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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银帮做事向来残暴不仁,这些都有前车之鉴。聂某有一法子,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聂盟主不必过谦,直接说是什么法子吧。”

    “是啊是啊。”

    ……

    引子抛出去了,吊足了众人的好奇心,便及时收回。

    聂鸿飞这才捋着胡须缓缓解释:“聂某的想法是当年拥有秘籍的人干脆自爆,将秘籍一并交还武林。”

    我听到这差点吐了。

    这人说的简直比唱的还好听。

    说什么交给武林,最后不就是给他吗?

    在坐的诸位好歹是一派负责人哪能这么让他忽悠。

    聂鸿飞话一落,周围便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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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算盘打的挺好。”我嗤笑道。

    “小崽子你安静点。”老头听到后偏头瞪了我一眼,生怕我管不住自己嘴。

    我耸耸肩,扬着下巴很不服气。

    本来就是么,还不让旁人说了。

    “诸位安静,聂某话还未说完。”

    聂鸿飞起身扬了扬手,沉声道:“诸位都知道,当年我爹之所以将秘籍分派保管,就是怕有不轨之人起贪念。这三十多年一直平安无事,说明先父嘱托之人都是为人坦荡,磊落光明之人。”

    “然而,现如今这些人却被黑银帮盯上了,我们能置他们于生死不顾吗?”

    聂鸿飞说到此处,垂头作势抹了把泪,万分悔恨道:“诸位,在我聂某当任期间,却出了这档子事,聂某实在有愧先祖啊。”

    聂鸿飞把自责、悲痛表演的淋漓尽致,刚还有顾虑的人立刻转变了态度,纷纷出声安慰。

    我别过头,实在看不下去这惺惺作态之人,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些人劝慰了好一番,聂鸿飞才提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诸位,聂某想的是这秘籍的交接仪式还必须盛大,最好让黑银帮全体上下都知晓,那么他们的目标便会转移到聂府来,到时还得仰仗诸位帮把手,将他们一网打尽!”

    有人听完后知晓了聂鸿飞的用意,拍手叫好:“好一个引君入瓮啊!聂盟主果然气宇不凡。”

    “是啊。聂盟主好胸怀!”

    “不敢当不敢当。”聂鸿飞摆手推辞,“聂某孤家寡人一个,也不怕同这些人硬来,大不了就赔了这老命。”

    聂鸿飞这番势必要抛头颅洒热血的气概果然迷惑了不少人。

    众人疑虑消除,甚至已有人自爆表示支持。

    749

    散会后,老头跟着我们回到了客栈。

    我和路时修将我们会在此处的来龙去脉讲了个遍。

    老头听完半晌没说话。

    “爹,那聂鸿飞根本就是个虚伪的小人,收回秘籍指不定要干什么呢。”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信誓旦旦道。

    燕郊深深叹了口气:“儿子,这话你在私下说说就行,目前没有确凿证据不好判断对错,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点点头:“知道了爹,不过爹您怎么会出现在这?您不是早隐退了吗?”

    闻言,我爹跟看傻子一样看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老头就从怀里掏了本书籍出来,那样式太熟悉了,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

    我接过来翻开一瞧。

    得,还是秘籍第一卷 。

    老头等我看完又急忙收了回去:“行了,天色不早你们快去休息吧,明日再说。”

    “好嘞。”我满口应道,跟着路时修出了房门。

    嗯,还跟着他一同走到隔壁房间门口。

    我爹本是出来关门,结果瞧了眼我俩,皱眉道:“你俩怎么一间房?没盘缠了?”

    好问题,一下子把我问愣了。

    我:“没了。”

    路时修:“还有。”

    我瞥了眼路时修,说好的默契呢?

    老头狐疑地朝我看了眼:“到底有没有?”

    我灵光一闪,抢在路时修开口前说:“有有有,我东西落路时修房间了,进去拿下就出来。”

    老头一听,摆摆手极为嫌弃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靠谱,什么都麻烦人家小路,小时候是,长大还这样,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点。”

    老头简直把我说的一无是处,仿佛下一句就是:要没人小路,你该怎么活!

    草,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是是是,您老快进去歇息吧,不累吗您。”

    我忙将老头推进屋,亲自帮他关了门,生怕他絮叨个没完。

    第78章

    750

    路时修任我跟了进去。

    这人进去后也不吭声,从包裹里拿出一袋碎银走过来放置桌上,示意我拿走。

    我怎么可能拿啊!

    我杵在原地,撇撇嘴,直直盯着路时修。

    自从和路时修在一起后,这人太久没对我冷着脸了,一下子这样我几乎受不住,感觉内心倍受煎熬。

    我想这人对我笑,对我温温柔柔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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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前拽住路时修的袖口,仰头软着语气眼巴巴地道歉:“路时修你别不理我,我不该那么说你,我知道错了,你别气了行吗?”

    “你说的没错。”路时修并不领情,冷漠地推开我扒着他袖子的手:“你同我非亲非故,确实不关我事。”

    “放屁!”路时修这么不冷不热的态度把我惹急了,我干脆破罐子破摔,上前死死抱住路时修:“你他妈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非亲非故呢!”

    “放手。”路时修似乎不愿与我纠缠,出声道。

    “我不。”说不过路时修,我干脆耍起了赖,将脑袋往路时修胸口蹭了蹭,试图跟他讲道理:“我真错了,但是你也没对啊。路时修,我也有要保护的人,也不希望你受伤,我们两个在一起,不是一出事你就要挡我前面的,那我也太没用了。人都说……人都说……”

    我哑然,后面的话有点不好意思说了。

    “说什么?”路时修问。

    我低着头,脸贴在路时修胸口处,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受到了鼓舞,这才小声嘟囔:“说……夫妻应该同进退的。反正,反正你也有错,我们都有错,你不能推我一个人身上。”

    越说最后声音越小,没别的原因,我心虚。

    毕竟再怎么样,路时修就是路时修,是在这世上除了爹娘以外,对我最最好、与我最最亲的人。

    我确实不能说那种话去伤他。

    可能胡扯起了功效,头顶传来一声轻叹。

    路时修双手从我的禁锢中挣脱,绕我背后将我抱了个满怀,才无奈道:“怎么说你都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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