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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殷南墨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秦谏便将明日的名单递给了他。
“不是他自己动手,是落浩。”
殷南墨没有细看秦谏递给自己的名单,但是不论丁畅安在不在名单上其实都不重要,他有帮手,所以无论明日他在哪,都会有人给穆子衔下毒的。
“落浩?落坪庄的人?落坪庄不是被赵漾述灭门了吗?赵漾述那样的人,还会留下活口?”
单云寅帮殷南墨处理好后,便一脸疑惑的转身看着秦谏。
前面的明业天晨都是血流成河,一人不剩的,落坪庄是间接导致楚昱恒死亡的,赵漾述怎么可能允许有落坪庄的人可以活着。
“是,那日子衔去恶域的时候也问了,他早就怀疑落浩没有死,但是赵漾述和他说的是不可能留有活口。”
之前穆子衔就和自己说过他怀疑那个自称“司泽”的人就是落浩,当初自己也是不相信的,在穆子衔去过恶域之后,就更加不相信落坪庄还有人活下来。
“我亲耳听到丁畅安唤那人为落浩,而且丁畅安修习禁术,帮落浩换了容貌。”
他现在既不是落浩的样子,也不是他们在羽阴山上看到的司泽模样,他现在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貌了。
“禁术?难怪,难怪之前我在帮丁畅安医治的时候发现他体内有反噬之伤。”
禁术刚开始修习的时候,以单云寅的能力是能察觉出来的,可是自己在给他医治的时候只发现了反噬之伤,而未察觉出禁术,就说明丁畅安不仅是早就偷偷修习了,更是已经把禁术练到了很高的境界了。
“按你的意思来说,丁畅安的禁术已经到了至圣的境界了?”
既然单云寅没能在查出他的反噬之伤时察觉到他的禁术,也就是说明他已经将禁术和他的仙脉融为一体了,这样在旁人看来后就不会知道他是修习了禁术的。
“现在的丁畅安可能比至圣境界还要可怕。”
秦谏看着殷南墨,将这句话说给了在场的两个人听。
禁术之所以被立为禁术,是因为它会造成的反噬,更是因为它能给修仙之人带来的无尚能力。
羽阴山藏着禁术这件事,整个仙门百家都不知道,即使在羽阴山也只有他们几个仙师知晓,可现在竟然被一个弟子知道了,甚至还神不知鬼不觉的修习了它。
“如果是这样,我可能知道他会给子衔下什么药了。”
本来单云寅还在想,丁畅安若是下药会下什么药,要是实在找不到解药的,自己或许还能靠着自己仙脉位置取点血来救他,但是如果丁畅安是修习了禁术的,药要是真的下成功了,那么无论是谁都救不了穆子衔了。
“血!”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道,修习禁术之人,若是真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下狠手,就会从自己手掌的正中间位置取下两滴血,再将它融在花汁之中,那便是世上最毒的毒药。
“你们等我一下。”
单云寅说完后就跑回了修药派的药房,如果不能让他们成功,又要让他们自己暴露,那么就只能将药偷偷换掉,而自己是能配置处从外观和味道上都差不多的药的,而这个药只会让穆子衔昏迷,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
配置完之后,单云寅将那瓶药递给了殷南墨。
只有他知道那个下药的人会是谁,所以他需要做的就是在那个人明天下药前将他的药调包。
“明日恐怕不能是普通的仙修大会了,南墨的伤还未痊愈,所以我们不能在明天和丁畅安撕破脸皮。”
要想对付修习了禁术的丁畅安,可能需要极大的能力,仅靠自己和殷南墨是不可能能成功的,更何况殷南墨现在的修为也不能全部用出。
第130章 仙修大会
毕竟明日的仙修大会在羽阴山,况且还有那么多仙门中人,若是和丁畅安在那种场合闹开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出事。
而且,丁畅安作为殷南墨的弟子,几乎是整个仙门都知道他能代表殷南墨,这要是被所有人知道了丁畅安修习禁术,杀害仙师,那么殷南墨的名声也就彻底完了。
所以,这怎么看明日都不是个能够出手的机会。
殷南墨顾不上这么多,明日的自己只想在意穆子衔,只想护他不会出事。
至于自己的那个徒弟,原先自己是很相信他的,也有意要将他培养成修樘派的下一任仙师,但是他的所作所为似然谈不上失望,可依旧还是让殷南墨觉得自己这个师尊当得太不称职了。
看出了殷南墨的心思,秦谏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们谁也没料到,平日里那般听殷南墨话,将殷南墨交代的事情处理的极佳的人竟然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情。
“掌门,是我管教不佳,抱歉。”
毕竟丁畅安还是自己的徒弟,而杀害了楚昱恒的也是在他是自己徒弟的时候,所以这声抱歉也确实该是自己说出来。
放在殷南墨肩膀上的手顿了一下后才收回,当所有人都说是丁畅安杀了楚昱恒后,自己反而不敢去想了。
丁畅安是殷南墨的徒弟不假,但当初是自己一力主张留下他的,也是自己让他成为殷南墨的弟子的,所以若是怪殷南墨的话,那么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所以秦谏有意逃避这件事。
“明天负责好子衔的安全就行了。”
说完话后的秦谏从房间内离开了,他想去找楚昱恒,去和他说说话,不然自己心里就会更加受不了。
“南墨,掌门不会怪你的,他应该是怪自己,丁畅安能留在羽阴山,其实是他当初看那孩子可怜,所以力排众议收下他的。”
殷南墨一向不管这种事,他只负责在掌门留下的人里选择适合来自己门下的人,所以这些事情他今日是第一次听说。
所有人都在为明日的仙修大会准备,哪怕是各怀鬼胎。
“主人,参加仙修大会的各个门派已经聚在了羽阴山脚下了,明日一早应该就会上山。”
已是深夜,赵漾述一个人坐在客房里喝酒自己虽然是下午才来的,但是周遭的嘈杂声却是听得头疼,要不是包下客栈太引人注意了,自己肯定不会这样的。
“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人?”
上次慕子衔来找自己说的那一堆话,特别是自己在提到殷南墨后他紧张的样子,让人不得不怀疑自己要查的那个人可能是殷南墨相熟之人。
所以,既是奔着看热闹来的,也是想看看会不会有人在仙修大会上漏出马脚。
“聚集到羽阴山脚下来的仙门中,没有行迹可疑的,倒是一个个的都想成为仙修大会的榜首,加上今年慕公子没有修为人尽皆知,所以都开始动歪点子了。”
这些个仙门百家的人,说是什么清风道骨,但一个个名誉看的都极为重,恨不得夺下榜首的就是他们门中弟子。
“小孩把戏。”
对于他们做的这些事情,赵漾述一向看不上眼。
他们都说什么恶域的人手脚不干净,为人阴险凶狠,其实这些用来形容他们都是绰绰有余的,甚至都有些侮辱了这些词。
恶域的人和仙门众人,无非就是一个是光明正大的动手,一个是背地里做这些小动作。
“秦千还没回来?”
赵漾述的话音刚落,秦千便在外面敲门了。
“主人,我看到有一个人从羽阴山偷摸的下山了。”
这种时候,所有人都是在往羽阴山靠,就算羽阴山上的人要下山买什么东西,也不可能深更半夜的悄咪咪的跑下来,那人的举动太过异常了。
“从羽阴山上下来?熟人吗?”
将手里的杯子往旁边放了放,赵漾述对秦千带来的这个消息倒是很在意,毕竟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做贼心虚的跑下山来的。
“没见过,虽是天黑,但是他去了另外一家客栈,我看到了他的脸,不是见过的人。”
听秦千这么说后,赵漾述心里可能找到了杀害楚昱恒的凶手的感觉落空了,毕竟慕子衔给自己的感觉就是那个人会是个很熟悉的人。
甚至还能以慕子衔的名义来给自己送信,在所有人面前将锅按在沈赫身上,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无名小卒。
这么突然想到了那个人以慕子衔的身份给自己写信的事,当时自己也是,把心思全放在了杀害楚昱恒的人身上,都忘了自己没给过任何怎么传信给自己的方式给慕子衔,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怎么传信给自己。
若是放在之前,自己会认为是楚昱恒告诉他的,虽然自己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现在慕子衔是个失忆的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谁会知道怎么联系恶域。”
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卷皓和秦千问道,除了恶域内部的人,自己还真想不到谁能做到这样。
“主人,您是怀疑我们恶域内有奸细?”
沈卷皓立即就想到了之前那封署名为慕子衔的信了,本以为是自家主人同他说的,但现在看来,可能不是。
“不一定,落坪庄说不定真漏了人。”
上次慕子衔来的时候也问了自己,说落坪庄会不会有人活下来,现在看来,还真有人逃掉了。
“主人,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人惩罚。”
两个人一听赵漾述这话,立即跪下请罪,当时落坪庄的人他们绝对都是下狠手的,只不过处理完之后就直接走了,也没仔细查看情况,这竟然就被人钻了空了。
“是要惩罚,但不是现在,本座相信你们二人不会阳奉阴违,说明是有人趁着你们走后,及时去把人救下了。”
面前这两个人毕竟是自己的得力下属,赵漾述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不敢随意放人,更何况一个落坪庄的人也不影响羽阴山上还有个凶手,只能说明是被羽阴山上自己在查的那个人救下了。
“主人,落坪庄也只有三个人知道该怎么联系我们,落君炽早就死了,而落茽是被我们带回来的,也就说明只有落浩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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