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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翁瑞康轻笑,“看样子我得跟石医生提个醒,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交给你。”
翁多咬着牙,握紧双手,触碰到右手的伤口让他又清醒过来,松开了手。
他转身,面上恢复成往日笑嘻嘻的样子,“你放心,我可不会这么蠢。”
翁瑞康转头,他面色常年苍白,因为一直在生病,整个人骨瘦如柴面颊凹陷,他眼神落在翁多缠着纱布的右手上,轻轻笑了,“手受伤了?”
翁多下意识将手背到后面,也不甘示弱,“三五天就能好。”
这句话大概是戳到了翁瑞康,他偏开头咳嗽,“咳咳咳!”
咳的又急又快,翁多不愿意跟他纠缠,如果翁瑞康怎么样了,父亲和爸爸不会轻饶他,他根本就惹不起翁瑞康,非要逞口头之快。
“滚!”
发出这声爆喝的不是翁瑞康,而是从隔壁的房子里传出来,翁多看过去,这个阳台正好对着隔壁院子。
隔壁屋子里出来几个人,有男有女有年龄大一点的也有年轻的,大家站在院子里,不一会儿出来了一位头发半白的老者,以及几个推着轮椅的人。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他显然是情绪有些激动,正在奋力反抗,“滚!”
但是他被旁边的彪形大汉控制住,反抗不得。
翁多快速小跑到阳台边,想要看清轮椅上的人,可惜有点远加上被周围的人挡住了,他窥探不到轮椅上那人的长相。
轮椅上的人被强制带上车,车子缓缓开启离开了。
“康儿!”
爸爸的声音将翁多拽回,他回头,翁瑞康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咳嗽,韩寅蹲在他身边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深呼吸,康儿,慢慢来,别急。”
韩寅温声细语,但是拧紧的眉头暴露了他的着急担心,翁瑞康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稳,韩寅扶着翁瑞康进房让他躺在床上,佣人递上水和药,翁瑞康接过来吃下。
“好些了吗?”韩寅难掩心疼。
“嗯。”翁瑞康虚弱地点点头,“好多了爸爸。”
“乖。”韩寅给他掖好被子,“要看电影还是睡一觉?”
“看电影吧。”翁瑞康说。
韩寅打开投影仪,给翁瑞康选了一部电影,随后抬头看向站在阳台门口的翁多。
眼神没了温柔和心疼,只有严厉与责备。
翁多心里咯噔一下,他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儿,浅浅一笑,“爸,我不是…”
“我告诉过你多少遍,”韩寅打断他,语气冰冷,“离康儿远一点。”
笑容僵在翁多脸上,他垂眸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他抬腿往外走,翁瑞康轻轻说道,“爸,不怪他。”
“你别为他说话,”韩寅语气又变得温柔,“就算不怪他,你咳成那样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不管不顾也不行…”
后面的话翁多没继续听,他关上房门,关门之前看见了翁瑞康对着他轻笑。
似乎是在嘲讽他。
翁多站在门口,学着方才韩寅教翁瑞康的方式,深呼吸,再慢慢地吐气,让心头那股不舒服压下去后他才面带微笑下楼。
站在院外看向隔壁,在翁家和隔壁这段路来回走着,经过时往里看一眼,什么也看不见。
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毕竟刚刚在阳台有些距离,但是那两声‘滚’的声音是那么熟悉,像是刻在了灵魂里。
只要一响起他就能感应到。
但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弄清楚,哪怕一丝可能也不会放过,翁多等在院外,天色渐渐黑了,他有些怵,站在路边的路灯下。
当车灯从路的那边扫过来时翁多看了一眼,不是翁家的车,往这个方向的…那就只能是隔壁的。
他站起身,看着车子从自己身边经过,停在隔壁院外。
副驾驶上下来一个男人,打开后排车门,翁多屏住呼吸盯着车子,屋子里有人推着轮椅走到车边。
而车子里的人似乎是很不情愿,很久没有下车,开车门的男人弯着腰似乎是在跟车子里的人说着什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翁多很紧张,掏出手机点开摄像对着那边方向,车子里伸出一只手,弯腰的男人立马抓着他的胳膊将他带出车外。
出来的是个男人,翁多看不太清长相,那人顺势坐到了轮椅上,身边的人推着轮椅进到院子里。
翁多低头播放视频,不停的慢放、放大,终于模糊地看见了坐轮椅男人的侧脸。
夜晚灯光不强,拍出的视频也不清楚,放大后更不清楚,但是那挺立的鼻子、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是翁多真正刻在心里的。
他想要尖叫,又想要哭泣,消失了三年的李鹤安终于找到了。
第3章 李鹤安
在翁多眼里,李鹤安是温柔的,是高不可攀的,是他心里的日思夜想的人,是做梦也想要得到但是又不敢去觊觎的人。
李鹤安是个谈笑风生、镇定自若,聪明、帅气,是学校里公认的最有人气的Alpha,他不光是学习优秀、运动发达,长相也是其他Alpha望尘莫及的。
是翁多无数个孤独黑夜里的支撑,光是想一想李鹤安就能让他内心滚烫。
可是……
翁多反复翻看着视频,视频里的人从下车要人搀扶,再到坐上轮椅…
那个运动会上百米打破了学校记录的李鹤安,为什么会坐上轮椅。
翁多捂着嘴,他心疼、难受,这消失的三年里,李鹤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摸出枕头下面的银色手帕巾,放在鼻子边轻嗅,其实上面什么味道都没有了,但是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手帕的安抚。
失眠或者难受孤独等一切不好的情绪时,它像是翁多内心的安全感,只要摸一摸,再放到鼻子边闻一闻,总是能静下心。
大概是李鹤安就在自己不远处,今晚的翁多总也静不下来,他下床拉开窗帘,他的房间在最边上,外面就是院子,而跟院子一墙之隔的对面就是李鹤安在的地方。
院子的墙壁挡住了翁多的视线,再加上夜晚,他什么也看不见。
翁多想起了什么,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外面已经没人了,佣人都休息去了,好在家里因为有翁瑞康这个病人在,所以地灯晚上从来不关,翁多坐电梯上了四楼。
四楼住着翁小冬,翁多听见了他打游戏激烈的声音。
“冲冲冲!”
“弄死他们,快!”
也正因为翁小冬爱打游戏,他的房间永远是在最高,而翁多…永远是在最底层。
他推开四楼露台的门,夜晚的秋风有点儿冷,翁多单薄的睡衣让他打了个冷颤,不过高处视野好,他看向对面就没了遮挡。
对面静悄悄黑漆漆的,什么的看不见。
翁多静静地站在门口,终于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右边嘴角一个浅浅的笑涡。
不管李鹤安是因为什么而坐轮椅,他都无所谓,只需要李鹤安在,才是最重要的。
隔天翁多就搬了房间,从一楼西边搬到了四楼西边,他搬房间这种事是不会有人管的,反正家里空房间多,只要他没占用了翁瑞康的一切,是不会有人在乎他做了什么。
不过翁小冬还是很惊讶的。
他双手抱胸靠在翁多房门口,看着他收拾房间,嗤笑一声,“你怎么不往爸爸父亲隔壁搬。”
翁多往衣柜挂着衣服,不理会翁小冬。
“也对,父亲跟爸爸的房间旁边是大哥,”翁小冬自问自答,“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翁多还是不说话,翁小冬早就习惯他这样,继续说,“我先说好,我晚上打游戏声音大,你要是嫌吵就自己搬下去,可别到时候找我说事。”
“不会。”翁多终于应了他一句。
翁小冬切一声,翻个白眼走了。
翁多拉开窗帘,一眼看见了对面的楼,那栋楼也四层,从外面看跟翁家这栋差不多,院子大小也差不多,但是院子很荒废,倒不是很杂很乱,而是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翁家刚搬过来,这会儿自家院子里正有佣人忙着种花种草,对比隔壁…那边显得很没有人气。
翁多打听了一番,这边别墅是三年多前建好,父亲也是两年多年前买的这栋别墅,如果父亲买的时候隔壁那栋已经被买了,那么说明李鹤安在这里已经两年多。
脑子里有无数个疑问,翁多一定要搞清楚。
他端着蛋糕站在隔壁院门前,伸手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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