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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事,南天圣尊现在何处?”
“君放心,这件事吾会处理好,不会对天界造成影响”
柏麟相信罗喉计都,顾虑也消除了。
“说完正事,那接下来该办‘正事’了”罗喉计都话里暗藏深意,他抓住柏麟腰间的细带一拉,系着的联结随之而解。
“凡间未行完的大礼,君今晚就补上吧”
(拉灯)
第二十九章
罗喉计都是被枕头砸醒的。
一时间以为遭遇偷袭,他险些煞气侧漏。
扭头看见正对着他使眼刀的大美人,他很庆幸自己在事后给柏麟清理了身体,换好干净的内衬,不然刚才砸上来的就不是枕头而是拳头了。
柏麟疲惫的睁开眼,发现罗喉计都睡得正酣,回想起昨夜的种种,他心中越发不平衡,抓起枕头就丢在某个没良心的脸上。
动作牵扯到后腰,一阵酸软袭卷全身,他狠狠的瞪了眼始作俑者。
罗喉计都把他揽入怀中,手掌覆上他的腰窝,动作轻柔的揉着。
柏麟仿佛找回了还是凤雏时的安全感,那个时候的它幼小赢弱,又很怕冷,就喜欢像现在这样靠在罗喉计都的怀里。
摸上那些表面凸滑的疤痕,他说道:“到时叫亭奴给你的疤祛了”
罗喉计都却拒绝道:“疤痕沉淀着经历过往,是我们感情之路的见证,吾不想抹去”
“丑”
柏麟摸着那道斜在胸前长长的鞭痕,道出的一个字中盖不住千愁万绪。
罗喉计都抬起他的下巴,双眸促狭:“君嫌吾丑?”
想起万年前曾对修罗恶语相向过,柏麟有些过意不去,他自飞升来就身居高位,从来不会说讨好人的话。他缓缓地缩回被子里,尴尬到把自己藏起来。
罗喉计都看到只露出个尖的头顶,漩涡状的发旋伏在青丝中,伸手戳了戳那里,“嗖——”的一下,柏麟整个头顶迅速隐没在被子下。
罗喉计都被他逗笑,抱着那团被子说道:“修罗一旦认定了谁,是生生世世都不会改变”
“早在万年前吾就心属于君了”
“我知晓”柏麟模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罗喉计都惊讶的掀开被子:“君不是忘记了?”
柏麟正了正神情:“又想起来了”
“万年时光枯燥漫长,没有吾在身边,君可曾对谁心动过?”罗喉计都故意这样问,是想听柏麟亲口承认只喜欢他一人。
“有过”
罗喉计都闻言色变,觉得自己头顶一片大草原,毫不收敛杀意的问:“是谁?”
柏麟看着他:“一个笨蛋修罗”
“君说的人……是吾?”罗喉计都略迟疑的指着自己。
“计都兄终于承认了”
“好好,吾是笨蛋”罗喉计都哄着只能在嘴上占便宜的柏麟,又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
柏麟拿过一看,是份和离书,上面还盖有南天仙族的款印。当初南天圣尊以天界安危威胁成婚,如今这般干脆的放手让他不禁好奇罗喉计都到底用了什么法子,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事情解决了。
事情还要从那场颠鸾倒凤说起,罗喉计都在给柏麟清洗时没能忍住,再汤池里又要了一次,结束时已接近寅时。
安顿好熟睡的柏麟,他将南天圣尊拎出去,寻了处凉亭坐下,然后才给人松绑。
南天圣尊揉了揉勒红的手腕,无力的跌坐在石桌前,听过洞房全程的他满脸都是被欺骗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罗喉计都挥手变出壶酒与两只夜光杯,他把一只杯子放在南天圣尊面前,倒满琼浆,并言道:“吾向你赔罪。若南天仙族非要开战,魔域定奉陪到底”
南天圣尊注意到他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爱痕,嫌弃的翻了个白眼:“魔尊还是先把衣服穿好”这副没正行的样子一点威信力都没有。
夜晚的风凉,许是刚经历过情事身上还存着热气,罗喉计都并没有感觉到冷,他整理好衣襟,面泛春光。
南天圣尊端起酒杯干了,算是不予计较了。他是个明智的神,也是个很讲道德的神,要早知道柏麟和罗喉计都的关系,他绝对不会横插一脚要求联姻的。
“本座被柏麟给利用了”他懊恼的说。
罗喉计都点了点头,认为他说的对。
“你们之间感情出现矛盾,关本座什么事?”
“既然圣尊喜欢他,就认栽吧”这是作为过来人罗喉计都的忠告,与他心魂被封相比,被利用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本座很好奇,你二人仙魔对立,怎会暗生情愫”
回想起自己的感情经历,罗喉计都冉冉不绝道:“吾与柏麟早在混沌初开时便相识了……”
南天圣尊托着下巴,认真的听着故事。听到柏麟为救罗喉计都焚尽自己那段,被戳的泪眼婆娑。
等罗喉计都把故事说完,南天圣尊发自内心的敬佩,如此感天动地的爱情,叫他好生羡慕。
“神魔相恋必遭天劫,一路走来也是不易,眼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本座真心的祝福你们”
南天圣尊自认不比罗喉计都差,可单凭柏麟心悦罗喉计都这一点,他就输得彻彻底底,是连与之争抢的资格也没有。
写好和离书盖上金印,他选择大方的放手成全他们。
“本座会昭告天下,是本座悔婚与柏麟无关,如此也好保全他的名声”
“那吾便替柏麟谢过圣尊了”
“不用谢过,魔尊重情重义,不知本座能否有幸与魔尊结交”
罗喉计都很乐意的端起酒杯:“喝过这杯酒,圣尊便是吾的义兄了”
“魔尊当真爽快,干!”
……
元朗灰飞,紫狐死了,无支祁经历双重打击整日以酒为伴,日子过得昏天暗地。
罗喉计都认为元朗是死得其所,而紫狐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确有亏欠。补偿的事柏麟都帮他做好了,柏麟让司命安排给紫狐投了好胎,未来十世她都不会再为妖,为情所困。
罗喉计都看见无支祁时,他正抱着酒坛睡在地上,墙角堆满了空酒坛,显然他这几日都是在这里解决吃睡的。他衣衫脏乱,胸前的布料呈现被酒水反复浸泡过的褶皱,原本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鬓发随意垂下来,整个人被酒糟泡过般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罗喉计都走过去把他扶起来。
无支祁晕晕忽忽的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人瞧上良久才道:“魔尊,是我老无……对不起他们”
“你是吾最信任的兄弟,吾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无支祁难过的哽咽,元朗和紫狐死前的场景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他永远都无法忘记,他这条命是牺牲了他们两个才换回来的。
他宁可当时被杀,也不愿欠下这还不清的债。
“紫狐她现在很好”
无支祁木怔,瞪大了眼睛。
罗喉计都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他能振作:“是柏麟,为转世的紫狐安排了上等命格”
“真的!?”无支祁怕这是骗他的。
“你大可去司命殿查看运簿”
无支祁终于看到了曙光,立刻动身去了天界。司命的运簿上写的清清楚楚,紫狐投胎后出身帝王家,受尽宠爱与心爱之人携手白头。一共十世,世世皆善终,并且十世过后柏麟帝君还会渡她成仙。
司命收好运簿,对怀揣心思的无支祁进行劝说:“大人听小仙一句劝,您就不要想着去凡间看她了,那紫狐对您情根深种,再让她看见您会坏了气运,于她不好”
听说会影响到小狐狸,无支祁才肯打消念头。
在事发后第二日,他去了一趟焚如城,结果错过了紫狐入轮回的时间。他又询问神荼郁垒可否见到元朗的元神,得到的答案是没有,难道元朗真的形神俱灭,再也不存在这天地间了。
紫狐有着落了,那元朗呢?本来还欣慰的他又失落下去,客气的对司命说道:“劳烦星君转告帝君,他日帝君若有吩咐,无支祁定义不容辞”
离开司命殿,无支祁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天宫中,流光溢彩的天界比阴暗诡秘的魔域着实令人舒心许多。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缘线牵引,他误闯了莲池,莲池地处偏僻平日鲜少有人会来,所以他一入进就看到了蹲在池边喂仙兔的人。
那人的双眼间系着一条薄绫,衣冠整洁干净,面若霜雪。他伸手抚摸着毛茸茸的小兔子,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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