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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间,李鹤安就明白了事情原委,这个之前他没什么印象的学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了他。

    也许在与他重遇之前,也许是在之后,但是不重要。

    因为翁多喜欢,所以翁多听了姜管家的话提交了信息素,这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契合率能达到百分之百。

    翁多还没走过来,李鹤安闻见了很淡很淡地香味儿,这股味道越来越近。

    李鹤安刚从露台进屋,便看见了翁多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拎着个小蛋糕。

    “学长。”翁多浅笑着向他而来。

    香味儿变得明显了起来,李鹤安看见一直戴在他脖颈上的防咬环不见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展露在空气里。

    三色堇花儿的信息素,很好闻,恬淡的味道,李鹤安承认,闻见的第一下他就觉得浑身舒畅,像是任督二脉被打通般舒适。

    原来这就是百分百的契合率吗?

    翁多拆开蛋糕,放上叉子递到李鹤安面前,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给。”

    李鹤安才注意到翁多笑起来右嘴角有个笑涡,不深,需要很明显地笑才能看得见,但是很可爱,尤其伴随着这么好闻的信息素。

    李鹤安闭了闭眼,他本来不是真的想要吃蛋糕,他只是想要接着翁多的嘴去听一听周袁的故事。

    鼻尖萦绕着恬淡的信息素,李鹤安咬着牙,他从来不相信信息素可以控制人的感情,他和周袁的契合率只有70%,可他依旧爱周袁,闻到周袁海棠花的信息素能让李鹤安忘却一切烦恼。

    翁多明知道自己心里有周袁,还要去跟他匹配信息素,在得知他们的契合率是百分百之后,连防咬环都不再戴,打的什么主意他都清楚。

    李鹤安心里涌出一股烦躁,他知道自己又犯病了,但是不严重,理智都还在可控范围内,不过李鹤安准备借机发作一番。

    他睁开眼,接过翁多手上的蛋糕,在翁多愉快的眼神里将蛋糕面朝下,松开手。

    蛋糕结实地砸在地板上,变成了残迹。

    翁多没有惊讶,相反是变成了关心,他看向姜管家,“学长是不是不舒服?”

    姜管家还没说话,李鹤安说道,“滚。”

    翁多愣了愣,蹲在他面前,“学长,我不走。”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声恭敬的声音,“李董好。”

    姜管家闻声立马转身下楼去迎接,李鹤安眉毛微觑,李泓启来了。

    为了这个百分百的契合率,李泓启亲自来了。

    李鹤安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蹲在他面前的翁多,伸手捏住他的手腕,“翁多,我不会跟你结婚。”

    如果识趣,不要在他身上打什么主意。

    翁多张了张嘴,手腕被捏的很疼,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被一股力量甩开到一边,他趴在地上,听见了轮椅翻到的声音。

    李鹤安因为太用力连带着他自己也倒在地上。

    “学长…”翁多没有犹豫地爬过去要扶起他,但是李鹤安的力气不是现在的他能比的,他屡次被李鹤安甩开。

    来硬的不行,翁多便开始释放信息素,对这些他很生疏,戴太久的防咬环,这新的腺体,都让翁多控制不好自己的量。

    他能闻得见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他让自己心情平静,这样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才不会有不好的因素。

    李鹤安似乎是被他的信息素安抚到了,趴在地上没有再动。

    “学长。”翁多抱起李鹤安的脑袋放在自己怀里,“学长,你别怕,我们的契合率是百分百,你放心地依靠我,别怕。”

    “叮”电梯门打开,李泓启看见的就是这副狼狈而又平静的画面,自家孙子安静地躺在一个Omega怀里。

    他眉毛微挑,给了身边姜管家一个眼神,姜管家冲他点点头。

    这就是那个契合率百分之百的Omega。

    *********

    李鹤安在信息素的安抚下镇定了下来,吃了药,便待在房间里不肯出去,翁多在佣人的带路下进了一个房间。

    看样子是个会客室,里面坐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

    刚刚姜管家已经向他介绍过,这人是李鹤安的爷爷。

    “您好。”翁多拘束地打了招呼。

    “坐。”李泓启抬了抬下巴。

    翁多坐在他侧面的沙发上,虽然很紧张,但还是心疼加速,他还记得姜管家曾经跟他说过,如果契合率高,李董会安排他和李鹤安的婚事。

    他双手相握,最近带着快要僵硬的笑容。

    李泓启端起手边的茶,吹了一口,说,“鹤安的情况,老姜跟你说了吧。”

    “知道一些,”翁多答,“学长有躁郁症,得要跟他契合率高的Omega才能帮他治疗。”

    李泓启浅抿一口茶,“百分之百…这世上除了你也没有第二个人合适帮他治疗。”

    翁多笑了笑,没说话,毕竟这腺体是他动手术做出来的,有点心虚。

    “你父亲是恒时集团的翁伯华,外祖家是AU珠宝?”李泓启问道。

    “对。”翁多点头,并不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可能他和李鹤安匹配成功那一刻,姜管家就已经把他的情况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愿意嫁给鹤安帮他治疗吗?”李泓启淡淡开口。

    翁多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他当然愿意,他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能跟李鹤安结婚。

    “嗯。”翁多控制着自己的喜悦,哼出一个音节,忽然想到什么,说,“学长…他刚刚说,不想和我结婚。”

    “这些事儿不是你该管的,你只需要记住,跟鹤安结婚,最重要的就是帮他治好病,”李泓启说,“回去跟你父亲爸爸说一声,明天我正式过去提亲。”

    翁多走出李家别墅,有些懵,有些晕,他搓着手又搓了搓脸,提起速度往家跑,跑两下又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腺体,不能跑,要稳住。

    他快步走回家,他要把提亲的事儿告诉家人。

    李泓启站在窗户边,看着翁多进了隔壁院子,抽了一口手上的雪茄,对着玻璃吐出烟圈。

    姜管家进了会客室,走到他身边,恭敬道,“李董。”

    “准备一下,”李泓启说,“明天去翁家提亲。”

    “好。”姜管家说,“少爷那边…”

    李泓启转身在烟灰缸里摁灭了剩下的半支雪茄,走出会客室,停在李鹤安的房门口,说,“知道你醒着,我进来了。”

    里面没有说话,李泓启伸手去开门,开不动,门反锁着的。

    “拒绝沟通是懦弱者的行为。”

    房间里还是很安静。

    “鹤安,你看我们是体面交流,还是被迫施压?”李泓启对着姜管家看了眼,姜管家立马去拿房门钥匙。

    钥匙还没拿过来,门锁响起很轻的咔哒声,李泓启满意地颔首,打开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拉窗帘,没开灯。

    李泓启伸手打开墙上的开关,看见坐在墙角地上的李鹤安,地毯上放着门锁遥控。

    李泓启坐在与他隔了几米远的沙发上,说,“想要什么?”

    李鹤安低着头,双手耷拉着垂在地上,对于李泓启的话他半点反应都没有。

    “鹤安,我没时间跟你耗,”李泓启从来都是上位者,他问话没有谁敢不回答,对于李鹤安的态度他没什么耐心,“这婚要么是在你心甘情愿下结了,要么是被逼着结了,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肯跟你谈,就是心疼你是我唯一的孙子。”

    这话就差把‘你不要不识好歹’这几个字说出来,李鹤安嗤笑一声,缓慢地抬起头,长长的额发挡住他一半的眼睛,但是李泓启还是清楚地看见他眼神里的不屑。

    “我要他活着。”李鹤安说。

    李泓启静静地看着他,李鹤安轻蔑道,“做不到就…”

    “他死之前留下了遗言,”李泓启淡淡地打断他,看见李鹤安的表情由不屑变为震惊,李泓启笑了,“如果你想要得到他的遗言,就乖乖结婚、好好地治疗。”

    李鹤安胸腔快速跳动,像是涌上一股血气,让他憋闷又激动。

    怎么可能,他醒来之后明明所有人都告诉他周袁是当场死亡,既然如此,又怎么会来得及留下什么遗言。

    像是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李泓启说,“告诉你他当场死亡是不想让你知道他痛苦地熬了一段时间,是为了你好,你配合,我就将这段遗言给你。”

    李鹤安胸口突然撕裂般疼痛,周袁没有当场死亡,是在痛苦中死去。

    甚至还留下了遗言,那时候的周袁该有多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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