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1)
一旦到了,他会立马跟周袁领证。
如今真的来到民政局,李鹤安什么心情都没有,仿佛即将要领证的不是自己,他灵魂游离在躯体之外。
民政局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下来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一条黄色围巾将自己包裹着只剩下一双戴着眼镜的眼睛的Omega。
那人跨上高高的台阶,看见了玻璃门内的李鹤安,眯起眼睛对着他招手。
很奇怪,明明没有被标记,他们相隔也不是很近,李鹤安却闻到了他的信息素,三色堇花的恬淡气息。
也许是契合率太高的原因的吧。
翁多走进民政局,蹲在李鹤安面前。
他从外面进来,带着一身凉意,头发、围巾上还有没来得及融化的雪花,白色羽绒服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小精灵。
翁多摘下围巾,露出他的笑涡,“从学校赶到家里拿证件,我来晚了。”
说话间,他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吸入李鹤安鼻尖,他心中荡起不知名的因素,李鹤安伸手拂去他发梢上的雪花。
翁多眼神往上,僵硬住了。
李鹤安收回手,遥控着轮椅去排队。
领了号等在叫号厅内,翁多晕晕乎乎地坐在李鹤安身边,偷偷揉了揉膝盖。
因为没有任何消息的等了好几天,翁多每天都精神不在,今天突然接到电话要领证,他太过于兴奋激动,居然摔倒了。
还好冬天穿的多,膝盖只是青了一小块,但这就像是个印记,翁多低下头笑了笑,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我要发朋友圈,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有一对情侣拿到了结婚证,Alpha拿着手机对着两人和证件照一通咔咔拍着。
“丑死了。”Omega笑着撒了个娇。
“好看,你是世界上最好看。”Alpha搂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宝贝儿,叫声老公好不好。”
Omega一张脸通红,推开他跺着脚往外走,Alpha笑着追出去。
翁多煞是羡慕,偷偷看了眼李鹤安,想到什么自己也突然耳朵发热。
“来,两人坐近点,”摄影师伸着手往一边扒拉,“肩并着肩,对。”
翁多屁股往李鹤安身边移动,肩膀碰着了他的肩膀。
“开心一点,”摄影师说,“Alpha别板着脸,笑一个哈。”
李鹤安轻轻地勾起嘴角给了个不像笑容的笑容,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出照片也很快,翁多双看了一眼,心脏狂跳,“学长,你真好看。”
李鹤安没有多看,摇着轮椅离开照相室。
领证过程就很快了,核对证件,签署自愿结婚的文件,工作人员便在证件上戳了两个印章,递给两人,“恭喜二位,新婚快乐,白头到老。”
翁多双手接过证件,“谢谢谢谢。”
证件很小很轻,翁多双手僵硬着不知道如何是好,两个红本本躺在他的手心里,李鹤安伸手拿过一个,翻开看一下又合上,放回他手里,拿走了另外一个随手往身后的保镖手里一扔,“回吧。”
翁多翻开结婚证,嘴角快要咧到耳朵上。
持证人:翁多,旁边是带着钢印的两人合照,下面是他跟李鹤安的个人信息。
他极其小心地摸着印在照片上的钢印,这不单单是他们第一次合影,还是属于他们的结婚证,没有第三个人有,只有他们俩。
他跟李鹤安就这样成了合法夫夫。
翁多感觉一切都不真实,回去路上不停地看着证件,太神奇了,他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最后将证件放进羽绒服口袋,拉上了拉链。
笑嘻嘻的看着坐在他身边的李鹤安,“学长,我以后……能不能喊你鹤安?”
李鹤安觑眉,其实没理由拒绝的,他们已经结婚了,翁多喊他的名字天经地义,只是心里某个地方好像并不愿意。
曾经那个人温柔地叫他鹤安…
鼻尖的信息素让李鹤安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嗯了一声,“随你。”
“鹤安。”翁多立马喊了一声,笑意盈盈的音调让李鹤安感到舒心。
翁多掏出手机,手上划拉着嘴里喃喃说着,“十二月二十号。”
李鹤安看着他,“怎么了。”
“我记下我们的结婚日子,”翁多将手机展示给他看,“等到明年今天它就会自动提醒啦。”
手机页面是个记录APP,上面写着‘我们结婚一天了’的字样。
李鹤安扭过头看向窗外,淡淡道,“有什么好记的。”
翁多愣了愣,是啊,他怎么就忘了,他们的婚姻只有倒计时,没有正计时,也许明年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离婚了也说不定。
李鹤安说的没错,没什么好记的。
没关系,他自己记着就好,谁说一定会离婚呢,成事在人,他会努力让他们不要走向倒计时。
车子缓缓地往英山开,李鹤安闭着眼睛假寐,其实这样安静的跟翁多相处,闻着他的信息素确实不错,最起码今天他还没有要发病的征兆,挺好的。
突然想起什么,他说,“我不喜欢太复杂,婚礼就不办了。”
一直平静且带着开心因素的信息素突然有了波澜,参杂了一些让人不舒服的情绪,李鹤安睁开眼,翁多双眼呆滞的盯着前面的座椅。
“两家人聚在一起简单的吃个饭,”李鹤安说,“我们的婚姻能维持多久谁也不清楚,那些高调又繁杂的程序就免了吧。”
翁多呆呆的没有反应,因为信息素的波动让李鹤安感到了一些不舒服,他拧着眉,如果不是外面大雪,他很有可能让翁多下车自行回去。
他跟翁多结婚,是为了那百分百的契合率,如果让他感觉到不舒服,他是不愿意跟翁多相处的。
良久,李鹤安感觉到让他不舒服的因素渐渐消失,信息素又逐渐回归到正常,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听见翁多很小声地说道,“我知道了。”
第18章 同居
翁多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收拾几件常穿的衣服、书本,一个行李箱正好塞满,从枕头底下掏出结婚证和手帕巾放在嘴边亲了亲,将这两样东西放在了箱子的最上层。
扣好锁,立起箱子,翁多趴在窗户边看了眼,李鹤安正被姜管家推着从隔壁出来。
他领着箱子出房间,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卧室,东西没有搬空,他虽然结婚了要搬到李家去,但是这个房间他还希望保留着,这里也是他的家。
从今以后,他有两个家了。
翁多关上门,笑着推着箱子下楼。
李家的人不多,就只有李泓启和李鹤安,再加上一个照顾人的姜管家,翁家则是多了两个,是翁多的姥姥姥爷,他们久居江南,这次因为翁多的婚事而回来了。
翁多知道他们是看在李家的面子上。
翁多坐在李鹤安身边,浅笑着跟他说话,“鹤安。”
他可喜欢这样称呼李鹤安了,这两个字他叫一次内心上扬一次,很是让翁多肾上激素飙升。
李鹤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饭桌上头一回这么多人,比过年还要热闹,虽然没有了婚礼翁多独自难过了两天,但他向来很会自我安慰,向如今这样两家人一起吃个饭也挺好的,他在家人知道的情况下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了。
这样就行了。
翁多将剥好的虾肉放在李鹤安面前的碟子上,说,“鹤安,你尝尝我们家厨师调的这个酱料,他的绝活之一。”
李鹤安夹起虾肉蘸了酱,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嗯,不错。”
“是吧,”翁多笑,“我特别爱吃这个酱,我问他怎么调的他从来都不告诉我。”
翁多开心于李鹤安喜欢,给他剥了不少的虾肉,在他准备拿起一个虾准备再剥时,李鹤安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可以了。”李鹤安说。
李鹤安温热的手心覆盖在他手腕上,通过手腕直接烧在翁多的脸上,他顿时觉着自己脸颊、脖颈发烫。
信息素也跟着浓烈了一些。
“你自己吃。”李鹤安收回了手。
翁多愣愣地放下手里的虾,摘下一次性手套,双手放在桌下,一只手抚摸住自己发烫的手腕,想要将这个温度在自己身上留的更久一些。
翁瑞康坐在对面,将翁多的小变化看的清清楚楚,他端起饮料杯对着李鹤安,“李少爷,我敬你一杯,我身体不能喝酒,以果汁代酒,还希望不要见怪。”
李鹤安端起面前的酒杯,说,“大哥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我站不起来,也希望大哥不要见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