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1)

    任箫吟练过武。

    不管是好是坏,他肯定练过。

    至于为什么现在这样文邹邹弱不禁风的样子,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顾停玄不愧是爱洁的人,这一场打斗下来,身上一点血色都没沾到,甚至还有心情去嘲讽别人。

    任箫吟知道他看出来,自己练过。

    但也仅仅只是练过,过都过去了,还提他做什么。

    “太傅大人谬赞,下关不过是本能反应,护主心切罢了 。”

    好一个本能反应,好一个护主心切。

    顾停玄一步步退回至养心殿,将面前的战场全都丢给御林军处理。

    “任箫吟,你说本官该不该夸你,一句忠心耿耿?”

    任箫吟看上去摇摇欲坠,就算是扶着边上的墙壁,恐怕也站立困难。

    顾停玄借着扶他一把的机会,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别的话任箫吟并没有怎么太在意,但唯一清清楚楚贯彻到他耳中的只有那四个字。

    忠心耿耿。

    “不敌……太傅大人。”

    任箫吟一只臂膀被他拽着,要走又走不了,就这么同他站的又实在太怪。

    不过这种角度说悄悄话,更不容易被发现。

    顾停玄见他头上甚至疼出了几分冷汗,不禁笑出声来,随后就像是没发生一样被吹过的风给夹杂而去。

    “陛下,除了养心殿,其余不管是凤仪宫,茗竹宫还是承圣宫,皆没有发现刺客的踪迹。”

    先前出去的那两个锦衣卫回来禀报道。

    还没等陈景帝开口,顾停玄就已经是满脸怒色的冷笑出声:“这么说来,这些刺客是专门针对陛下的?”

    虽然说御林军的职位也并不低,但是面对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君子动手不动口的的太傅,心底还是不免有几分忌惮。

    “埋伏在养心殿附近,十有八九就是针对陛下而来。”

    任箫吟腿上的那股刺痛感一点点淡漠下去,他转过头看了边上的人一眼,用手轻轻拨开搭载自己胳膊上的手,盯着外面被堆到一起的尸体。

    任箫吟身上确实没见到一点儿血渍。

    “到底是谁要害朕不成?”

    陈景帝终于还是向外走去。

    虽然陈景帝这个位置确实是名不正言不顺,也有不少人反对他。

    但他到底都是私底下的,明面上,若是没有一定的势力,那无疑就是飞蛾扑火,等同于送死。

    放眼京城,哪怕是顾停玄这般胆大妄为,也绝不会极端到直接去刺杀皇帝。

    于公于私都没有什么好处。

    “太傅大人可曾窥见他们身上有什么特殊的符号或是印记?”

    任箫吟还是像往常一样,什么事儿都先抛给顾停玄,自己再做斟酌。

    顾停玄突然觉得自己变佛了。

    “月色凝重,臣并未看见它们身上有什么印记,若是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死后的尸体似乎被眉中心的虫子给控制住。”

    “虫子?泯朝上上下下严禁巫蛊之术,究竟是有谁胆大妄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这等不堪之事?!”

    陈景帝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瞬间暴怒,那浑厚的声音,久久的回撤在大殿中。

    “陛下息怒,依臣之见,恐怕这些刺客不是中原之人。”

    任箫吟半只手掩在身前,遮住了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

    “不是中原人?”

    “刚刚顾太傅同那些刺客打斗之时,臣这才发觉,陛下不管是养心殿中,亦或是将士们用的,唯一例外,长剑,大刀,长枪,但是那些刺客却都是用的弯刀,只有边疆的民族才会用弯刀,因为更方便,他们骑在马背上狩猎,同样也更好使力,只不过下一次挥刀的速度要比长剑要慢上几分。”

    “来人,给朕查,掘地三尺都要找出来!”

    陈景帝怒不可言,那些御林军纷纷领命退下。

    天边的雾色渐渐散去,身后的光辉慢慢显现。

    言之有理,不可否认。

    这一点,顾停玄也确实注意到了。

    挺有本事的。

    顾停玄余光看了他一眼。

    到底是我针锋相对的宿敌,还是你谋划之中的同僚。

    太傅令

    一晚上奔波,天也渐渐亮了。

    陈景帝或许也是体谅,特意免了他二人的早朝。

    任箫吟没有去细细探查那些尸体,毕竟有人不想让他看,就是想出花儿来也没办法。

    那一群尸体全部被火烧的,连渣都不剩,就算是想找找衣服,身上有什么印记也没办法了。

    虽然今天的早朝免了,但是事儿还没有免,户部那边还是有事等着。

    虽然尚书大人并不急,毕竟有某个侍郎在将功补过。

    只不过就他估摸着,恐怕还是有人不想让他清闲,就算是回了府又怎么样,还是待不了多久。

    任林晏一路上把他扶的好好的,生怕再跌了碰到他。

    比起顾停玄来,任林晏身上就比较狼狈了,沾满了血污。

    当然任箫吟并不嫌弃,毕竟小时候比这脏的时候多的是……

    兄弟两个人倒是度过了一段较为轻松的时光,马车慢行慢缓的走了半个时辰,才看见自己家门。

    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任府的大门前常常站着一群灰衣人。

    对于他们的印象,似乎是从十年前就开始有了。

    一直穿着灰色的衣服,身上挂着剑,永远是那副对他们两个不屑一顾的样子。

    “阿晏,你先走。”

    任林晏没办法自己又被推开,可是他知道,如果再反抗,受罪的真不一定是他。

    任箫吟知道弟弟身上受了伤,虽然自己不说,但是做哥哥的心思细腻,总能看得出来。

    “大公子在宫里没受什么意外吧,家主可是担心的很。”

    任齐做的是前朝的官,现在身子不好也罢官回家休养,确实没法再叫大人。

    只不过这个称呼恐怕还是有所不妥。

    任箫吟看着他,突然像是小孩子在捍卫自己的东西一样,话语却又那么的有力。

    “你莫不是忘了,现在任家的家主,是我。”

    对面的人似乎也在惊讶他会怎么说,但又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若是没事,下次便不用在府门口吹冷风了,省的哪日走在父亲前面。”

    “……”

    赤裸裸骂人的话,但又还是跟主人一样“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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