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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驰的父亲傅和明将这项计划完全交给了傅驰,这是傅驰进入天唯集团后第一个完全由他做主的项目,他压力不可谓不大。
许冬时将热气腾腾的拉面端出来时,傅驰像是要睡着了,听见动静才晃了晃脑袋起身。
傅驰是饿着肚子过来的,吃面的时候虽然稍显急躁,但吃相依旧好看,许冬时坐在他对面,抬眼就能见到热气氤氲后傅驰渐渐放松的眉眼,他问道,“味道还可以吗?”
傅驰掠他一眼,“勉强能入口。”
许冬时早就习惯傅驰跟他唱反调,“那我之后再改进。”
傅驰哼了声,将虾仁拉面吃了个干干净净,连汤汁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底。
口是心非,许冬时脑海里蹦出这四个字,忍不住笑了下。
傅驰似乎也觉得自己言行不一很没有面子,瞪了许冬时一眼,许冬时不想好不容易和好又拌嘴,连忙抿紧了唇,但浅浅的笑意还是挂在唇边,幸而傅驰这一次没有计较。
他洗完碗傅驰也洗好澡,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划拉手机,大概是公务缠身,傅驰的表情有点严肃,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许冬时连忙把自己收拾干净,带着一身潮气爬上床,傅驰看他一眼,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他不好打扰傅驰,就也拿手机出来玩,随便刷点什么论坛,见到条挺好笑的帖子,唇角弯了起来。
他一笑,被忽视的傅驰又不满意了,凉凉道,“我是来这里看你玩手机的吗?”
许冬时跟傅驰相处三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但也摸清了这人的脾气。
傅驰看着成熟,可到底是被捧着长大的,很讨厌别人反驳或者忤逆他,有时候任性起来简直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但凡他稍有一点不注意对方,傅驰的少爷脾气就会冒头——当然,这种坏脾气只针对许冬时一人。
一般情况下,许冬时只要顺着傅驰的毛摸就万事大吉,他把帖子拿给傅驰看,傅驰瞥了几眼,嗤道,“无聊。”
“我觉得挺好笑的啊,”许冬时试图拉低傅驰的笑点,指着一条回复,“你看这个,不好笑吗?”
“不好笑。”
人类的悲欢果然不相同,许冬时彻底没辙了,收回要跟傅驰分享快乐的想法。
他以为傅驰还要处理公事就继续自己浏览帖子,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没一会傅驰就起身下床,许冬时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突然看你很碍眼,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许冬时被他突如其来的恶意打得懵了下,这才回味过来傅驰那句“我是来这里看你玩手机的吗”究竟是什么意思。
傅驰当然不是来看他玩手机的,是来玩他的,只是这种事向来都是许冬时主动,今天他竟然这么不识好歹地没有粘上去,傅驰来他这里也就没有意义了。
弄清了这一点后,许冬时赶忙丢了手机上去抱住傅驰,“别走。”
傅驰冷着脸想要甩开他,他就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傅驰躲,他锲而不舍地追上,终于如愿让四瓣柔软的唇贴在一起。
他亲昵地摩挲着软唇,傅驰起先还端着架子不给反应,他故意一下下舔着撩拨,傅驰果然受用,咬了下牙,不一会就掌握了主动权,热切且粗暴地与他唇舌交缠。
许冬时故意勾出水声,顺势和傅驰倒回床上。
一吻完毕,傅驰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了不经过我同意不准亲我。”
许冬时抿了抿红肿的唇,问,“那我现在能亲你吗?”
“不能,”傅驰桀骜地抬了抬下巴,“你的嘴唇一点都不软,谁要你亲啊?”
许冬时眼神微暗,轻声反驳,“就你这么觉得而已。”
“就我?”傅驰语调微微往上扬了两个度,但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声线又变得冰冷,“也是,你许大少指不定有过多少男人呢,那你何必缠着我,去找别人啊。”
许冬时生怕好不容易和好的两人又再闹起来,连忙攀住傅驰的脖子,忍着羞耻轻声说,“就你一个人,”他附到傅驰耳边,“操过我。”
他不会痴心妄想到以为傅驰是在吃他的醋,无法是又拐弯抹角地刺他罢了。
他的委曲求全终于勉强抚平了傅驰莫名其妙的怒火。
傅驰深深看他了一会,颇有点咬牙切齿地骂,“不知廉耻。”
话是这么是,但傅驰很快也身体力行地加入了不知廉耻的大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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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冬时望着身侧呼吸绵长的青年,浑身酸软得动一下都觉得费劲,身体很累,心里却异常的充足。
他只有在傅驰睡着后才能肆无忌惮地在黑暗中打量对方。
是什么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追随着傅驰的身影呢?
是当傅驰说出不关你的事时,还是那次烫伤许玙在医院的时候,亦或者是给他解围的那一刻,这些对傅驰而言不足挂齿的小事,却是他弥足珍贵的回忆。
许玙被烫伤后在私家医院住了小半月。
那一年许冬时十六岁,已然到了学会察言观色的年纪,尽管他一再强调自己是不小心的,可他还是在许尤山和何慧的眼神里察觉到了失望。
许玙走丢后养父母找他谈过心,他再三保证会爱护许玙,此后几年也做到了自己的承诺,偏偏又出了这档子事,许冬时简直跳进黄河洗不清。
他每天放学都会去看望许玙,许玙的腰侧被烫掉了一块皮,起了很多密密麻麻的水泡,看着触目惊心,遇到许玙换药的时候,他连看都不敢看。
许玙住院时,傅驰作为朋友来探望,回去时在走廊遇到了神色萎靡的许冬时。
傅驰说,“许玙在找你。”
许冬时怔怔抬眼,他不敢跟傅驰说他不想去见许玙,因为他害怕见到许玙血肉模糊的伤口,更害怕看见何慧失望的眼神,所以只是慢慢地点了下脑袋,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傅驰站了一会儿,冷不丁道,“你越躲,别人只会越觉得你心虚。”
许冬时没想到十三岁的傅驰还能有这样的见解,他眨了眨眼,眼尾微红,仿佛又见到三年前站在许家客厅对他说不关你的事的小少年。
“许玙都说了是他去拉你才被烫伤的,他没必要说谎,”傅驰顿了顿,“不过我听我爸妈说许玙本来有个哥哥.....所以许叔他们紧张许玙也是很正常的。”
许冬时哽咽道地嗯了声。
傅驰只是恰好经过又随意跟许冬时搭了两句话,甚至还算不上安慰,也许转眼就把对许冬时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可许冬时却把这一幕牢牢地记进了心里。
人心都是偏的,许冬时不怨养父母怀疑他,只是难免失落,往后跟养父母的关系也就越发疏离。
往事历历在目,许冬时心口酸酸涩涩,悄悄凑过去在傅驰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只有睡着的傅驰不会对他冷嘲热讽。
他不怨曾给过他善意的傅驰如今态度这样恶劣,是他不甘心只跟傅驰做点头之交的朋友,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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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傅:老婆怎么只看手机不看我啊,我真的生气了!
第10章
许冬时答应了在许玙去誉司建材上班的前一天到许家吃饭。
他刚搬出去那会,每个星期都会回许家吃饭,但后来因为工作太忙去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两三个月回一次也是常有的事情。
许冬时抵达许家时已经快要开饭了,养父母和许玙都在客厅,他一出现,许玙就高兴得上来抱他的手臂,“哥,你怎么这么晚?”
“公司有点事耽搁了,”许冬时又喊,“爸,妈。”
许冬时和许尤山在公司常见,跟何慧倒是有阵子没碰面了,何慧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模样,只是语气不像面对许玙时那么亲昵,“回来就好,我让王姐炖了花胶鸡汤,待会多喝两碗。”
一家人入了座,桌上五菜一汤全是许冬时爱吃的。
许玙邀功道,“哥喜欢吃香辣蟹,我没记错吧?”
菜色想来是许玙特地嘱咐过的,许冬时不无感动,“没有。”
其实许家对他这个养子已经是极好的了,给他优渥的生活,即使出了那两件事跟他有了隔阂也从未亏待过他,到底不是亲生的,能做到这个份上没有半点可以指摘的地方。
誉司最近跟竞争对手在投标万崇集团旗下一处高档小区的建设项目,万崇集团在地产界举足轻重,许尤山对中标势在必得,这个项目是许冬时在负责,许冬时为此没少劳心劳力,吃饭间许尤山多问了两句。
许冬时汇报完工作进度,沉吟道,“我约了顾总下星期二见面,一定会向他展示我们的诚意。”
许尤山还想继续探讨,何慧柔声说,“冬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父子俩要谈公事也别挑吃饭的时候。”
许玙也附和道,“是啊爸,你就让哥好好吃顿饭吧。”
许尤山这才笑着聊起了家常,因为有了许玙在,一顿饭吃得很是温馨,何慧笑容都比往常多了不少。
用过饭后,许冬时跟许尤山去书房谈投标的事情,快结束时许尤山语重心长道,“冬时,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以后小玙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要多多指点他。”
许冬时颔首,“我会的。”
许尤山性格严肃,别说是许冬时,就连许玙在他面前也是不敢造次的,谈完公事,父子俩就没什么其它话可以说了,许冬时正准备起身告别,书房门就被敲响了。
许玙探出半个脑袋,“你们谈完了吗,哥,今晚在这儿睡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公司。”
许冬时已经两年多没在许家过夜,他有点犹豫,许玙又说,“我有好多公司的事情想请教哥,你就留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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