不会乱想的。”
“寸步不离?”曹严觑眉。
“对啊,感情好着呢。”
明明嘱咐翁多不要长时间接触他的Alpha,就是不听,他揉了揉手腕,对这样不听医嘱的患者无奈又有些感慨。
这世上…真的有像翁多这样为了爱情,不顾惜自己身体的人吗。
是真有吧,翁多不就是么。
他的这项研究虽然不完美,但要真的能帮助有情人,也不枉他当初做这个研究的初衷。
电梯停在三楼,曹严抬腿走进去,跟里面要出来的人碰上了。
“曹主任。”詹美对他挥了挥手,看了眼电梯到达楼层,“这是骨科层啊,你今儿怎么跑到骨科来了。”
“这话该我问你吧,”曹严说,“你一个心理科的跑到骨科住院部来干什么?”
“我有个病人刚做了手术,下不了床,”詹美走出电梯,“我只好‘上门服务’咯,先走了曹主任。”
曹严笑笑,詹美向来是个爱开玩笑的性格,他看见詹美往右边拐了过去,电梯门合上瞬间,曹严按了开门键。
大步走到拐角,看见詹美进了305。
“手术还好吧?”詹美推开病房门。
翁多闻声惊喜,他最喜欢詹美来病房,他回过头笑笑,“挺好的,很成功。”
“那就好。”詹美走到床尾,拿起挂在床尾的单子看了看,“嗯…还行,没有和我开的药相冲突。”
翁多故意的给李鹤安按摩着手腕、胳膊,就是想让李鹤安像平时一样,在詹美面前跟他亲近一些。
今天李鹤安的话实在太少了,除了术后抱着他说了一些,一直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翁多知道他的心里大概在拉扯着。
治好了腿,心里是不是又对周袁很过意不去。
“咔嚓”一声,翁多扭头看过去,詹美笑道,“他这样滑稽的样子我可要多拍几张留着,等以后他病好了慢慢笑他。”
李鹤安吊着双腿的样子确实挺滑稽的。
不过…翁多注意到了詹美的用词,等病好了以后?她一个心理医生,等病好了…还会跟李鹤安有什么来往吗?
难道他们真的不单单是医生和患者这么简单吗。
詹美给李鹤安做了个测试,李鹤安好像还陷在自己的情绪中不怎么配合,詹美也没逼他,只是把翁多叫出了病房。
詹美说,“他今天抵触情绪很严重,这样不利于他的治疗,可能是刚做完手术,伤口疼,你多安抚他,他也挺不不容易的,一边要治疗腿,一边还要治疗心理。”
“我只需要安抚就行吗,我还要做些什么?”翁多问。
詹美想了想,“让他开心点儿,他是躁郁症,不但暴躁还有抑郁的情绪,你让他转移注意力开心些。”
第23章 让你开心
开心些…
这个提议在翁多脑海里思考了整整一夜,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他望着因为疼痛而打了止痛针睡着了的李鹤安。
墙壁上闪着微弱灯光,让李鹤安看上去安静苍白。
翁多知道李鹤安反抗治疗的原因,无非就是周袁。
而能让李鹤安能开心起来的,自然也就是跟周袁有关。
可他不想再提起周袁,甚至想一下,就能让翁多觉得自己何其可耻,一遍遍地提醒他和周袁之间的天差地别。
他没有那么大的心脏,真的去做到不在乎,他太在乎了,一边装作不在乎当一个体贴的夫人,一边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让李鹤安闻出不对劲,他的内心犹如被架在火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痛苦。
翁多怕自己迟早会被憋疯,做出什么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卑鄙事情。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直到李鹤安哼出一声痛苦的声音,他才转头看过去,窗外已经蒙蒙亮了。
“鹤安。”翁多走过去,“是不是很疼?”
李鹤安看了眼自己的腿,双腿吊着回血严重,止痛针的效果也散去了,伤口的疼痛让他时刻意识到自己的腿有了知觉。
疼可以忍,某些事不能忍。
“姜管家可在。”李鹤安说。
“姜管家七点多才会来。”翁多给他倒了水,“要喝水吗,我帮你调一下病床。”
李鹤安看着他手里的杯子不由得皱眉,“小庞和小高呢。”
“他们也是七点多跟姜管家一起来,”翁多说,“鹤安,你是不是需要什么?”
李鹤安没说话,闭着眼,翁多看见他胸膛起伏很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从昨晚姜管家离开后到现在都没解决过。
翁多大概明白了,他拿起病床下的尿壶,说,“我可以帮你。”
说着要去掀李鹤安的被子,李鹤安睁开眼,一把按住他的手,正好按在自己的肚子上,他倒吸一口气,“我…自己来。”
被子没有完全掀起来,但是就那一刹那翁多看见了他里面没有穿裤子,因为双腿的原因穿不了衣服。
翁多什么也没看见,但是想起自己的鲁莽,双颊瞬间通红,如果不是李鹤安反应快,刚刚他就掀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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