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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岂有此理!”
御书房内传来一声极其愤怒的声音。
“这群歹人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刺杀王嗣,命杀朝廷重臣!”
陈景帝少见有这么生气的时候,平日里他摆的姿态,可是个包罗万象的好帝王。
随着他一声声骂喊出声,桌子上的一些奏折也被他顺带服到地上。
任箫吟和顾停玄两个倒霉蛋,不可避免的又被拉过来听训了。
“陛下息怒,在国境之内还有歹人敢如此为非作歹,恐怕早就是有谋而来,但是总有人自以为是,直到露出马脚。”
任箫吟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同理,顾停玄也一样。
陈景帝终于稍稍平息了怒火,像是脱力一样做回到椅子上,用手撑着额头,满脸憔悴。
“陛下还是先以龙体为重,刺客之事臣等定会调查。”
如果想要怀疑这件事,跟陈景帝有关的话,那么他这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就骗了不少人人。
“罢了罢了,你二人下去吧,一路奔波,好好休息。”
陈景帝到底也不能再说什么,只是对着他们俩挥挥手,摇摇晃晃站起身。
直到他们两个人走出养心殿,才听到,背后江公公的声音:“摆驾茗竹宫。”
天牢离皇宫并不远,这是从始帝就开始有的,为的是方便皇帝审查,加之在皇宫边上,戒备定然更加森严,也大大减少了天牢中犯人逃出去的可能性
任箫吟的下一个目的地当然是天牢。
但是他没想到是被某人强制性带过去的。
“太傅大人不必……”
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人笑着打断:“尚书大人,现在你我一同查案,可不能独吞在自己手里那一份不放啊。”
说罢就拼命展现自己官品高的霸道,直接给人家塞上了马车。
任箫吟无奈,只能跟他走 。
话说的倒是好听。
让他自己一个人不要藏着掩着,实际上是自己想把所有东西都揽到一处,好祝他成事吧。
马顺一路颠簸,边上的那些奴仆是从全都被屏蔽,只留下前面一个车夫,拉着他们两个人往天牢去。
因此留给他们的又是两个人不知所措的独处。
还没到天牢,还没开始办事,好像现在谁先开口都是图谋不轨,意有所图。
天牢的路漫漫远啊!
当然,具体是哪位大人的呐喊,我们都不得而知。
天牢
天牢向来都不是什么好地方,除了外头倒是像个样,左右两个护卫面无表情的看守着。
天牢里面的牢笼都是用千年的玄铁做成,光是一般的刀剑,可能还削不穿它,里头的犯人若是想跑,那就是这第一种困难。
被压进天牢的犯人,越是往里罪孽越深,相同的看守也就更严,自然不可能让他们落得个什么好地方歇着。
那里头的人双手双脚乃至是脖子全都用铁绳子缚住,另一头绑在铁门上,行动范围都受限制,更别提再多出另一只手来去开牢门了。
至于那个刺客,从被押回京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身受重刑了,自然不会让他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但他其余地方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也不知他的主子到底是个什么人,能将属下训练的如此忠心,哪怕是将他的手脚硬生生的打断,哪怕是将他的脚筋挑出来,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倒是惨叫声,直接贯彻了整个天牢。
“啊啊啊————”
任箫吟站在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出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但是听了半天,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似乎也只有那一个“啊”字。
“大人当心”。
对于这种地方,顾停玄向来是十分嫌弃的。
这种地方虽然不可能像外面一样,天牢的屋顶时不时都还在滴着水,有些时候地上还会流出一些囚犯的血,黏糊糊的和地上的杂物掺和在一起,那感觉就更别提了。
这也是为什么太傅大人上战场向来都是怎么快怎么来。
因为这样会大大减少血尽到自己身上的概率。
那个刺客是外邦人,天牢单独给他辟了一间屋子出来,也算是他们的待客之道。
这里头冷飕飕的。
特别是看着有些囚犯凶煞恶神的的表情,更加是让人背后一寒。
“可以了,停吧。”
撞入两个人眼帘的是已经血肉模糊的一个“人”。
如果再晚一步的话,他的四肢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摊肉泥了。
更别说他身上还挂着那么多铁锁链,更是感觉血肉模糊。
“大人,请。”
陈景帝那边是早就下了吩咐的,也不光是他们两个,大理寺,刑部,全都要来过问一遍,只不过他们只是先到的一波而已。
刑罚终于停止,那个刺客躺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一下一下连呼吸都扯到身上的伤口,不停的有血往外面流。
他的眼睛早就被沾了血的头发遮住,可是藏在下面来者不善的眼神却极为明显。
顾停玄屈尊降贵的一脚踩在他身上,身下的人随即惨叫出声。
“对你主子这么忠心,那条狗知道吗?”
顾停玄脚下的力气又加重了些。
任箫吟细细观察着刺客。
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碎了,剩下的几片破布也不过是被血黏在身上的,看起来倒是颇为可怜。
顾停玄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他在这里,接过边上狱卒递上来的鞭子,缠住了那人的脖子,将他拉起身来,死死地盯着他。
“说了对你不会有什么坏处,说不定还能留你这么条小命在这儿,从边境不远万里的为跑过来,到底是送死的。”
有用吗?
自然是没有用的。
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总之就是不肯说一句多余的话。
顾停玄眼看又要一鞭子下去,任箫吟看了一眼他边上的人,示意他们将人拦下来。
“大人使不得,使不得,这若是打死了,您也问不出话来啦!”
顾停玄从来都不喜欢管这种活死人的事情,审讯犯人这种事情,他也从来不管。
没什么原因,就只有三个字。
讨厌,烦。
任箫吟没他那么多忌讳,蹲下身来跟在河边对那个尸体一样,在身上来回游走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终于他在胸口处发现了图纹。
那不仅仅是画上去的,每一道黑色的纹路都像是紧紧的镶在皮肤上,避开主人,似乎也有自己的思想。
“你是不敢回去,还是不想回去?”
这句话问得十分匪夷所思。
边上的人除去顾停玄,所有人都在惊奇任箫吟这句话的意思。
回哪里去?
为什么不敢?
就是连那个刺客都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他当然是不敢回去,做了那么多违背他主子的事情,回去了,说不定死的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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