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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掏出手机,定好一个下午三点半的闹钟,以此来提醒自己莫要放纵到忘我。待闹钟一响,立刻提上裤子拔屌无情,重回筒子楼里当一个清心寡欲等爷爷下班回家的高三复读生。

    有机器运作的声响,也有哗哗水声。

    我回过头,看到林朝诀在开中央空调。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肩窝里挂着一口明显的牙印,是我刚刚在电梯里的杰作。

    “先泡个热水澡。”林朝诀调好温度,朝我走过来,“在看什么?”

    窗外景色灰扑扑的,明明中午还没到,却有种夜幕要降临的感觉。

    “乌云压得好低,”我说,“又要下大雨了。”

    林朝诀“嗯”一声,把我的手机拿走了,放去旁边的高脚桌上。他一边脱我衣服,一边低下头跟我接吻,在唇舌交缠间呢喃道:“小宝。”

    我一下子很有点萎... ...

    “别这样叫我,跟我爷似的。”

    林朝诀被逗笑,吻下来时改口道:“宝宝。”

    我听得耳朵酥,没吭声,觉得我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了都,还被叫宝宝实属有点难为情。

    “裴晴,”他又轻声,“晴天宝宝。”

    我头皮都炸了,受不了地抓了他胸肌一把,骂道:“恶心,肉麻!”

    他直乐,握着我的手腕一点点往下,摸过腹肌,再到人鱼线,最后到他的裤边,要我帮他脱掉。

    啊,手感真好,我眼睁睁垂涎。

    等上大学之后,我势必规律锻炼,不说把现在这副白面条一样的身体练得多么魁梧,至少要有力量,至少能扛得起煤气罐才够看吧!

    暖气已经让房间暖和起来了,赤身裸体也不怕冷。

    我踮起右脚搂到林朝诀的脖子上,一直吮他舌头。他体温比我高,鸡巴也比我的硬,耀武扬威地顶在我小腹上,是一副随时可以兴风作浪的状态。

    “先做再洗?”我口齿不清地问他,这张圆桌就挺好的,我幻想林朝诀把我放在上面,或者压趴也行,后入,就这样不要前戏地直接操进来。

    林朝诀没理我。柔情蜜意的接吻被他渐渐变成啃咬,一点主动权都不再分给我,碾得我嘴唇又痛又麻。

    还没体验过这种凶狠的风格,我感觉自己并不讨厌,于是收紧手臂,把林朝诀抱得更用力了一点。

    今天就是来疯的啊,我心道,我愿意让我的金主迟来地享受到完全掌控我的快感。

    被吻到喘不过气儿,按在背上的手也揉到屁股上去了。

    我闷哼一声,心理快感迅速膨胀成一个巨大的氢气球,越飘越高,濒临爆炸。也仿佛坐在一个有四十五层楼这么高的跳楼机上,刺激得无与伦比。

    我在和林朝诀接吻,在任由他扒光我,揉捏我的屁股。

    我能感觉自己的性器兴奋地弹了弹,涌出一股湿漉漉的汁水。

    这就是颅内高潮么?

    也好爽。

    林朝诀终于放开我,秒速变回温柔好人,一下下啄吻我的脸颊和眉心。

    我大口喘,把刚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咽下去,骂他:“你是要... ...吃了我吗?”

    “嗯,”林朝诀的眼神看起来不那么友善,黑沉沉的,“你太美味了。”

    我愣住,想不通这种肉麻得要命的情话他是怎么张口就来的,诓我的吧?

    林朝诀又亲亲我,鸡巴蹭着我的肚皮做出性交的动作,有点痒,我低头随意一瞥,顿时想起他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说我好白。

    我:“... ...”

    被他粗长狰狞、肉冠饱满、茎身暗红的鸡巴一衬托,我不仅白,还显得我这片肚皮尤其单薄,随随便便就能被他操穿似的。

    “宝贝儿。”林朝诀突然凑到我耳边。

    我不禁一凛,浑身都激动得不得了,好像又颅内高潮了一遍。

    操啊,我今天怎么回事!

    “走,”林朝诀声线都哑了,“去洗。”

    浴室的水声不停,不知道水漫出来了没有。

    林朝诀一把托起我,面对面把我抱在怀里,吓得我赶忙夹紧他的腰。他每走一步,炙热勃勃的鸡巴就会抵在我两瓣屁股中间,跃跃欲试般要操不操地把穴口撑开一点又撤退,再撑开更多一点再继续撤退,就他妈跟恶作剧的小屁孩儿敲完门就跑似的,简直惹人火大!

    我抓他头发,气得威胁他:“信不信我再给你脖子来一口,咬死你!”

    林朝诀根本不怕,又笑:“求求我?”

    我一哽,刚要再骂就想起自己暗暗下定的决心——宠他,任他为所欲为。

    那好吧,那就顺着他吧。

    “... ...求你了。”我羞于对视,埋首到林朝诀的颈窝里,“快点,全都操进来。”

    林朝诀停在原地,很明显地不可思议道:“要不你还是,咬我一口?”

    我:“... ...”

    我毫不客气,张开嘴就朝着他脖子连接肩膀的地方来上一口,咬得林朝诀吃吃地笑起来,双手一松,一瞬间让我手忙脚乱却还是来不及抱紧他,只能缩着屁股被强势地操开到好深,痛得我呼吸一滞,眼泪立马就掉出来了。

    其实也没那么痛,还有说不清的酸软和我怎么也适应不了的饱胀感。

    我力气尽失,挂在林朝诀怀里急促地喘,问他:“都、都进来了?”

    林朝诀转过头,见我眼睛红了很愉悦似的,语气得意道:“想什么呢,才一半。”

    我... ...我他妈才不信!少自夸了!

    林朝诀重新迈开步子,一顶一顶地往里面继续深入,磨得我除了难受还是难受。我晃动小腿挣扎,嚷他:“不舒服,你今天好不会操。”

    林朝诀丝毫没有被打击到的样子,他揉着我屁股,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掰开,长驱直入的鸡巴倒是一直在往外抽,直到我哽着声挺了下腰,他才停下来,然后盯准了这个地方,卯足了劲儿朝它操去,连撞带碾,花样百出。

    我几乎是立刻就溃不成军。

    林朝诀在我连串儿的呻吟里跟我拉起家常:“驴拉磨,见过么?给驴的眼睛蒙上一块儿布,它就围着磨盘一圈圈转。这时候撒一把豆子,磨盘上就湿透了,全是被碾磨出来的汁水。”

    我攀着他的肩膀,难受已经被酸楚的快感完全代替,只想让他快点操,不想听什么驴不驴的。

    “你这儿就是磨盘,”林朝诀专攻着我的腺体,身体力行地反驳着我那句“好不会操”,“已经被我磨出水儿了。”

    说罢亲到我烧红的耳朵上,低语道:“好湿啊,都湿透了。”

    我绷紧了腰,努力让自己不要往下滑,不然太爽了,总感觉自己今天格外不禁操。是因为放纵吗?兴致高昂,情绪浪荡,所以反映在做爱里,就是对快感过度敏感,轻而易举就要高潮了。

    “你说鬼话,”我怼道,“你也不看看,你这根驴似的东西。”

    林朝诀笑得胸腔震颤,他骤然握紧我的屁股往上一抬,随即又重重朝下按去,以大刀阔斧之势闯进我屁股里,操得我叫都叫不出,只感觉一下子被串在了鸡巴上,被操到了之前从未被操开过的地方。

    太狠了。

    我终于意识他之前说才进来一半不是自夸,而是这个姿势它太恐怖了,为什么可以进到那么深啊,肚皮真的要被操穿了。

    我下巴搭在林朝诀的肩膀上,眼泪蒙住视线,飞去九霄的魂魄好半天才渐渐落回来,恰好听见林朝诀的话尾巴,说什么可以期待一下。

    凶神恶煞的鸡巴还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我不知道自己刚刚是用后面高潮的,还是我已经射出来了。我腾出左手往肚子上摸摸,哦,射了,连林朝诀的胸肌上都有我的精液。

    “省着点,”他凑过来亲我的嘴,“不然真可以期待一下了。”

    已经到浴室,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但是林朝诀没有抱着我踩进浴缸,而是转身把我抵在玻璃隔断上,捧着我的屁股操得真是肆意妄为。

    在这里我不用再忍耐叫床声,可我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羞耻心没屁用地冒出来,让我自我折磨。

    我磕磕巴巴,喘三喘问一句,拼凑道:“期待什么?被你操到失禁吗?”

    林朝诀离我好近,体温好高,怀抱烫得我晕晕乎乎。他“嗯”一声,这回不是在亲我,而是用舌头舔着我的嘴唇,像小狗一样。

    他说:“宝宝,想听你叫。”

    说完就彻底覆上来,亲得又深又重,不像是想听我叫出来的样子。

    我从嗓子里漏出呻吟,被再度翻腾的快感席卷到全身酥麻,连胸前的乳尖都难耐地瘙痒起来。捅在屁股里凶器次次碾着被操肿的腺体捣进最深处,我感觉汁水泛滥,里面太酸软了,随便每一下抽送都能带来强烈的激爽,根本不堪承受,仿佛也要融成淫水流出来。

    在我窒息的前一秒,林朝诀终于放开我。

    我晕头转向地大口呼吸,哭喘再也压不住,随着林朝诀的猛操而回响在浴室里,潮湿又黏腻,听得我耳朵一个劲儿发烧。

    我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打着颤儿,拐着弯儿,比发情的小猫被揉了屁股还要浪荡。

    “要、要到了... 啊!”我抵抗不住越掀越高的浪潮,叫着林朝诀的名字,把晴天藏起来的那个名字,“林诀... 林诀...嗯!嗯啊...”

    大腿分得很酸,两团屁股肉也被林朝诀握得太久、太用力而感觉很疼,但这些全都敌不上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不止身体,还有心里,林朝诀就在我眼前,他黑沉的眼神看着我,微微皱起的眉心那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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