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3)

    “啊呀,皇上不会怪罪的啦,出去散散心吧,你看你的脸色,像是被欠了压岁钱似的,哎,不过,你不要怪我啊,我是真的没有钱发给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谷王,郑王啊肯定是乐意再包个大红包的。”不懂故意凑在太子耳边说道,然后在场人纷纷侧目他们的暗语,太傅果然是和太子关系亲密。“说定了啊,一会儿天黑了呢,我们就一起出宫,你就用你的压岁钱来买单啊,记得换好点零钱,要不出去了没地方兑碎银啊。”太子望着主位方向,已经空了,皇上因为身体不适退席了,左侧的位置上人不知何时也离开了,自己的心中仿佛也空寥寥,“不去了。”

    “瓦剌龟缩了几年了,怎么今年突然上门来找事,本王真是倒霉,”辽王懊恼摇头。

    满朝文武议了半天,只有宁王这话有担当,皇上舒了口气,对着辽王说道,“还不快回你藩地,整备军马好好迎敌,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辽王急急忙忙扣头谢恩,退出皇宫。

    “那你明知是圈套,还答应出钱出力。”韩王不解。

    “属下们打探到瓦剌人潜进了京城,意图不明,为首之人极有可能是瓦剌的六王子哈撒。”今日城中热闹非凡,万人都在大明门下目睹皇上真容,入夜后,满城上空皆是烟花,京城之中摩肩接踵,果然是瓦剌混入城的好机会。

    今日月半,月色极好,宁王养好了旧疾,在王府中水榭亭台旁置了一桌珍馐,弃了美酒改喝清茶,亭台四周点缀了帷幔轻纱,于风中轻雾舒展,他一人独坐亭台中,看着月夜下的一池横波。

    月初大朝会,边疆的战报使皇上格外忧心,瓦剌骚扰大明北部边界,辽王的地盘首当其冲直面锋芒,守城将领指挥不力,被瓦剌掳去大量民力和物资,辽王当众跪在朝堂中央,面对皇上的震怒,满面流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天那种局面,你能逃得掉?如果稍有迟疑不表示忠心,皇上下一个下手对象就是你,你忘了刚被废掉的豫王和陈王了?”郑王挑眉。

    四王以郑王为首,其他三王不过是一丘之貉,抱团壮大势力对抗朝廷罢了,现在自己在朝中势力炙手可热,那三个藩王居然也没有来向自己示好投诚,看来郑王必定是许诺了什么好处,或者他们亦为了达成共同的目的,叶子方才请示自己是否要另外培植宫中眼线传递情报亦或监视太子,自己并没有给出命令,宫中如今形势扑朔,皇上的病势更是绝密,此时一静不如一动,而且太子……一想到这两个字,宁王把茶盏重重的砸在了桌上,朱厚照,你居然敢如此对我,日后一定会把这笔账讨回来的!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坐稳江山!

    “不止是朝廷,恐怕还有宁王。”郑王内心愤愤,“这分明是他一手挑起的,说不定还是他和皇上勾结唱的一出好戏。你看他和太子走的多近。”

    “朝廷如今大事皆有太子做主,皇上只是从旁指点,太子锋芒未露,不要大意。还有宁王,皇上现在对他非常倚重,一旦日后太子登基,怕也是会继续优待他,来借力打压我们。如果有机会,一定不能放过宁王。”郑王并非草包,否则朝廷也不会有四王之优,太子虽然年轻,历练不足,其心不显,但郑王肯定他绝不会甘心做一个懦弱守成者。

    “反正只要郑王你挺住,我们就有主心骨,才能结盟壮大,不然就被朝廷削干净了。”谷王一向依附郑王,才能在江南专心过穷奢极欲的日子,四王明白与朝廷对立已成定局,只是不停博弈,此消彼长间一旦有异变,那么一方就有灭顶之灾。

    巨富谷王也只得硬着头皮表态,“臣也愿意将……一年赋税上交朝廷。”江南的一年赋税可以让朝廷吃饱两年,这个功劳不小,皇上似乎很是满意。

    “讲!”宁王面色不善,一侧手肘撑在膝盖上,维持着一个霸气的坐姿。

    此言一出,众人唏嘘,郑王最先反应过来,“同是朱姓子孙,臣也愿为国尽力。”好事岂能让宁王全占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十分满意欣慰,当即对郑王大加赞赏,朝会终于有了定夺,占了半壁江山的四王心思各异的献出藩地钱财军马,即日按朝廷征召命令,分步有序北上抗击。

    太子转过身避开了这亲昵无间的动作,“不去了。”这边同样对精心练就的舞蹈毫不在意。

    “怕是有人撺掇的吧?”韩王随便一猜。

    “今日朝中,你我既损失钱财又要损失人马,真是便宜了皇上和朝廷了。”谷王喷喷不平,“皇上该不会是知道了我们的那些……”那些敛财剥削的财富。

    “王爷……”吹花跪倒在身侧。

    “谁得益就是谁?”韩王喝了一杯,马上被辽王翻了个白眼。

    宁王并未站回人臣之中,依旧在正殿中央,朝着皇帝宝座单膝跪倒,他衣着华服,一举一动间名贵衣料上折射银白光练,“既然皇上派辽王出兵抵御外敌,臣肯请皇上准许微臣藩地一年赋税上交朝廷以备军需,同是大明朱姓子孙,臣唯望尽绵薄之力。”

    “我们又不是薄弱的豫王陈王,任由朝廷宰割,朝廷有能耐对付我们全部人么。”谷王非常不屑。

    因宁王几句话,朝廷得了无数钱财。皇上示意其起身,宁王也不推辞,“谢皇上!”他起身后看了一眼身边的郑王,再看了一眼兵部尚书和兵部侍郎,郑王目光紧紧锁住宁王,然后也豁然出列,“皇上,臣不才,除了拥有皇上御赐的一点藩地外,还有点军马,若兵部不弃,也可为我大明对战瓦剌。”

    太子站在群臣列前,看着跪地不语的辽王,又看向阴沉的父皇,自己写过应对瓦剌的条策,斟酌着想要开口,宁王从出列,“皇上,既然瓦剌不尊我大明,肆意扰乱,微臣恳请皇上对其恩威并施,先用大军出击挫其锐气,再由使节前去谈判,瓦剌去年遭遇极寒暴雪,牲畜冻死无数,无食物果腹,所以才会侵犯我大明,若我大明怀柔强硬并用,可保边疆无虞。”太子看着宁王于金銮殿上侃侃而谈,心思不由驰荡,贤臣相佐明君,自古便是佳话,是国之大幸。

    辽王率领亲卫准备出城回藩地,郑王,谷王和韩王登门拜访,四人坐在客厅挥退了所有外人。

    群臣诧异,郑王居然肯出钱出兵助朝廷,这真是今年第一桩奇闻大事,纷纷议论。

    宁王眼波一动,瓦剌?有不共戴天世仇的瓦剌来京城有何企图,大明万里河山,绝对轮不到外族来垂涎,不过,这倒是个良机,宁王站起身仰望漫天星斗,嘴角噙着一丝浅笑。

    “能有谁啊?”辽王给客人每人满上了美酒。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