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1/1)

    刘纬德:相信个屁!

    刘纬德:我……我是为了我女儿才准备下海的!我的本钱都是借我老丈人的!我知道这对不起兄弟们,那怎么办呢?她一包特殊奶粉就是几十块钱,谁买得起?!

    纪勇涛:没人说是你……

    刘纬德打开他的手,声音都拉高了:纪勇涛你那个弟弟才可疑!一个大学生整天吊儿郎当的,你以为他在夜总会闹的事我不知道?!风纪组那边都快把这事儿传遍了,单位里早传开了!三万多的酒,你怎么免单的?!他什么成分?你什么成分?!

    回字楼里,越来越多的人聚在檐下,莫名地听着这场咆哮。

    刘纬德手指着天:我要是内鬼,我天打雷劈!

    阴霾的天空,却恰好在此时响起了隐隐雷鸣。

    这栋楼里的人,因为职位,大多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这个巧合却来得如此之诡异,配上刘纬德的声嘶力竭,透出了几股森然。

    片刻后,刘纬德颓然放下手。一个传达员跑上楼,似乎有话要递给他,但是看看气氛,又不敢开口。

    刘纬德:什么事……

    传达员:刘队,你家里的电话……好像是医院……

    刘纬德沉默地点点头,转身下了楼。家里打了电话来,女儿又病发了,妻子和岳母都在医院里等报告。

    -

    楚稼君从爱呀河里出来。夏天了,在河里游泳的人也多了。排水口那边的人很少,因为太臭。

    二十七分三十九秒。

    假设新会展馆内部的地下排水通道能顺利进去,这就是他们撤离所需的时间。

    展馆的地下排水入口在南馆那边,从窨井进去。他安排房屏开车接应,那辆车只是个幌子。

    就算是房屏,也只是个幌子。

    他去干净的水域洗了身,抓起丢在浅滩上的衬衫裤子套上。回爱呀河小区的路上,楚稼君还遇到了刘纬德。刘纬德怀里抱着女儿,和妻子一起回去。

    遇见楚稼君时,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大概是白天的失态,让他对于指控“许飞”感到了些许愧疚。

    纪勇涛也刚好回来,看见刘纬德,急匆匆地跟过去:老刘,老刘!大家都信你的!

    刘纬德没说话,带着妻女走进电梯。

    吃了晚饭,纪勇涛在家里找东西。

    纪勇涛:有套没看过的电视剧录像带,你记得放哪了吗?

    纪勇涛:找到了……小飞,你拿上这个,再把门口的西瓜捎上,带去给老刘。还有一桶油,一袋麦丽素……

    楚稼君试着用两条胳膊捧起纪勇涛说的那些东西,有点勉强。

    他摇摇晃晃走向门口,吧唧,西瓜砸地上,碎了。

    -

    沿河岸的水果摊前,两人在挑西瓜。

    纪勇涛:你会挑吗?挑个沙瓤的。

    楚稼君:万一他喜欢脆的呢?

    纪勇涛:他说过他女儿喜欢沙瓤的。

    楚稼君:我也喜欢啊,问问看咋挑。

    纪勇涛瞥他一眼,楚稼君每次吃西瓜,就只挖中间最甜的那一块。

    路过电影院,《煤山枪声》的海报正在被撤下,换成新的爱情片。

    纪勇涛不爱看爱情片:这个月又没片子看了。

    楚稼君想起看《煤山枪声》,最后那个凶手的妈妈冲出来,跪在人群前,求大家放过她孩子。楚稼君在那看哭了。

    楚稼君:最后那段,勇哥你看了真的一点感觉没有啊?就是那段……

    纪勇涛:啊?自己管生不管养,你替她感动啥?

    纪勇涛:好笑不好笑,但凡自己管管孩子,也不至于这样。

    楚稼君:……那要怎么管啊?

    纪勇涛:你咋了?

    纪勇涛摸摸他额头,像拍西瓜一样拍两下。

    楚稼君:我要是犯事儿,你会怎么样?

    纪勇涛笑了:你又不犯事,你一读书的,能犯啥事?

    楚稼君:……万一有那天呢?

    纪勇涛的手比了把枪,手指顶着他眉心:我毙了你。

    纪勇涛抱着西瓜沿着河岸走回去,走出几步,发现楚稼君仍在原地,一动不动。

    水果摊的昏黄灯光斜斜落在他身侧,那双眼睛望着纪勇涛走远,眼神中闪动着一种不可言喻的绝望。

    楚稼君:万一呢?

    纪勇涛:没有万一。

    楚稼君:万一呢?

    眼睛看着纪勇涛,试图从男人的眼中挖出一条缝来。

    纪勇涛说,你不会的。

    楚稼君说,那要是有一天,有人告诉你,我犯事儿了,你是不是就让他们抓我?

    烟快吸尽了。纪勇涛抖掉烟灰,笑着叹了口气。

    纪勇涛:不会的。我会带你跑的。

    楚稼君的眼睛亮了:真的?

    纪勇涛:真的。我带你跑,跑去他们抓不到的地方。因为我相信不会是你,你是被冤枉的。等到他们查到真凶了,我们再回去。

    楚稼君:那他们要是抓走我了呢?

    纪勇涛:……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这支烟燃尽;纪勇涛丢开烟头,拉起他的手。

    纪勇涛:那我救你走。我什么都不要了,也要救你走。

    纪勇涛拉着他的手,走过爱呀河边。纪勇涛笑他:怎么哭啦?这有啥好哭的?

    纪勇涛:你是小飞啊。我肯定能为了你,什么都不要的。

    纪勇涛:别哭啦。想到什么事儿了,哭得这么伤心?

    纪勇涛:你有爹有娘,有学校读,有个家,家里还有条狗等着你遛,你哭什么呀?

    纪勇涛:等给刘纬德送点东西过去安慰,咱们一起出来遛狗吧。大飞又胖了,要遛久一点。

    -

    黄金展前三天,“楚稼君”的模拟画像出来了。

    因为缺少人证,纪勇涛同意用许飞的照片做参考。但是画像出来后,办公室里的人都笑开了。

    李宇:哎,找打不?让你们照着人家弟弟做参考,没让你们真的照人家弟弟画啊!

    李宇:要不小纪你大义灭亲,把大学生抓了,咱们交差?

    纪勇涛:然后省里派人来审问,“你怎么学会抢银行的”,“我在图书馆里查的”……

    纪勇涛把图钉按在地图上,在展馆地图边,还有一张黑白图。

    它好像不是城市的马路,而是更古老的地下设计图。

    -

    就像楚稼君预想的,在周末展会前,主干道就被铁马拦住了,只留一车道的通行口,车辆依次通行。

    周六开始,进展参观需要门票和身份证明,还有安全检查。周五布防全部完成,下午四点封路,车队护送展品进场……

    楚稼君还带着饭盒,去展馆那边探了几次班。展馆内外都清空了,纪勇涛带人在对着地图算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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