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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诀轻笑着凑过来,和我一起躲在枕头下面接吻。他没有呢喃情话,只把我吻得又要晕了,才低语道:“走了,明天见。”
房间里剩下我一个人。
我转了个身,把棉被抱在胸前,望着窗外大亮的天光出神半晌,回味凌晨欲仙欲死的做爱,也回味我刚刚那场心旷神怡的美梦。
我曾朝思暮想想要在梦里,再去一遍那片海滩。
六年级的暑假我在那儿度过。何晓眉穿着漂亮的泳衣,我穿着亮黄色的四边裤衩,手里拎一个塑料小桶到处捡贝壳和海玻璃,一天天开心得忘乎所以。可惜比较不争气,直到暑假结束,我也没有学会怎么游泳。
后来回到云泞,裴行勇也落魄归家了,于是安宁的日子到头了。
我很想再去海边,从想离家出走坐飞机去,到只奢求在梦里去。无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能在我身上应验,我都心灰意冷把它压在心底了,却不想它今天冷不丁跑出来给我惊喜。
真好啊,真好。
我埋进被子里,深嗅一口喜欢的味道,心想,这个毕业季的暑假,或许我可以真正的飞往海边,牵着林朝诀的手一起踩在沙滩上,对着天空像在梦里时一样,把他的名字大喊出来。
会在海浪里做爱吗?
游到没有人的礁石背后,在漫天星光里彻夜狂浪——等一下,林朝诀会游泳吗?万一我们两个都是旱鸭子可怎么办?一人套着一个救生圈吗?
憧憬得太美好了,我从床上爬起来时还在瞎乐,拿手机发消息给他:宝贝儿,你会游泳吗?
发完去浴室里洗漱,真是腰酸背痛,每走一步都能痛得我龇牙咧嘴。
昨晚被搞晕了两回,十成发挥的林朝诀总是厉害得让我害怕。
第二回 是在地毯上,我记得自己双手捂肾对他控诉,要他给我买两盒肾宝吃吃,还要他记得尽兴之后给我涂药,就在床头柜里。
快感源源不断,林朝诀舔着我的乳尖,干得柔情蜜意的。他还一直亲我,说我好看、可爱、勇敢、虽然很聪明但也是笨蛋,让他爱得恨不得揣在口袋里走哪儿都带着,贴身保管。
我什么时候被这么夸过啊,感动得稀里哗啦,被他随便操一操亲一亲就能高潮,舒服得飘飘欲仙,最后连林朝诀什么时候射给我的我都不知道,已经晕得坠入梦中了。
洗漱完,看到小黄心亮在屏幕上。
?:会。
?:起来了么?
?:我跟爷爷说你可能要睡到中午。
Pp:嗯,起来了。
我打开门来到客厅,我猜我爷就算没听到我们俩闹出来的动静也该什么都晓得了,啊,无敌尴尬。
“爷!”我叫,没见人影儿。
阳台没有,厨房没有,次卧里也没有。
老头子根本就不在家。
我饿得不行,翻冰箱找到一盒三明治,拿去微波炉里叮半分钟,再拿到阳台上去吃。
铁艺花架里的花儿开得热热闹闹,我趴在窗边,眺望着空掉一半的云泞江城。
都回家过春节了,忙碌一年,在大多数人的信念里,不论相聚多遥远也要阖家团圆。
明年,希望我也能有些长进,变得更加优秀一些,坦然自信地和林朝诀一起站到他的家人面前。
手机响,把我飘飞的思绪拉回来。
?:药膏有效果么?
Pp:挺有效的,感觉没啥不舒服。
Pp:你到了吗?
?:刚到,在电梯里。
?:问我游泳是怎么了?
我咧嘴一笑:我不会游,小林教练你教教我。
?:记下了,毕业安排。
Pp:?。
?:?。
垫饱肚子,不着五六地再把广播体操胡乱瞎做一通,算是活动活动纵欲后的身子骨,做得我全身散架,撑在窗沿上把林朝诀狠狠痛骂。
然后就要去书房里用功了,铺开试卷,能写一套是一套。希望老天爷看在我大年三十还在刻苦的份儿上,高考让我多押中几道题。
中午十一点五十,老头子回来了,我放下笔出来迎接他,问他:“干嘛去了?”
“他们包饺子呢,人手不够了,临时喊我下去帮忙。”
“他们”指的是福利院,爷爷每天雷打不动去下棋逗鸟儿,不是院内人士都混成了个熟脸。
我坐进沙发里,犯懒,看老头子哼着小曲儿换衣服,觉得这应该是个提前坦白的好时机。
“爷,有事跟你讲。”我趴在抱枕上喊。
“讲,”我爷钻进厨房,扬声问我,“简单吃一口,晚上再做丰盛些,行不行?”
我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扒门框,先说“行”,再说:“林朝诀已经把手续都办理完了,福利院里会一直给你留一个位置,想什么时候住进去都可以。”
老头子顿住,吃惊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元旦过后他就办妥了。所以爷爷,你不用为自己以后去哪儿而发愁啊,等我考完,去上大学了,你就搬到福利院里,安心过你的退休生活。”
“... ...你的主意,还是、还是小林的?”我爷眼睛都红了,摸在冰箱门上的手微微颤抖。
“我们一起的。”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认同这是个好主意,于是我负责偷拿你的身份证,他负责去办手续。”
中午两菜一汤,我的碗里多加一只卤鸡腿。
等饭好之前,我躺在沙发里小睡了半晌,饭好之后,吃饱让困倦加倍,我再度倒进沙发里当懒虫,定了个一小时的闹钟。
老头子还在长吁短叹,不自觉地发出“哎呀”的叹息声,坐在阳台里捣鼓他的花架。
应该是很慰藉吧,毕竟人生何处去是人这一辈子的大事,有着落了,有归宿了,心里才得以安定,不再有自己是一粒浮尘的漂泊感。
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之际,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出震动声。
我伸长胳膊把它拿过来,接通,有气无力地哼了一下。
对面笑道:“又睡呢?”
我小声骂道:“谁害的!”
林朝诀笑得更加愉悦,温柔道:“那睡吧。”
“什么事啊,打过来。”
“没事。看你说会一直想我,结果半天没信儿了,不太像是想我的样子。”
轮到我嘿嘿笑,勾倒一个抱枕夹在大腿之间,说:“好不害臊啊你,不怕被你爸妈听见吗?”
“没听见,我在阳台呢。我舅舅过来了,晚上一起吃年夜饭。”
“啊,那他,他为难你了吗?”
“忙着打离婚官司,烦得焦头烂额的,说是得打个一年半载。”林朝诀短促地一笑,“我喜欢你,我爸妈也喜欢你,他的为难没人在乎。”
我心里满胀,但是嘴上只会干巴巴地“嗯”一声,想了想才说:“你妈妈也不在乎吗?”
毕竟是亲兄妹,之前的关系也都很好。长/腿^老阿。姨追雯
“在乎过,然后不在乎了。”
我琢磨着这句话,心绪万千:“... ...反正,不要让他为难到你。”
听筒里陷入安静,谁也没有说挂掉吧。
我闭上眼放空,片刻后听见林朝诀低语道:“睡吧,宝。”
“快睡着了,”我嘀咕,“想让你捏手。”
对面轻笑一声:“晚上送你个礼物。”
我:“... ...”
我真是对“礼物”两字神经过敏了,先是乳夹再是羊眼圈,这回要来什么?震动棒吗还是串珠?要视频play吗?让我隔着屏幕玩给他看?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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