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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隔绝的浴室里,他还能做些什么证明自己呢?
晏流川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能给我口吗?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得到了启发,于昇用力点了点头,“我可以做好的。”
他坐正身子,趴在浴缸沿上,像条被挟制的人鱼,在浴缸中陷入窘境。
于昇白嫩的手顺着晏流川大腿根抚上了他胯间的巨大鼓包。他拨开布料,将晏流川勃发的巨兽释放出来。
那巨兽在空气中骄傲地点了点头,发出的热气却让于昇红了脸。
晏流川挺了挺腰,把性器支在于昇眼前,他握住巨大硬挺的一根,用龟头在于昇嫩白的侧脸上画圈,撒娇似的说:“你不会让它失望的,对吧。”
于昇伸出半截舌头,自根部盘旋往上,舔遍那根粗硕的肉龙,最后用口腔包裹住整个顶端,渗出的腺液落在舌头上有些腥咸。
于昇睁大湿漉漉的眼睛,抬眸看着晏流川克制的神情。他眉眼温润入水,抬头的样子像只温顺的小狗对着主人诉衷肠。
“我做的还算不错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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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啦!
第13章 C13|针锋
晏流川抱着于昇出了浴室,破开暧昧旖旎的情思,两人光裸贴紧的身子却丝毫不正派。
方才在浴室里受了累,于昇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晏流川怀中喘着粗气。
晏流川用被子裹住两人的身躯,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
于昇在晏流川家吃完早餐才离开,分别时晏流川往他手心里塞了颗糖,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于昇剥开糖纸,把果味硬糖弹进嘴里,甜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他觉得云里雾里。
昨晚太过激烈的性事让他腿间总有种挥之不去的异物感。
作为刚脱离处男之身的晏流川技术很差,这是于昇最中肯的评价。
刚开荤的毛头小子没有任何技巧,只知道用自己的牛玩意儿乱顶,但心与心的距离逐渐靠近让于昇觉得甘之如饴。
补习自此便作为保留项目延续下来。
于昇隔三差五便会提着书包上晏流川家做客。他人长得漂亮嘴也甜,轻易就赢得了晏家众人的欢心,于昇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
补习时他大都坐在一旁咬着笔头盯着晏流川,率先受不了的却总是自己,磨着腿根撒娇让晏流川吻自己。
晏流川斥他娇气,却也管不住自己胯下二两肉,抱着人卷起床单厮混。
补习不似补习,倒像书生意淫私房幽会。
于昇把头支在晏流川肩上,似狐狸般狡黠笑了笑。
有一日清晨下楼时,于昇猝不及防在楼梯口遇见了晏东河。
昨夜荒唐至半夜,于昇晨起时走路姿势有些怪,他心底有鬼,怕旁人看出岔子来,此刻对上晏东河这老狐狸也依旧战战兢兢。
晏东河端着杯白水,看起来神清气爽。
于昇蓦地想起上次在饭店他被人纠缠一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晏东河:?
“你突然笑什么,我脸上沾了脏东西?”
迎着晏东河审视的目光,于昇迅速藏好笑脸摇了摇头。
晏东河从头到脚打量他,也装模作样摇了摇头,“你不对劲。”
于昇心下一惊,甚至连呼吸都一并忘记。
“他胆小,你别逗他了。”晏流川从身后冒出来,把于昇揽进了怀里。
晏东河看着晏流川宣示主权般的动作眯着眼笑了笑,“哟,瞧你们俩这关系是不一般呐,跟哥说说呗,你这漂亮的小同学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于昇红着脸把身子往后又缩了缩。
“干你什么事。”晏流川一脸冷淡。
晏东河冲于昇努了努嘴,“就他这臭脾气,你也能忍,小同学,你还是不一般呐。”他给于昇竖了个大拇指。
于昇气得挺直了身板,“他……他比你好一千倍,不像你,是个脚踏几条船对感情不忠的陈世美。”
晏东河骤然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他忽然联想起上次在饭店里翻车的事,瞪大眼睛看着晏流川,“好啊你,原来上次是你害我,我是你表哥啊,怎么胳膊肘净朝外拐。”
晏东河气得跳脚,于昇却颇神气地笑了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不安分怎么能怪我们呢?”
被于昇呛住了,晏东河怒视着他。
他们兄弟二人从小便是如此针尖对麦芒般长大,无非小打小闹,晏东河下次再还回去便是,只是他看着于昇那副仗势欺人的样子,便存心想要逗弄他,便故意板着脸道:“我这就告诉小姨去,他儿子的好同学竟然是个惯会勾引人的狐狸精,不知道整日里关起门来做了些什么。”
于昇急红了脸,“你不准去!”
“你说不让就不让?”
于昇求救般看着晏流川,却见对方抱臂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晏流川也坏心思地想看天不怕地不怕的于昇吃次瘪。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跪下来给我嗑三个响头,边嗑边哭着说,‘我是狐狸精’,怎么样?”晏东河恶劣地笑了笑。
“你别欺人太甚。”于昇几乎准备冲上去与他缠斗一番。
晏流川的大手却突然握了上来,他冷脸对晏东河道:“别太过分了。”随后便拉着于昇走了下去。
于昇侧头看着晏流川,顿时觉得心里空出一片花田,被芬芳馥郁所填满。
晏流川真好,是于昇心底近乎真理的认知。
晏东河看着满脸痴汉样的于昇,又看看晏流川,满头黑线。
真不知道他这个扑克脸表弟哪里值得那么多前赴后继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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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写得脑袋昏沉沉的,感谢大家的阅读!!
第14章 C14|乐园
补习在插科打诨醉生梦死中过去,但好在晏流川算不上蠢笨,在接踵而至的考试中不至于一败涂地。
看着告示栏上的排名,晏流川没什么波动,于昇却一跃三尺高,让人频频侧目。
于昇心思活络,打着小算盘向晏流川讨了个一起去游乐场的赏,晏流川二话没说便应下了。
满面喜色写在于昇脸上,和男朋友一起逛游乐场,想想便是一桩美事。
他撕着日历,翘首以盼等到周末,一大早便拉着晏流川赶路。
来之前于昇便做好了完备的攻略,过山车是一定要坐的,而且还要和晏流川一起熬到晚上去玩摩天轮,要在霓虹之下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吻住晏流川。
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吧。
“看路。”人行道上晏流川伸手把步速过快的于昇捞了回来,“不就是去个游乐场吗,魔怔了?一直笑个不停。”
于昇握着晏流川的食指摇了摇,“你不懂,意义不一样。”
车海川流不息,把前路堵得水泄不通,眼见着日头越来越毒,一只大手突然罩在于昇头顶。
是晏流川的手。
于昇的面颊微微发红,猜不出是热的还是乐的。
“谢谢。”他狂热地抱着晏流川的手臂快速地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于昇经常一个人来,对这一带也算熟悉,当机立断决定带着晏流川走小路。
小路是条七弯八拐的暗巷,促狭的小巷里,昔日的白墙黛瓦早就被岁月淘洗尽了风华,只剩下青一块黑一块彼此错落。黑漆在墙上刷下的小广告和电话号码被白漆草草覆盖,已然看不出久远年代之前的面貌。电线根根相缠,汇成一个又一个杂乱的线团,在石板路上投射出一团团纠缠不清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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