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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知言回来的时候,座位上已经有一碗饭,只等着他来吃。

    “知言,我要吃回锅肉,你帮我夹回锅肉。”姜梅丽见他回来,叫他给她夹肉吃。

    邹知言刚坐下的时候,担心她闻他身上的味道,他没掉下去,只怕沾上气味说不清,幸好她没说这个事情,只是……

    “梅丽,回锅肉是哪个?”

    今天有同事让他别戴眼镜,他坚持要戴,怕近视闹笑话,眼镜不小心摔坏,只要镜片没碎,都能拿去修。

    眼镜是戴上了,他认不出哪道肉是回锅肉。

    姜梅丽:“葱油芋艿知道吗?它再过去点的肉片就是回锅肉,和葱段炒在一起的,芋艿是小芋头,小芋头不会认错的吧。”

    邹知言认出来:“我知道在哪了。”

    “知道就好,葱油芋艿很下饭,拿勺子舀,不要拿筷子。”姜梅丽勉强能用勺子舀到芋艿,回锅肉不行了。

    邹知言夹回锅肉到她碗里,她也帮他装了两颗芋艿到饭上。

    让邹知言夹了两筷子回锅肉后,姜梅丽凑近他耳边:“我来月事不方便起身,回锅肉在你坐下就能夹到的地方,只能麻烦你了。”

    来月事就是麻烦。

    邹知言:“你还有其它想吃的菜,我都可以帮你夹,芋艿的确很好吃。”

    “是吧,我说过很下饭,你再回来晚点就没了。”

    邹知言都开口了,姜梅丽也不客气,想吃又够不到的菜,就叫他夹给她吃

    吃完午饭,一直到半下午,姜梅丽邹知言才有空回家。

    姜梅丽的行李已经事先送过来,回到家里,她先上个厕所,上完厕所,脱掉外套洗脸。

    梳妆师傅化得再好看,大半天下来脸也脏了。

    “知言。”姜梅丽走到邹知言房间门口,敲门。

    “梅丽,找我有什么事情?”邹知言已经换了衣服,换了件灰色衬衫,结婚的红花还是别在胸前。

    姜梅丽脸附近的头发已经打湿一片:“你帮我洗脸拆头发,我自己洗不干净。”

    “好。”邹知言取下自己的红花,帮姜梅丽洗脸。

    “我自己已经洗过一遍,洗不干净,你再帮我看看,尤其是脖子。”梳妆师傅为了让脸和脖子没有太明显的色差,在她脖子上也打了几层粉。

    邹知言把浸在温水里的毛巾拿出来,拧干替姜梅丽擦拭。

    梅丽今天的妆容极为艳丽,艳丽到他都没办法直视她。

    本以为是妆容的问题,在帮她擦脸擦脖子的时候,他才发现不是无法直视妆容,是无法直视她。

    眼前的人是他妻子,妻子,多新奇的认知。

    姜梅丽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看着近在眼前的他,继续抱怨:“我期待同房期待很久,月事把我所有期待击碎了。”

    “不用太着急的。”邹知言动作轻柔仔细,替她擦脖子。

    看他脸红,姜梅丽越发郁闷:“我看你坐着说话不腰疼,不对,是不来月事不腰疼。”

    “月事来了该多休息,不要去想有的没的。”

    “晚上给我看看行不行?”

    “看什么……不许看,一个小姑娘胆子这么大。”邹知言本来不懂,见姜梅丽眼神飘下去,他明白是什么后,说话语气都重了。

    姜梅丽才不怕因为她闹了个大红脸的邹知言:“你少来,给我用就是我的,我的东西,我想看看怎么了?你想看我的也可以,我们是夫妻,我不算耍流氓了。”

    不怕他,却怕把他惹急,姜梅丽在他要逃回房间前,把嘴巴闭上,眼睛也不乱瞄了:“你看我多辛苦,我的脸皮和脖子就是墙,不知道抹了几层粉。”

    邹知言听她说脸皮如墙,心里松气,终于躲过前面的话题。

    她说的没错,就是厚如城墙,不知羞。

    给她擦脸的毛巾,肉眼可见变灰了,邹知言安慰她:“还好的,能擦干净。”

    姜梅丽:“知言,脖子别擦太用力,脖子红了一片,别人要以为新郎把持不住啃了新娘的脖子几口。”

    “梅丽,你别笑话我了。”

    “我闭嘴好了,今天快点过去,明天就能出去玩了。”

    邹知言:“不是来月事了,还活蹦乱跳。”

    “……我给忘了,昨晚来的月事,哎哟,我头疼。”

    脸和脖子擦好了,接下来该拆头发,姜梅丽嘴巴一刻不得闲,只要她不蹦出流氓言论,邹知言都是静静听她讲,偶尔应和她几句。

    头发饰品全拿下来后,姜梅丽让邹知言给她编麻花辫,编好就能出门。

    晚上还有小规模喜酒,全是亲近的家人。

    晚上吃饭,大家全在说夫妻两人感情好,邹知言还多看了眼姜梅丽的脖子。

    白皙细长的脖颈已经没有红色印记,不至于让人误会他亲她脖子吧。

    邹知言想太多,姜梅丽就正常得很,有人说他们感情好,她大方认下,他们感情是很好,不然也不会急匆匆结婚。

    情到深处想尽快结婚过一辈子。

    半点不提邹知言的年纪,有人说到邹知言年纪,姜梅丽就说他还年轻,才二十几岁。

    说到小孩,姜梅丽笑着应付过去,孩子看缘分,总会有的。

    晚上比中午难应付多了,都是些亲人熟人,不善言辞的邹知言到这些人面前,似乎忘记自己会说话的事情,全靠姜梅丽应付过去。

    第17章

    新郎不说话,总有人逼着新郎说。

    这种时候要是邹知言回答不上来,姜梅丽就会帮他说几句。

    吃完晚饭,酒席善后工作交给双方家长,新婚夫妻直接离开。

    今天处在九月的尾巴,夜晚凉爽,走在路上会有微风拂过,不冷也不热,正好的温度。

    姜梅丽和邹知言牵手回家,路上邹知言说自己喝醉了,头昏脑涨。

    “回家给你煮碗姜茶解酒。”姜梅丽听他说醉了,要煮姜茶。

    邹知言一听:“不用喝姜茶,我洗漱完就去睡觉。”

    本来是怀疑,邹知言的话出来,姜梅丽很肯定他故意喝醉,不,根本没醉,是装醉。

    晚上她注意到他在偷偷喝酒,他以为她顾着说话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他喝酒皱眉的表情,她余光看得非常清楚。

    居然在他面前耍小把戏,姜梅丽将计就计:“嗯,洗漱完就睡觉,今天晚上睡一间,新婚夜要睡我们的大红床。”

    姜梅丽已经选好自己的房间,她房间的床很正常,邹知言房间作为新婚房间,床上的被单、被子、枕头全被换成大红色,还铺着红枣、花生、桂圆、瓜子,寓意早生贵子。

    为了睡个好觉,回去得把床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邹知言点头。

    回到家里,最先入目的是工作台,之前摆在客厅的零部件全搬进杂物间,只留大工作台和椅子。

    大工作台上铺了红布,放了几个绑着红绸的篮子,篮子里都是吃的,有不少喜糖。

    家里墙上贴了几个囍字,新婚氛围浓厚。

    今天的客厅是正常客厅,没有工厂的感觉了。

    “真醉了?这是几?”姜梅丽比了个八。

    邹知言回答七。

    姜梅丽又比了个九,邹知言说十。

    “我是谁?”

    “你是梅丽。”

    “我是你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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