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1)

    Omega害怕得疯狂摆头。

    “让我猜啊?”宋温澜没耐心道,“我猜的话,以Omega的体质,十二分钟以后,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用冰凉的刀背轻划过Omega的皮肤:“想试试吗?”

    “不要......救命——救命!”Omega不断后仰,“是她,是宋......”

    哐当。

    “住手!”

    萧淮一脚踹开门,震怒地看着他们这边令人发指的行径,随即便被一股甜腻诱人的花香熏得呛咳不已。

    “我操!这里怎么有生理期的Omega?!裴靳你先别进来,直接打电话给救护车——”

    “继续说!”

    宋温澜像是没看见他,暴起攥着Omega的衣领,声音又厉又狠:“谁指使你去做的?!”

    “宋温澜,你他妈还是人吗?!”萧淮捂住口鼻,强忍着生理反应,三步并作两步劈手夺过他的刀具,一记狠脚将宋温澜踹到墙边,“我之前看在沈叔叔的面子上还对你好言相待,没想到你人品当真恶劣至极,未经允许侵犯Omega的人身安全视为强奸,你他妈要坐牢别拉着沈叔叔下水!”

    因为剧烈拉扯,宋温澜的掌心被撕出一个血淋淋的口子,他一边笑一边倚着墙,胸膛剧烈起伏着,左手虚虚按着右手手腕,蜿蜒的血液从指缝缓缓滴落到地面。

    “未经允许侵犯视为强奸,那么发情期不佩戴阻隔手环,擅自参与公共集会,是否等同于主动卖淫?”宋温澜冷酷道,整个人几乎要站不稳,“萧少,你口口声声要定我的罪,怎么不去问你救的Omega,他究竟想卖给谁?”

    “你会这样好心?”萧淮不屑道,“这样好心你不清场,让这么多Alpha围在这,摆明就是想欲图不轨,装什么白莲花啊!”

    不清场就是为了应付你这种傻子!

    宋温澜无语得两眼翻白,一言不发,闷头想从厕所出去,手腕却被人不容置疑扣住,候场多时的裴靳直视着他,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一股无形的压迫攀上脊背,眼神宛如弦上的利箭,散发着骇人的寒光。

    “裴靳,放手!”

    他脸色苍白,不顾一切往后撤,反被裴靳握得更紧,随即一个天旋地转,宋温澜被裴靳拧着手臂按在墙上,双腕被缚在头顶,动作很凶,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放你,放你去哪?”他手撑在宋温澜脸侧,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恶劣,“做了缺德事就想跑,谁给你惯的德行?”

    宋温澜不甘示弱地回视,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碰他了?”

    “我不需要看见。”

    裴靳看着他,顿了一会才漠然勾起唇角:“我怕会做噩梦,宋温澜。”

    “你还是一如既往让我感到恶心。”

    恶心。

    听到那个词的一瞬间,宋温澜失去了所有负隅顽抗的勇气,只是偏执地紧盯着裴靳,从他眼底窥见了自己清俊苍白的倒影。

    丑陋的,羸弱的,不堪一击的。

    ......世人都是如何来定义“恶心”的?

    滥交是恶心,其貌不扬是恶心,故意戳别人痛处是恶心,至情被践踏是恶心——我厌恶你,就是恶心。

    不是所有的礁石都能激得起浪花,不是所有的辩解都能被认真聆听。

    裴靳,我曾遇见过那么温柔的你,可你凭什么让我一个人走进良夜?

    “裴哥,Omega被安置好了。”萧淮拿着手机,迟疑道,“你要不,还是先把他放下来?免得宋璇那不好......”

    宋温澜疲惫道:“我不会说的。”

    萧淮:“?”

    “她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想把我送去精神病院还是警局都由你们定夺——”

    “你们想要的,不就是这个么?”

    他轻嗤道:“给你们就是了。”

    这样自杀式的玩法,萧淮还是第一次见,条件反射看向裴靳寻求他的意见,后者一直牢牢盯着宋温澜,眼里漆黑一片,似在考证他话语的真实性。

    宋温澜偏开目光,闭了下眼,泛红的眼尾微潮,是被桎梏逼出来的生理眼泪。

    操,真他娘疼啊。

    ——你有什么资格哭?

    若是装乖卖惨,宋温澜确实找错了人。

    裴靳任由他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危险地眯起眼,目光里汹涌的情绪沉下去几分。

    “小少爷,收起你可笑的乞怜。”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宋温澜,语气冷冷道,“伪装过头的话,可就失去游戏原本的价值了。”

    ——

    Omega被送往医院救治,而关于宋温澜的传闻却愈演愈烈。

    尽管张岳等人竭力为他澄清,但终究难敌众口铄金,被湮没在无数锋利的唇枪里。

    宋温澜无法屏蔽自己的感官,房间里太嘈杂,索性一个人跑到花园露台抽烟,22块的玉溪没有名贵的雪茄味好,他蜷曲在两级台阶上,双腿交叠在前,烟在指尖屡屡燃烧,仰头迎接飞来的雨,像是上世纪百乐门的落魄舞女,不禁有些可笑。

    不过是莫须有的传闻,还真能毁了他不成?之前诽谤他的还少么,为何就这次难以忍受,宋温澜啊宋温澜,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又深吸了一口,喉管难以支撑地咳嗽起来,宋温澜捂着嘴,撑着墙俯下身缓了好一会,才从呼吸道致命的抽搐中勉强苟活。

    叔本华说,人生总是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生命是如此易溃又多舛。

    他这一辈子,亦大抵如此吧。

    第05章

    宋温澜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和裴乐韫联系了。

    下课铃响,他飞快跑下高中教学楼,裴乐韫伫立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个将化未化的甜筒,左耳夸张的圆形环饰闪闪发亮。

    凑近了才发现,她今天打扮得非常摩登,酒红色卷发(假的),黑色包臀裙,外套铆钉夹克,蹬着9英寸的细高跟,走起路来气势飒沓,衬得宋温澜这一身国产校服特别没谱。

    他匪夷所思道:“您这是要去时装周?”

    “还好还好,就是脚有点疼。”裴乐韫龇牙咧嘴道,“为了见那小兔崽子,老娘也真是豁出去了,温澜哥哥,你别跟我哥打小报告啊,他要是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和裴靳很熟?

    除了小时候那惊天动地一架,宋温澜和这位栋梁之材似乎并没有什么交集。

    他只得无奈道:“知道了,裴大小姐。”

    说起宋温澜和裴乐韫,相遇还真挺机缘巧合的。

    高一下学期开放了选修课,她那时是校网球队的领队,每天都要在网球馆集训,课前戴着一顶鸭舌帽急吼吼地从教室外进来,然后......坐到了宋温澜的旁边。

    她表情一僵,干巴巴道:“呃,是你啊?”

    世界就是有这么巧的事,宋温澜与她尴尬对视几秒,突然发现周围一群Alpha眼神不对,他瞬间明白了什么,条件反射脱下外套,将衣服递给了裴乐韫。

    递到一半,才想起这位似乎也是个Alpha。

    ......就很社死。

    裴乐韫还维持着刚来的姿势,手里的网球拍都没来得及放,目瞪口呆盯着他手里的衣服,表情活像见了鬼。

    宋温澜嘴硬道:“要不要?不要算了。”

    她愣了片刻,唇角忍不住泄出一丝笑意,随即演变为忍俊不禁的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对,对不起。”裴乐韫趴在桌面,上气不接下气道,“温澜哥哥,你怎么这么宝贝啊?”

    “......不穿还给我。”

    “穿,我穿,谢谢哥哥。”

    裴乐韫穿上好,一边专注地听着老师授课,一边光明正大朝他开小差。

    “那个,其实我一直对你有意见。”

    宋温澜一脸黑线:“有你还说出来?”

    “这不是小时候的黑历史嘛,我哪知道你是这么个——”裴乐韫绞尽脑汁道,“傲娇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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