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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地回应，“早上好。”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被我们心照不宣地选择忘记。哥哥依然是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哥哥和爱人，好像那次的情绪爆发只是我的错觉。
但我知道我不能忽视这一点，于是我竭尽全力地给他安全感，让他相信我是真的爱着他，而不是因为亲情而妥协。
他是傻瓜吗，亲情和爱情怎么会一样呢？
我趴在床上玩手机，浴室里的热气扑到我脸上，我抬头，看到哥哥围着浴巾从里面出来，湿透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偏白的肌肤上透明水珠往下滑落，流经漂亮的腹肌泅进白色的浴巾里。我看得眼睛都直了，手机从手中掉了都没发现，扑到哥哥身上像个树袋熊那样抱住他，一边亲上他的嘴唇和他接吻。
他稳稳地接住我，声音含笑，“就这么想我？”
我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哥哥，爱一个人是会对他有欲望的。”
他愣了愣，笑着将我抱到床上。
“傻瓜，怎么用这么可爱的表情说这样的话。”
我不满于他把我的话当作儿戏，一边扒他的浴巾一边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爱你。”
话一出口我看见哥哥的眼神，像是收到什么珍贵宝物似的欣喜若狂，他颤抖着声音捧起我的脸，“宝宝，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反应，忽然觉得有些心疼。我才意识到我好像从来没有对他说出过这三个字——难怪他会觉得我不爱他，当作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因为我这个笨蛋从来没有给予过他正面的回应。
“哥哥，”我扯了他的浴巾，用手臂抱住他的脖子，痴痴地看着他，“我爱你。”
他无法忍耐地把我按在床单上，瞳仁倒映出他激动到变形的脸，但是依然好看的要命。他吮吸着我的锁骨，在我被拉入欲海的最后一刻，轻轻在我耳边吐露殷切爱语。
“我也爱你。”
第38章
心意相通的性爱被赋予了难得的温存意味。
我躺在哥哥怀里，他有力的心跳透过温热的肌理，传入我的耳膜。
扑通，扑通。
我支棱起身体，翻了个身转向哥哥。
“你有瞒着我的事情对不对？”我直直地望入哥哥的眼睛，“哥哥，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
他笑，“在想你啊。”
我注意到他躲开了我的视线，心下不满，用力掰过他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是你跟我说的，有心事不能藏着，要说出来。”我皱着眉，认真地说，“我不想你一个人在为我不知道的事情难过，我想和你一起面对。”
“那天，在酒吧，你为什么会那样，你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好不好？”
感情需要双向的奔赴。
从刚刚我就决定了，既然哥哥不向我坦诚，就由我来向他迈出步伐。
哥哥叹了口气。
“偏爱。”
“我觉得，你偏爱江宇哲。”
我张唇想说什么，哥哥却抢先一步飞快地说，“你们有过去，有我无法插足的曾经。我无法企及他在你心中独特的位置，所以我看到你们谈论过去的事情，而我只是一个局外人，只能在门口看着你们。”
“所以我逃了。”哥哥眼里显出几分脆弱来，他轻轻地把脑袋搭在我肩膀上，“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没用，我是你的哥哥，却还要你来照顾我的心情……”
“怎么会。”我打断他，“你是我的哥哥没错，但你也是我的爱人。”
“恋人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任何一方对另一方都要怀有包容，不是只有你可以照顾我，我也想要照顾你。”
“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开心。你说的没错，我和江宇哲是有一段曾经，但是你也有啊，哥哥。”
我轻轻摸了摸面前浓密的黑发，“江宇哲只在大学和我在一起三年，但是哥哥和我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啊，你艳羡江宇哲的时候，他又何尝不在羡慕你？”
“至于偏爱，我何曾对你们任何一方有过偏爱？我若是喜欢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多过另一个，我就不会做出全部都要的选择。我更愿意选择我更爱的那一个，同时淡忘另一个。”
“我选择了和你们在一起，就是因为我无法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我对你们的感情是同等的呀，哥哥。”
哥哥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他眼眸中有什么东西闪烁着，像是破碎的玻璃。
我听见他轻轻地，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但我听懂了藏在这简单三个字下的，深刻而复杂的情感。
“我知道，”我眸光柔软，轻声应道，“我知道的，哥哥。”
第39章
我是被一个吻吻醒的。
江宇哲见我睁了眼，在我口腔作乱的舌尖恋恋不舍地退离了我的唇，“起床了，宝贝。”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居然一觉睡到了九点！
大概是昨天晚上跟哥哥太放纵了。我有些心虚地想。
我爬下床，跟在江宇哲后面下了楼，走到客厅时，我看到哥哥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专注地看着什么，不由得有些惊讶，“哥哥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要去上班的吗？”
“你哥腾了时间出来，”江宇哲摸了摸你的头，“今天一起出去玩。”
哥哥视线从笔记本上挪开，抬起头看向江宇哲，“我已经订好了。”
江宇哲点了点头。
我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被江宇哲推进餐厅吃了早饭，又糊里糊涂地被套上衣服推进了车子。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后知后觉地问，“我们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哥哥从后视镜对上我的眼睛，回答道。
我郁闷地打开江宇哲塞进我口袋的手机。
一解锁，一条消息就跳了出来。
[卖保险的：生日快乐，余余。]
“在看什么呢？”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手一抖，心虚感让我差点没抓住手机，凑到我身边的江宇哲一挑眉，意味深长地念了念屏幕上的字，“‘卖保险的’？”
我心虚极了，干巴巴地笑笑，“是、是啊。”
江宇哲从我指尖抽走手机，手指一划，我来不及阻止，他便点进了段松深的朋友圈，一张骚包的半身腹肌照登时跳了出来，他大概是在洗澡时拍的，性感的肌理上还覆着一层水珠。
……我已经不敢对上江宇哲的视线了。
“他的身材好吗？”江宇哲掰起我的脸，笑吟吟地问，“软软喜欢吗？”
我疯狂摇头，“不好。不喜欢。”
江宇哲抓起我的手往他衣服里塞，“那喜欢老公的吗？”
我捏了捏手指触碰到的结实腹肌，诚实道，“喜欢。”
江宇哲愉悦地笑了起来。
他把手机还给了我，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把段松深拉黑或是删了，而是对着屏幕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在心里为段松深点蜡，在接下的车程里坐的比小学生还端正，连手机也不敢玩了，生怕再跳出什么奇怪的信息来。
车子在一处农场停下来。
我跳下车，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潮湿的青草气息蔓延在我的鼻腔，我舒爽地直叹气。
“我们可以在前面的果园摘水果吃，中午可以摘菜园里的菜在这里烧饭，前面的水塘还可以钓鱼。”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种生活吗？”
哥哥含笑的声音响起，“今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都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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