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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梦境又怎么样，见到你的眼泪，我就已经坐立不安了，可你呢，什么都不跟我说，受了委屈不说，心里难过不说，遇到困难更是不跟我说，你情愿相信外人，想要银子了，宁愿和安景思合作，也不要我的，我把私库交给你，你离开聂府就还给我了，想要有自己的势力了，推举安景思进禁卫军，也不要跟我合作，禁军多大本事，能跟十万西垂大军比吗？”

    席云素被聂怀嵘的问话，弄得无措起来了，“我……”

    聂怀嵘一下就激动了起来，脸都红了，大高个在小公主跟前焦躁地走来走去，眉眼间染上了怒火，出说来的话，却无端少了气势，多了委屈。

    席云素红着眼瞪着聂怀嵘，不是她的错，她没必要气短，“是你自己，是你自己来晚了的，成亲前，我就对你多番示好了，是你自己不要的，也是你自己宁可抗旨也要拒婚的，你这个混账把本公主的信心打击没了，现在来问我要，你凭什么，凭什么啊？”

    只要她想要的，他都能为小公主做的，可小公主就是对他毫无所求。

    还敢顶嘴，聂怀嵘就是不听话。

    小公主心里有数了，那人还真是他。

    她对那个梦还是有些介意。

    “是吗？”席云素喉咙里堵得厉害，她哑着声音，放空的眼神不知道盯着何处，“你多了莫名其妙的梦境，又怎么说？没有梦境，你察觉不到心意，你我不过是陌路之人，你何必怪他。”

    都已经成为梦境，成为过去了, 就不该再影响如今。

    聂怀嵘偏过头装作没听到，明显是在抗拒回答。

    “说话啊。”

    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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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经六年捂不热的心，她能相信自己在短短几个月就能拥有吗？

    小公主边骂边哭，手都打疼了，聂怀嵘还抓着她的手轻呼着她的手心，她心里更是不平了。

    他是恨着那个聂怀嵘的，一样的名字，一样的经历，一样的爱人，而那个人却伤了小公主，他怎么可能不恨。

    他言语一顿, 在小公主询问地眼神下，硬着头皮说道：“他还毁了我的机会，本来，我和殿下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小公主敏锐地察觉到了聂怀嵘的不满, 好奇问他：“你对他有敌意，为什么？就算你不认为自己是他, 他好歹也是聂怀嵘，喜好习惯都跟你是一样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对聂怀嵘没信心吗？不，她有的，她知道他的能力，他是力能扛鼎，横扫敌军千军万马的将军，不光是她，满朝文武天下百姓，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她是对她自己没信心。

    聂怀嵘低着头，看不清脸，轻轻唤着她。

    越说，聂怀嵘心里越不是滋味了，他就在她的眼前，任她予取予求，小公主非要舍近求远，从来没有想过跟他合作，这种不被信任不被依靠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聂怀嵘泛酸, 很是不自在地回道：“他对殿下不好, 而且他拥有过我想要拥有的, 他还……”

    “为什么就是对我没一点信心呢？”

    席云素催促着他，他自己说过的, 有问必答，遇上他不情愿的事, 他就来装死了, 小公主不想放过他。

    小公主一哭，他的心都疼了，他不是来惹哭她的，他是想要和小公主永远在一起，让小公主幸福的。

    泪水不受控地落下，聂怀嵘慌张地轻轻抱着小公主，忙声道歉：“是我的错，不关殿下的事，是我嫉妒那个聂怀嵘，说了气话，殿下不要放在心上，都是我的不好。”

    “跟梦境无关，我说过了。”

    他不承认梦里的聂怀嵘是他，可那个聂怀嵘和小公主相处了多年，一开始, 小公主的爱恨情仇都是那人的, 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更不要提他还因为梦里的人遭了大罪了。

    她要休夫，他认了，她培养信任别人，他因为梦里的聂怀嵘做的那些破事，他也咬牙忍下了，能为小公主做的，他都做了，为什么，为什么到了如今，小公主还要来质疑他对她的心意。

    小公主看不惯他这样子，让他站起来说话，还问他：“你的梦境里，有没有见过，有白头发且上了年纪的聂怀嵘？”

    她骂着他，聂怀嵘都受着，但是小公主说他是负心汉，他不认同了，他从来只喜欢过小公主，哪来的负心？

    “闭嘴，我说你是，你就是。”

    席云素一下一下地，锤着聂怀嵘的胸口，情绪一旦释放出来，哪能收得住，“混账，坏人，登徒子，负心汉……呜呜……”

    聂怀嵘在小公主的逼问下，闷声回道：“有，梦到过, 没什么要紧的，殿下不听也罢。”

    一次次的失望和伤心，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的失望能比得上她的吗？

    聂怀嵘没想到小公主还惦记着梦里的那个人, 心里是老大不愿意了，他不想骗小公主，也不想提起那个人, 索性就不说话了。

    “我不是负心汉，殿下，这个罪名，我背不起的。”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