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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
“这都昏迷两天了,不是说都是外伤,没伤到脑子吧?”
“孟院长你别急,丁护士长去中医门诊部那边找人了,说请李大夫过来看看。”
耳边叽叽喳喳的都是说话的声音,还有人扒拉她的手臂,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疼的她皱眉。
有人惊喜道:“哎,云端皱眉了,是不是醒了?”
孟华推开毛手毛脚的医生:“你给我起开,你压到云端手臂上的伤口了。”
那人尴尬地笑笑:“那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孟华也松了一口气,对疼痛有反应,说明人应该没大事。
如果云端真这么一下去了,他真是死后到了地府,都没脸去见老朋友。云家,就云端这一根独苗了。
云端感觉自己好像被封印住了一样,手脚动不了,眼睛睁不开。
想到那道雷,唉叹一声,她究竟是什么品种的妖孽啊,老天要这样劈她。
她的花容月貌是不是全毁了?
脑子里还在默默吐槽,很快,她发现不对劲,她脑子里多出另外一个人的记忆。
此刻,如果她能睁开眼睛,眼睛瞪成铜铃都不足以表现她的慌张。
这个人也叫云端,七十年代、身体虚弱、爸妈早逝,爷爷把她带大,五年前高中毕业被送到永平县第一附属医院当护士……
这个成长经历,前半段几乎可以说是和她一模一样啊!
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就像一个被捆绑的人寻求自由一般,突然,好像什么东西给她松了绑,她感觉一身轻松,睁开了眼。
“瞧,这不是醒了么。”
白胡子、光头、老大爷,手里还拿着一根银针,老中医的代表形象了。
孟华和丁梅感激道:“谢谢李大夫,还是您有本事。”
“哈哈哈,你们也别急,小丫头没什么事儿,就是身体弱,上次又受了惊吓才一直醒不过来。好好给云护士补补身体,慢慢养着吧。”
这姑娘从胎里带出来的体弱,以前的富贵人家有办法。现在嘛,吃饱饭都不容易,他也不敢说能养好的话。
孟华和丁梅夫妻俩送李大夫出去,云端垂下眼睛,遮住自己的心思。
这几个人,她全都认识,孟叔叔是他爷爷的朋友,也是这个医院的院长。丁阿姨是孟叔叔的妻子,是医院的护士长,平时都很照顾她。
对他们,对这个医院,她熟悉的就跟陶艺馆里这一年朝夕相对的工人一般。
病房里的白墙,墙脚到墙面一米高的地方刷了一片青色的漆,还有黄色的门窗,完全是她老家那套七八十年代老房子的既视感。
脑子里一片翻江倒海,左手摩挲着右手手腕内侧那颗熟悉的朱砂痣,她好像,真的穿越到七十年代了。
又惊又喜是怎么回事?
第2章
送走李大大夫,关上门,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孟华脸色特别严肃:“云端,你这次太不像话了,明知道自己身体弱,明知道对方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坏人,你还敢跟上去。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跟你爷爷交代!”
云端两天前去县城买东西,意外发现一个奇怪的女人。那女人看穿着是打扮当地的村民,她手里提着的竹篮子面上盖着一块打补丁的布,她走的很快,颠簸之间,竹篮上的破布掀开一角,露出一个纸角,让她发觉不对劲,就跟了上去。
她本来就是个弱鸡,气喘吁吁地跟到城外就被那个女人发现了,纠缠之间,要不是当地民兵队经过,她肯定就嗝屁儿了。
事实上,当时虽然没事,晚上在医院应该就嗝屁了,要不然也轮不到她来这里。
孟华看她不说话:“别以为我不敢骂你,你知不知道错了?”
云端老实地点点头:“知道错了!”
孟华还想说什么,丁梅赶紧道:“哎呀,别说了,端端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知道错了嘛!”
孟华哼了一声:“真知道错了就好!别是阳奉阴违。”
云端可怜兮兮地看着丁阿姨,丁梅顿时心头一软,凶巴巴地把丈夫推出去:“这里有我就够了,你忙去吧!”
屋里只剩下两人,丁梅笑容和蔼:“端端啊,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跟丁阿姨讲。”
“有点头疼,胸口闷闷的,手臂也疼。”
额头和手臂当时打斗在地上翻滚,被地上的碎石割伤、擦伤,也就是看着严重,养养就好了。
不过,心脏的问题,确实很难办。
从小到大这些年,云端的爷爷和他们夫妻俩没少为这个费心,也看了不少中医西医方面的大夫,都说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好好养着。
丁梅心疼地看着她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你再休息一会儿,等我忙完了,带你去门诊看看,没问题咱们就回家养着。工作你也别操心,先跟医院请假,你孟叔叔要是不批,我找他吵架去。”
云端噗嗤一声笑了。
孟叔叔和丁阿姨是真心关心她,她心里,也把他们当亲近的长辈对待。
就,梃自然的,心里生不出一点排斥。
丁阿姨忙去了,她闭眼躺在床上,脑子里努力回忆着,当时那道雷是怎么劈她来着?
她到了这里,等雨停了,山下的人上山找不到她,会不会报警?
户口本上就她一个,她已经没有家人了,除了师兄和教她书画的谭教授之外,估计也没人为她伤心。
谭教授还说要收她当关门弟子呢,希望他别太伤心,毕竟年纪那么大了,对身体不好。
啊啊啊,真是舍不得她的房子,那可是一套学区房,多值钱啊……
心里碎碎念着,突然,她睁开眼睛,她怎么看到了陶艺馆?
她试着伸出手,什么都没摸着。想到玄幻故事里的空间,她小声喊了句:“让我进去!”
没反应!
“芝麻来们!”
“……”
“嘛咪嘛咪哄!”
“……”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
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傻乎乎地把所有她知道的神秘词汇试了一遍,灰扑扑的陶艺馆还是灰扑扑的,甚至连她当时撞倒摔碎的红瓷都在原地摆着。
她下意识想把碎瓷收拾一下,瓷片不知怎么就飞出来了,掉到被子上,吓得她直接从病床上蹦起来。
赶紧去把病房的门反锁上。
她偷偷试了好多次,陶瓷馆,她人进不去,但是可以把东西送进去,拿出来。
不过,只限于一楼,二楼以上就没有办法。
好可惜,一楼都是没什么用的展示品,这个年代真正急需吃的穿的用的,都在五楼的餐厅和六楼的房间!
中午,小护士给她送饭,清的能见底的大米粥,清炒嫩南瓜,还有一个回锅肉。
即使回锅肉里面只有两片薄的透明的肉片,也让小护士羡慕的不行。
想着五楼冷柜里储存着的优质五花肉,她不承认自己馋,一定是这个肚子里常年缺少油水的身体馋了。
午睡的时候她都睡不好,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地烙煎饼。她要怎么才能把五楼餐厅的食物拿出来?
好不容易入睡,半梦半醒被叫醒,丁阿姨要带她去看医生。
“端端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医院里吵,你睡的不舒服?”丁阿姨面露担忧。
云端点点头,确实睡的不太舒服。不是因为吵闹,而是因为她胡思乱想。
不过,这个身体属实差了点,就这么一下午功夫,脸色就难看的不行,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丁阿姨带她去看医生,还是那些老话翻来覆去地说,在家好好静养,注意补充营养。
从门诊室出来,丁阿姨说:“你就别住宿舍了,跟我去家里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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