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1)

    顾停玄一边往外走,一边视线扫过容易。

    龙椅上早就已经空空如也,陈景帝这会儿估摸着都已经到御书房了。

    顾停玄冷笑一声,踏出了大门。

    你也不例外。

    “哥,要不我跟着,陛下那边也有旨意。”

    任箫吟前些日子受寒还没好,喉咙一阵嘶渴,身子弓在床榻上,手搭着任林晏,咳得后背都在颤抖。

    “不……不用,河边不受你管辖,贸然前往容易招惹弊端,更何况太傅也在,他恐不会放我有什么动作。”

    任箫吟再抬起头,还覆了一层细汗,边说话边轻喘着气。

    任林晏赶紧给他递过去茶,坐在他边上。

    “可水边潮湿寒凉,又正是入秋换季的时候,你去了十有八九回来要躺上大半个月,为什么要去?”

    别说是任箫吟,就是顾停玄的官品都不至于亲临。

    任箫吟理了理衣裳,手覆在任林晏手上:“天子脚下出了这么一桩事,处理不当传出去不仅是朝庭信誉受损,泯朝的威望也会受牵连。”

    “哥……”

    任林晏想起大理寺奉上来的宗卷,四下张望了一番,凑到任箫吟边上轻声说到:“哥,她不是第一个,很多地方都有发现,无皮……只不过像是被什么人压了下去。”

    任箫吟:“有什么共同特征吗?”

    任林晏摇了摇头:“男女老少,高矮胖瘦,更像是随便杀人……大多都集中在参阳。”

    参阳,寺庙聚集。

    宫中的妃子,一般也会发配去庙中。

    “先帝……是不是也有妃子发配庙中软禁?”

    任箫吟突然觉得乱。

    一方面是本身,一方面像是有人特意不愿意让他们理清。

    “有……付言付贵人,因谋害皇子被发配,也是……舒越皇太后。”

    任箫吟抬起手来翻出床榻上的书,一篇篇翻阅着。

    “皇太后,先帝大抵是不知道的。”

    任箫吟一边翻,任林晏一边也凑上来,看着上面的一行行字。

    任林晏:“……”难搞。

    上面不缺任箫吟的批注,只不过他的字端庄秀雅,写在边上整整齐齐没有一点违和感。

    “哥,你看出什么了?”

    任林晏选择回避。

    任箫吟无奈的将弟弟拉回来,右手指给他:“陛下登基数年,其中发生的所有大事都记录在册,新帝登基,册封后宫,但是你看见有哪一条是追封皇太后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名不正言不顺,陛下是想为生母正名?”

    任林晏天天待在养心殿,待在皇宫,那点儿破事儿早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仅仅是想让皇太后之名来的名正言顺,压根不需要这样,甚至只有这么小的愿望,那还是陛下吗?”

    帝王心计,确实是一张天罗地网。

    “阿晏,你替我去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寺庙,有他们两个人,我恐怕走不开。”

    任箫吟将那本书合起来,又从新塞回了床榻里。

    “可是如果……”如果他不怀好意怎么办?

    任林晏有武艺在身,好歹还是有几分御敌之力。

    但任箫吟不一样。

    那是从小时候就开始衰弱的身子。

    任箫吟突然抬手摸上任林晏的头,任林晏不经一怔。

    就像十几年前。

    任箫吟笑的如同三月的暖阳,只是抵不住还黯然失色,轻轻的说着。

    “阿晏,别怕,你什么都不用怕。”

    作者有话要说:

    感天动地兄弟情!相信我!

    水浮尸

    任箫吟当天就起行离开了京城,出发的时候正巧是日暮微沉,到达那座庄子里的时候,恰逢天明。

    “大人,您一路奔波,不如先到客店稍作修整,再到河边去?”

    当地的县令一脸讨好的凑上来,整张圆成了包子的脸都皱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是多少山珍海味堆起来的。

    可他虽胖,但是个子属实不高,以至于他整个人看上去就跟个小墩子一样。

    “不必,案子在先,直接带本官前往便可。”

    马车里面任箫吟波澜不惊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县令也没办法,只好吩咐着下人领着任大人朝河边去。

    因着河边死了人,这一条原本用于村子上祖孙几代的和一下子变得清冷无比,甚至是在场的一切花草树木都平白多添了几分戾气。

    昨天晚上自从李三,王四报官之后,除了官府派重兵把守之外,没人再动这里一分一毫,甚至是昨日飘落的树叶,除了被风刮走的,也没人去动。

    任箫吟扶着边上侍从的手下了马车,天才刚刚亮,不免还有几丝冷意,周围的一切也看上去白白的一片朦胧。

    或许连花草树木都被这具女尸给惊到了。

    因为那实在是太骇人了。

    也不知心理作用还是事实,那一片水域似乎都染上了一种诡异的红色。

    在场的人不免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那泡在水里的一具尸体,静的甚至连风过的声音都能听见。

    更可怕的是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一个甚至连四肢都没有发育完成,身上残破不堪,满身糊着脏脏的血污,肚子上一条模模糊糊的脐带跟母亲相连。

    就像是被人生挖了出来,甚至来不及给母亲告别,就已然被剥夺了生的权利。

    连孩子都已经如此,那具主要的尸体就更不用说了。

    确实是跟王四李三说的那样,她全身上下的皮都给剥了去,只剩下一些头发丝杂乱无章的留在头上,甚至因为河水的漂泊,有部首相是生根在了她别处的皮肤上,好不恶心。

    她满身上下都是血红色,血液迸溅,连嘴唇都分不出来,只能看看看见那一双眼睛中布满血丝,大概就是因为皮肤被拔扒去的原因,双眼突出,甚至还能窥见主人生前的惊恐。

    最令人作呕的还不仅仅是她满身血红,最主要是她因为皮肤被扒去,身上突显不明的丝丝血管,有粗有细,放到身上像一个小疙瘩一样,让人本能反应一股恶心的意味涌上心头。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这些词,似乎都不足以同她匹敌。

    “此人姓甚名,谁可查出来了?”

    任箫吟站在原处看了她几眼,紧接着便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回大人,此人是钱老爷家的小妾,本是侍女上位,前不久刚刚有身孕。”

    任箫吟点点头,转身对边上的人吩咐道:“把她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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