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隐忍像夏日最青涩的果实(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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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说什么，被对方打断。
有一次，她发现衣服上有几块淡黄色的斑痕，像是什么东西不小心蹭上去般。
沈白艺忍了很久，直到有一天，自己在换衣服时，听到咔嚓一声。
而当某一天杨柯凡突然兴致冲冲地拿着摄像机来找她时，自己才从他口中得知舍友早就悄无声息地替她答应了这桩事情。
“啊，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已经换好了所以才进来的。我没有任何想法。”他举起手里的摄像，一脸无辜，“但是，你的身体实在太漂亮了，我很少见过这么完美又适合镜头的身体。”
“...我觉得，他是因为你无故失约，所以才把怒火发在我们身上。而飞飞正好撞他枪口。”
“我们想着画下重点也好，结果他就骂飞飞丑人多作怪，还让她去整容。”
见她不说话，齐羽彤手贴在后背，轻轻推了一下，“你先去和飞飞道个歉。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舍友。而且你知道，这件事情她也没办法，尤其现在她还成了受害者。”
再后来，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舍友也开始劝说起来。甚至会责怪她，只是多露些皮肤而已，现在自己已经影响到了对方的梦想。
“好了，你先去好好和飞飞谈谈吧。我去隔壁宿舍待一会。”
或许他说得对，自己当时应该留下来。起码除了身体，她的心理没有任何负担。
因为这些都是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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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有能找到将局面扭转的办法。
那张熟悉又恶心的脸出现在镜头后。
她刚才光顾着事情，这才发现屋子里只有拿着扫帚的沈白艺，明显刚打扫完，脸上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用衣服遮住自己惊恐地看向发出声音门口，此刻她接近全裸，而偏偏手里拿的是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
杨柯宇皱着眉头，有些苦恼。他也不清楚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而是沈白艺她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因为她违约了，所以就连作为舍友的自己也不能幸免于难。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一开始你答应得好端端的，突然又不愿意了。总之现在牵扯不光是你们两个，还有飞飞和我。”
不要在意。
齐羽彤在她低垂的脑袋上揉了揉，“没事的，快去吧，待会回来我希望你们已经和好了。”
“因为你没有把说好的照片发给他，所以我们一去，他就质问我们有什么资格问他要。你也知道他一向表里不一。可是既然我们去了，至少不能空手而归。”
多好的推脱啊。
沈白艺不说话。她觉得齐羽彤说得又对又不对。
似乎房间太安静了，万飞妍抬起脸，她的脸上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突然面对不可能发生事情的困惑，只是当她对上沈白艺后，又切换上一种淡淡的烦躁。
但沈白艺知道，自己根本斗不过齐羽彤。当提出自己的观点时，对方总能用一万种对立的观点驳回。
就像温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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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停地，承受着激烈又连绵起伏的高潮。
至少一开始，并不是自己同意给杨柯凡当模特的，那个人的视线让她很不舒服，所以自己也避免和对方接触。
他提醒着。
不要动，不然拍出来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应该也很讨厌杨柯凡。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委屈，可是你想，保研名额就那么几个。你也不想看到学校最后选择那样一个人吧。”
而齐羽彤就是那前者。
“对了，你那个记录我已经给你划了，待会就不用去二楼大厅划名了。这次查房的是我部门里的一个大一新生，正好我也不在，所以她就把你的名字记上去了。”
这个声音她听过无数遍。
对方这样说着，然后给她摆好动作，手心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的大腿和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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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羽彤。”如果说自己在学校有害怕的人和绝对不想对抗的人，齐羽彤能排上前三名。
沈白艺从厕所拿出扫帚，小心地扫去地面零碎的玻璃。甚至有几片，掉在了床下摆放的鞋子里。收拾好后的沈白艺才看向坐在椅子上抱着手机打字的万飞妍。
“啊？”沈白艺啊了一声，满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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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羽彤是宿管部的部长，她自然有这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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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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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打开背包，里面躺着两本一模一样的教材，“我把你的书也带了。光看练习题知识掌握肯定没有看书全面。我也知道你最近一直在做老师发得资料。”
“刚才他发信息说，他已经找到其他人选。而且这段时间见你学习压力也很大，所以你不用再为艺术献身了。”说话时万飞妍同样一脸难以理解，不过她还是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去隔壁宿舍了。”有些害怕对方发火，不自觉地握紧扫帚，看着对方脸色沈白艺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飞飞。照片的事”
...
遮住胸口，就盖不住下体。她小腿发软地跪坐在地面，竭尽全力用布料挡住对方镜头。
想到他临走前说过的话。
明明利用自己换来那么多的好处，却还是无时无刻不在怪罪她。
起初只是简单的摆拍，虽然不适应，但还是忍住了。到后来，突然又增加了穿他准备的衣服。
她抱着扫帚柄站在那里，犹豫着要说什么好。
“我一下子惊艳住了，只是想着得赶紧把这么美丽的画面记录下来。”他挠头，眼睛却紧盯着，“对不起，但是我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我发誓！”
后来，渐渐地衣服经常会有一股奇怪的气味，糜烂又低闷。像是什么东西死掉又发酵的味道。
“不用了。以后你不用给那个贱人做模特了。”
...
那是有人对准焦距，按下快门的动作。
“就你一个人？羽彤呢？”
这次她的话语里处处是自己的好心，以及，导火索不是她们贸然去找杨柯凡。
起码这一点，自己要感谢她。
“飞飞也是，我也是，都是为了不想比他差，所以才那么努力。现在我们做的，都是为了能在最后竞选上把他挤出去。所以现在我们需要做的，都是忍耐。明白了吗？”
沈白艺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徐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