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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扶暗自思忖:那柒姑姑必然是和三位师尊一辈的人物了。
“多谢真人。”君扶接过湛卢剑左右看了看,表面看起来如此普通的剑居然是柒姑姑曾经的佩剑?
君扶拿着剑柄就势戳了南门笙一下,道:“就开始摆大师兄的谱啦?刚刚谁才说要玩个乐不思蜀来的?我上山之前听说这坤都城里最有名的酒便是‘仙人醉’,连神仙闻了都会醉,还有‘神仙鸡’,哈哈,这几日赶得急,都没尝上。”
“他叫萧仲渊,据说是师尊半道捡回来的,估计也是身世坎坷。不过他老厉害了,三年多前我们三墟会武的第一名。”
南门笙从旁安慰道:“放心,也不会是你一人背诵,我们还有好些弟子还没背熟这三千条仙规戒律呢。”
只要不是太清真人这老古板亲自监督教课,总还是容易糊弄过去的吧。心中想象着美好,冲着方俊吉就露齿一笑,哪知方俊吉的脸就和一块木头一样,无半点反应。
鸡初鸣,咸盥嗽。
君扶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正好看见萧仲渊推门而出,清晨初升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星目薄唇,温润如玉,如琢如磨。
“对了,刚刚大殿之上给我解释湛卢剑来历之人是谁?”不知为何,萍水相逢,自己对他竟生出一丝亲近之意。
南门笙拉着君扶夸了半天:“啧啧啧,君扶,你换上这装束,倒是有几分仙君模样,不输我们家小仲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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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真人看着南门笙,摇了摇头:“这三清墟也就你这个南门笙大师兄的辈分最高了,百多年了,却还是颠来倒去背不完整,你真别说是我太清墟出来的弟子。”
君扶伸在半空的手伥怅然还未收回,就被南门笙握住手肘。所有三清墟弟子都是一样的装束,白衣蓝袍,就连发带都一模一样。
“那我哪天得找他打上一架试试才知道……“南门笙赶紧打断君扶的话:”昆仑墟戒律之一便是‘不可寻绊滋事’‘不可同门相欺’……”
君扶朝着萧仲渊使劲挥了挥手,大声道:“萧兄,早啊。”
“昆仑墟山脚下嘛,这是自然。君扶小弟,你喜欢热闹,我看你是正赶上时候了,下个月就是八大仙门来三清墟修学的日子了。”南门笙啧啧了一番道:“都是青年才俊,有意思有意思。”
“是吗?这么厉害。”昆仑墟的三墟会武君扶是知道的,一甲子一比试,昆仑虚一千二百弟子,不过才遴选出区区十来人而已。
太清真人干咳了几声,打断了君扶的思绪:“既然你答应遵守我三清墟的仙规戒律,那就先习文课,何时背会了这三千条戒律,再习武课。”
君扶之前在人群中就瞥见这白衣蓝袍少年斐然出众,如今听他对这剑的典故娓娓道来,不由再细看了几眼。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站在那就如芝兰玉树一般,生得好生清风雅致。
既然上清真人坚持,玉清真人和太清真人只得默许。
“先苦后甜,你们这会儿觉得束缚甚多,日后若能上得天界位列仙班,才能体会到我们的用心良苦。”
“那是,我们好歹是拜一个师尊的,你代师尊故人修学,又未拜入我昆仑墟门下,自然没有我们家仲渊亲厚啦。不过,你放心,大师兄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是么?”君扶拿出镜子看着自己一丝不乱的发型,漫不经心道:“还你们家仲渊,大师兄叫的亲厚,但我看那小子虽然对谁都客气,似乎谁都入不了他的眼,疏离的很。”
上清真人目光悠远,缓缓道:“个中曲折孰是孰非本就难说清,何况都已经过去这许多年了。而且,君扶由她授教,从小习的也是昆仑墟的心法,同出一脉,并无不妥。”
三清墟弟子三十,除了两位女弟子居于别院,其他二十八人分7个院落而居,四人一院。
方俊吉目光中有掩饰不住的艳慕之意,插口道:“上清师尊的七星龙渊剑、太清师尊的纯钧剑、玉清师尊的飞影鱼肠剑,以及传说中帝君慕轩上神曾经的佩剑承影剑。只是承影入昆仑,从未得见。”
君扶表面上嬉笑着,内心却叫苦不迭,人多眼杂,到时候平白无故多了这么多人,自己想摸进锁妖塔估计难上加难了。
南门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讪笑道:“师尊,弟子就属于勤能补拙那类,现在也就还有百十条没记住,快了快了。”
一旁的萧仲渊开口道:“昆仑墟有五大名剑,此其一湛卢,湛卢山的神铁和圣水所铸,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属仁道之剑。”
心中似有心弦拨动,顿生好感,笑道:“这么说来,倒是一把绝世好剑,那另外四大名剑是?”
第17章 出师不利
“啊?三千条?我曾听说天界的天规也不过一千五百条,怎么三清墟的戒律竟要多上一倍?”
仲渊抬眼看见君扶,有片刻的微讶,但转瞬便收了眼神,垂下眼眸,掩门而出,只留给君扶一个背影。
君扶知他是大师兄,三清墟资历最老的弟子,也有心结交,当下道:“好说好说,我看大师兄也是有趣之人,以后这昆仑墟上山下湖,大师兄多带带小弟才是。”
太清真人哼了一声,不再接话,转而对方俊吉温柔道:“俊吉,这教习他们文课之学,先还是你来吧。”
南门笙拍了拍君扶的肩:“那是自然,大师兄一定带你玩个乐不思蜀。”
南门笙似乎甚是喜欢君扶,在一旁拼命的挤眉弄眼,待众弟子散去,追上君扶,道:“你倒是个有趣的人,你可不知道,这三清墟大都是如那方俊吉一般古板无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