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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感觉苦药发挥了点作用,手掌和手臂的痛感减轻了不少,喉间也不似刚才那般腥热,“我已说服郑王两日后与谷王韩王辽王对决,三王一起攻打京城,明日午夜,你召集手下高手,于军中细作接应,于郑王大帐前听我号令,与我一起杀了郑王。”

    宁王面对血腥满意一笑,犹如嗜血的战神,他起身抓起郑王的人头,来到中军帐外,四周他的手下纷纷跪倒行礼,“郑王已死,降者不究,不降者杀!”宁王气贯长虹的声音响起,绝对威严的气势无人敢逆其锋芒。营地中郑王的几员副将早已被宁王手下控制,纷纷弃了兵器,跪地乞降,那些剩余的兵卒一看这个阵势,也只得归顺宁王。

    宁王嚼完了最后几口食物,眨眼之间眼神一变,目光犀利的投向方才李凤离去的地方,单周循迹着李凤的脚步,摸到了宁王栖身处,他换过了一身白衣,也穿上了郑王的军卒甲衣,单膝跪下,“王爷!我等护卫不周,让王爷身陷敌营,属下万死!”

    “那就要看我们的计划了。”

    “是你?!我早该想道是你!”郑王目光怨毒,对着宁王吼道。

    “回王爷,是属下安插在郑王军中的细作将属下带到此处,大军四周皆是锦衣卫,监视此地一切动向,也包括我等大军。”

    “皇上,我突然有办法了!京城风景这么好,我们也邀请四王来城中好不好?”不懂抚掌道。

    “哼!”郑王自知败绩无法挽回,也不减藩王气度,“妻儿?你可有王妃有一子半女?”

    “与王爷暂别,属下奉命即刻前往我大军处,属下调小队人马袭击郑王大军,郑王人马被属下吸引,本可远离王爷身处之地,使王爷脱险,不料有人身着明黄锦衣从王爷所在之处奔出,被郑王的探子探得,继而引来郑王大军,使王爷孤身陷入险境,属下万死,请王爷责罚。”单周再次伏地。

    朱厚照转身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太傅……”

    “现在城外已经挤得快站不下了,还是你皇帝威风啊,一人占着这么好的位置看风景。”不懂并没有上前,依旧在朱厚照身后。

    “王爷……”童叟颤抖的说道,他话音未落,郑王就见寒光乍现,童叟直接被身后之人刺穿身体后倒下,郑王还未来得及惊呼,他的军帐四周被突然闯入的数十蒙面人围住,为首之人杀了童叟后,杀向郑王,郑王狼狈接了几招过后,被那人擒住制服,长剑剑刃贴着郑王的脖子,动弹不得。

    清晨三王分别率军来到东西北三面城门下,只见城门大开,无一兵一卒守城对抗,疑虑重重,不敢冒进一步,三人唯恐中了埋伏,同时选择撤军,人马刚转向准备后退,城墙上一阵战鼓齐鸣,火炮进攻,有人高喊着,“韩王辽王被生擒了!”谷王正在京城东门,听见这喊声,不便真假,只想与其他藩王再做确认,前队变后队刚走了没多远,城中又杀出精锐将士,将没了章法的谷王大军轻易的撕开了裂口,破坏了阵型,本就是乌合之众战力不强,被不懂如此安排,人马立刻乱作一团各自逃命,任凭谷王如何吼叫都没法再聚队伍一致作战,混入军中的锦衣卫身手奇佳,立刻将谷王生擒,眼看主将被抓,剩余的兵士纷纷投降,不懂以少胜多,一举解了东门之围。

    李凤固辞不受这极为贵重的相赠,浅浅的行了一礼匆忙离开,出了大帐混入夜色中。

    月落日升,又是一日来临,京中民心惶惶,惧怕城外藩王攻入,自家不保,城中囤积居奇,碍于城中守军军容严整,时刻巡视,才没有出大乱子,朱厚照在承天门上看着脚下,宁王依旧下落不明,城外剑拔弩张,这天子之尊并非四方臣服安枕无忧,相反,天子肩挑日月身负社稷,真正是孤家寡人,他望着绵延的楼宇巷道,暗暗决心与京城共存亡。不懂就在新皇身后,看着他以江山为景的背影,陪同默立许久,“你不用这么愁眉苦脸,”不懂思虑后,突然开口道。

    “为成大事,别说区区手下,就是妻儿也可以杀。”宁王挑眉说的极为轻松。

    宁王随后出现,坐到了郑王原本的大帐中央气派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看着郑王,嘴角还挂有玩味的蔑笑。他命单周聚齐精锐手下混入郑王军中,发动奇袭,一举占了中军帐。

    “属下遵命!”

    “你是说……请君入瓮?”朱厚照虽然烦乱,但无时不在思索破敌良策,他立即领会了不懂的意思。“可是,四王会中计乖乖入城吗?他们那么多的兵马如何安置?”朱厚照和不懂下了高墙,往宫中行走去。

    “不知道,很少,先拼了再说吧。”不懂难得不再故作潇洒,非常诚实的吐露道。

    宁王命人严守郑王已死的消息,郑王的人马按兵不动,他要以逸待劳,坐视三王与京城守军残杀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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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心急如焚,这一次全赖你们各位大臣了。”承天门的景色不如万岁山顶俯瞰,朱厚照自嘲的想着。

    “太傅有多大把握?”朱厚照也有些信心。

    “大丈夫处世,功名为先,要妻儿累赘何用,我说的是你郑王,连自己的妻儿都不放过。”

    “哼,你为了混入我的军中,不惜用自己的人马做诱饵,还杀了自己的手下骗取我的信任,你故意为我俘虏,就是为了在我军中做内应,好接应你的杀手,你果然狠毒。”

    夜晚,郑王终于接到了其他三王的回应,明日一起进攻京城,他心情大好,丝毫没有主意到帐外的异动,他直直朝帐外吩咐道,“倒酒!”

    宁王被朱厚照破坏了一出奇袭郑王的好计,心有不甘,又不得发作,“你是如何混入这里的?”

    旭日东升,宁王回到了自己的大军驻地,在中军帐里换上了战甲,将宝剑挂于腰侧,检阅人马清点辎重后,他跨上骏马,身后大军奉命跟随,藩地的旗号迎风招彰,宁王驰骋在郊外原野上,久在城中毫无恣意,战场才是心中慕求已久之地,宁王浸沐在朝阳光晖之中,以天地为画卷,书写染就属于自己的江山图墨,他豪情盛意满腔,执缰挥鞭,奔赴心中的执着必得。

    手下童叟被一人以刀刃抵着后背掀帘进来,郑王看见手下惶遽的样子,不禁大声呵斥道,“大军将要出征,你这幅样子想干什么?本王吩咐你们的酒呢?”

    郑王被他一语挑动了软肋,还未将李凤回忆完整,单周奉命已砍下了郑王的头颅。

    宁王甩袖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手下的背脊,“情况如何了?”

    “不错,你早该想到,但是我比你行动更快。”宁王心情大好。

    朱厚照派出的锦衣卫已经布下海网,依旧没有宁王的下落,他犹记得宁王规劝他的话,坐镇京城,敌寇才不能有机可乘,朱厚照若不是为了信守这个诺言,早就出城了,他并没有在意不懂的犹豫,全然想着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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