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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沙就这么被关澜抱住了。

    绿江倒也不坚持,行了个礼就带上门出去了。

    倒不是怕行迹败露,被余望陵抓到,他怕的是别的事。

    许是余望陵今日不住在这里了,绿江问了这么一句,竟然也开了门。半嗔地看他一眼,埋怨道:“也不早些来。”

    余沙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其实也是在等绿江把东西分好送上来,他要借着绿江的动静进屋。

    他翻身上露台的时候,其实内心是有一丝疑虑的。

    “什么人,这里都睡下了。”

    这声音是他原来屋子里的大侍女,叫绿江,余沙心下稍安,开口。

    湖心小筑此刻已经灭了灯,一层白日里打开的门窗也都关着。余沙顺着湖心小筑走了一圈,找到了一临水的门房,正好卡着四周望楼的视角。略敲了敲门之后,门内亮起一个光源,有侍女捧着油灯走近,隔着门问话。

    说罢,她接过那不轻的箱奁。看都没看余沙,就把门给关上了。

    余沙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无奈,这丫头就属于那种愚忠愚得有些不要命的。他都“死”了月余了,她还一口一个阁主。这么看余望陵真是心宽似海,竟然没怎么样她。

    “不必了。”关澜开口,“我自己来。”

    漓江这几日,夜晚都不太安宁,总是让人感觉暗流涌动。

    第三十章

    余沙还紧张半天,虽然让项飞白用衣服更改了下身形身高。但是这些侍女伺候他太久,保不齐就能认出来。这下没看他身形就关了门,倒是正中他下怀。

    余沙微微低着头,箱奁累的高,正好挡住人,又是黑暗环境,也看不清他长相,只说:“如今阁里忙,多担待些吧。”

    绿江虽然满口抱怨,倒是也没拖沓活计。没一会儿,就端着东西上了楼。

    这个他一个月前刚刚跳下去的地方。

    余沙正傻着呢,忽然望台的缝里就伸出一双手来。一只手把门拉开。另一只手精准地拉住了他的腕子,直接往前一带。

    “行了,你跟我这装什么委屈。”绿江极不耐烦地打断他:“有苦自去找你主子去哭,当湖心小筑是什么地方。”

    余沙都听到绿江站到门口的声音了,正准备同步开门。那望台的门忽然就自己开了。

    没什么恩情,不过是同病相怜。

    余沙抱着个装着不少东西的箱奁,顺着连廊,往湖心小筑走。

    “这又不比别处。”绿江本只是嗔怪,这下竟然点着了真火:“怎么阁主去了,你们也开始作践起人来了?他还留着一屋子东西呢!要么你去现在这位主子那求个明典,是不是这屋子里摆设物件都能打发那街市上的乞丐?随随便便让个人住进来就罢了,这些一应的用具也不快些送来,难道拿阁主用过的给他?”

    然而只要过了进出这一关,拐到这临水的死角来,还是有办法躲过望台的监视的。

    这疑虑倒也不是不信项飞白。或许是月前在余望陵手底下败的太惨,又或者是这几天被关澜折腾得太无力。不管是为什么,其实重新回到这个地方,他心里有一份惧意。

    余沙静心听着她上楼的动静,准备她一开门就开望台的门,留出缝。等她走了再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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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抱住的那一刻余沙整个人都懵了,满脑子都是空白,就好像根本没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幸而项飞白给他扑了不少的粉,应该是透不出来。

    她这边走了,余沙才有点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心跳如擂鼓。

    湖心小筑在整个金盏阁建筑群里是被割裂出来的,一面入水,三面都是广场,出入往来尽收眼底。

    夜又深了。

    他这边还懵着,那边绿江已经开了门把东西放好,看关澜在望台门口,出声:“一应用具已经给公子放好了,公子需要人伺候吗。”

    兴许是风雨欲来吧。

    他想的倒好,就是忘了,一遇上跟关澜有关的事,他一次都没算准过。

    这世上不会有比余沙还熟悉湖心小筑的人了,他借着死角,踩着每层的檐边,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四楼的望台。

    “项堂主打发来的,说是给关公子送些衣物用具,因前面有事,就耽搁了。”他哑着声音说。

    刚才关澜说话的时候他被这人抱在怀里,简直觉得那话是从胸腔传来的一样,就这么炸在耳边,炸得他满脸通红。

    这师傅最后什么下场,余沙从来没问过。就跟项飞白此刻也没问余沙到底为什么要冒着风险见关澜一样。

    旁人都说项堂主给金盏阁这么卖命是记着恩情,当事的两个人却都知道不是。

    饶是这般感慨,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余沙开口:“您也别拿我们撒气,我们这些外院办事的也就是听命罢了。”

    时间太仓促,项飞白只能给勉强上了点粉末,就着他原本的那张假脸再改了改容貌,借着夜色遮掩才没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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