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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最大的收获就在眼前,宁王连忙安慰,“殿下……”

    朱正巴不得翻篇,“皇叔请看,”说着他自然习惯的坐在榻边,把两封书信都交到宁王手中,宁王思维一贯缜密,“殿下不可,这是皇上给殿下的信,我怎么能拆开。”

    “你经过宁王行宫,那里面是否有琴声歌声?”朱正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朱正气的灵魂升天,什么乱七八糟的!“信拿来,”朱正剑眉倒竖,毛不应连忙递上,“还有一封呢……”朱正眼神凶狠,毛不应才反应过来是指皇上给宁王的那一封,更加神速的掏出,呈贡太子,“我亲自去找他!”朱正步履生风,随即不见了,毛不应被他吓的摸了摸脖子。

    朱正一鼓作气来到旁边的行宫,经过之处所有的人都向他跪拜,朱正此刻只想看看是什么绝世美女能得宁王青睐,伺候宁王雅乐,便直接一脚跨入熟悉的寝室,“参见太子!”伺候宁王的朱钦惊了一跳,随即反应行礼,朱正未听见一点音乐,也未见一个佳丽,倒是有个容貌绝伦的人方才见过了手下费了一番心思,刚准备半躺闭目养神,破门声刺耳,他脸上还带着懵懵的迷茫,但看清是太子后随即化为从容的问候,“殿下有什么事?”

    宁王也是正气满满。

    “殿下?殿下?”

    宁王内心暗喜,果然太子是被皇上派来江南历练的,看来戒心全无了,一时情急都说出了实情,还对自己非常的依赖,想到这,他心情大好,伤口仿佛也不痛了,“既然是皇上旨意,还行殿下赶紧请出。”

    “皇叔!你,你误会了!”朱正叫嚷道。

    “当然有啦,你别担心了,宁王殿下正在听金陵名伶抚琴唱曲呢。”不懂眼中精光一转,想要报刚才宁王揶揄自己的仇。

    “这几年赖皇上鸿福,明君治理,大明国运日上,虽有四王之势,但也决计对抗不过朝廷,我担忧的也是瓦剌。”两人靠的极近,朱正能闻见宁王身上浓浓的药草味,但他还是回味在书院外夜晚,宁王单独披夜而来时极淡的冷香,“瓦剌人不守信用,天性凶残,长久来都是我大明边疆之患,这几年我也对其一直关注,”宁王说到边患咬字很重,朱正却在意着他嘴角的一颗痣,双唇吐字间,那颗痣也仿佛有了灵气。“……我已经很有信心,希望将瓦剌大军一举歼灭!”朱正强迫自己收回思绪,只听进了宁王慷慨陈词的最后一句。

    “我难道还要怀疑皇叔的忠诚吗。”朱正目光坚定,正视宁王。

    “王爷,这次江南之行……”叶子将近十天内的说探说得全部禀告了宁王,末了请示下一步命令。

    “皇叔!”朱正急忙打断,赶紧的撇清这个误会,“来江南是奉父皇旨意,根本无心无瑕游历风月,且父皇又有旨意书信传来,我是来向皇叔请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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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正心情郁郁,整下午都把自己锁在内室不见任何人,直到毛不应求见献上京中皇上书信,“殿下,皇上有旨意。”

    朱正被宁王刚才一瞬间迷惘的神情夺了呼吸,继而又对着这个和煦带有些许宠溺的笑容,一时语塞。

    “啊?宁王还找人唱曲?宁王看上了金陵城中的美人啦?”毛不应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自己彻底清醒是昨日,宁王脑中盘算了此行所有,虽然冒了两次风险,但收获巨大,回京后更能一展手脚,就是这次尚不知是谁行刺太子,总逃不过那几人,自己也一定将这笔账讨回来。

    宁王垂目,不是叶子报于自己,太子未出行宫,没有和旁人接触么,什么人能只手通天,让太子再次上钩,无利不动,看来得让太子对自己再依赖一点,或者也给他物色个美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像李凤那样的?

    朱正开了门,脸色让毛不应想到了锅底,“殿下,书信一封给您,一封给宁王,这封请收下,小的刚刚经过宁王行宫,得知宁王伤势渐好,这就去送给他。”毛不应准备迅速开溜。

    两人一同拆开了书信,给宁王的信中,关怀备至,嘱咐好好养伤,不必急于回京,带回京后一定重赏慰劳。给太子的信中,写了瓦剌这一年多次犯境,边关多战事,让太子拟出个边境防御方略。两人都明白这是给太子多加功课。

    “殿下,殿下?”宁王微微侧首唤了两声,他看中朱正手里攥着的书信,书信一看就是大内寄来的。

    “江南之行,所获颇丰,本王救了太子,他现在对我非常信任,”宁王满意的拢了拢眼神。久在江西藩地,这次从京城到江南,大明境内走了半壁江山,大张旗鼓收买民心,收集郑王和谷王的情报,都说郑王势大,谷王财丰,所言不虚,由此可见四王实力甚大,朝廷必有烦忧,自己才有从中取利的机会。江南是谷王的地盘,自己在此解决掉谷王监视跟踪自己的探子,再探查了谷王的势力,阻止郑王和谷王向太子示好的行为,不让他们接近太子,让太子知道他们的种种目无法朝廷的行为,这些已经足够,“是时候回京城向皇上复命了。”宁王对着他们吩咐道。

    宁王养伤中,只穿了一身轻薄的砾金常服,只束发未带发冠,及腰的长发几缕散在背后的软垫,几缕落在左右两侧胸前,因为脸色苍白,反衬眼眸更加色深而明亮,他对着朱正亲和的笑着,等着他回答。

    不懂回到太子处,正好太子醒来更衣完毕正在用膳,他内着浅黄丝缎袖金龙纹单衣,外罩紫色纱缎,穿戴正式,几叠菜式摆在桌上,吃的迅速,“你慢慢吃,太医不是说了宁王醒了就无大碍了吗,我刚去看过他,好得很。”太子放下碗筷,“是吗?那宁王有没有按时吃药。”

    “啊?”宁王不解,“殿下莫非是熟悉城中风月?或者是有倾心的花魁?”这些天自己伤重,他难道去了秦楼楚馆,或者哪个藩王大臣对着太子又使美人计了?

    朱正脸涨的泛红,又想起方才自己失去理智夺门而入,顿时尴尬,而事实却和所想完全不符,又是一阵狂喜,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宁王这是旧伤复发后第二次看见太子,第一次是两天前,刚醒来时感觉仿佛已转世轮回,眼前依稀的人影好似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屋里的人跪了一片,宁王潜意识里知道那是太子,看来自己赌赢了,没有白白跳河,高热未退力气全无,宁王动了动唇,无声的喊了一声殿下,然后就又昏睡了。

    朱正“……”,顿时没了胃口。

    “哦,哦”朱正回魂,“皇叔养伤寂寞,要不请金陵城中的美人来为皇叔抚琴舒缓心情,如何?”朱正心绪归于正位,计谋上线,开始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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