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的的手,爱着你,发现梦境现实联系,缠着三哥要剧情与肉(3/8)
美人,美酒,欢呼,还有……
“嘭!!”
一个头盔重重的砸在他的后脑,接着一个狂怒的咒骂响起:“苏袖!!你个混蛋!!你他妈怎么可以找死!!!”
熟悉的嗓音让他身体僵硬,略感不妙的转头,果然,一个已经面色惨白,满脸泪水的人,正站在他身后的人群外,你的身体因为恐惧还在微微颤抖。
苏袖最后直线放开控制车头的手的动作,直接将你拉回了那个他满身鲜血被送进急救室的瞬间,你仿佛再一次回到了他的病床前,看着他气若游丝,随时可能死去,那种恐惧再次包裹了你。
你可以确定,苏袖在最后加速过弯道,和直线撒手的时候是真的没有想过要活下来,他是真的在拥抱死亡,怎么可以这样呢?他竟然会想死!
他当初赛车重伤就是因为最后手离开了车头,车子失控被甩出车道,以前你一直以为是他手滑了,现在看来更大的可能根本是他故意放手寻死!
泪水不住的从眼中滑落,你现在一脸惨白又满脸泪水的样子实在没有一丝美感,他却忽然觉得此刻为他担心恐惧的你美极了,超越了此刻的一切。
然后你就抬手指着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苏袖!我告诉你,你完了!!我现在就回家告诉大哥他们!!”
你这小孩子回家告家长的行为,简直可爱的可笑,难道他是苏三岁吗?会怕家长?话虽如此,他依旧赶紧拨开围着的人群冲过去,抬手要拦你,你却一把抓住他伸来的手臂,张嘴一口狠狠的咬了上去,肉眼可见的胳膊直接凹陷一块。
“嘶……”
如此野蛮的行为,顿时让周围围观之人全部倒吸一口冷气,苏袖也疼的龇牙,转脸看到众人好奇探究的目光,和想要上前的步伐后,便说了句。
“没事,我家小丫头生气了,你们先玩。”
然后搂着你的腰强行将你带到了更偏僻的地方,用身体阻隔了众人探究的视线。
他没有挣扎,任你撕咬,直到感受到手臂上的咬合力逐渐放松,才低下头语气软软的与你耳语。
“发泄好了?”
“你当初答应过我不再私下比赛的。”
“抱歉,是我没遵守承诺。以后不会了。”
你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不放,他想要寻死,这个认知依旧盘踞在你的脑海中,你现在整个人都很混乱,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情绪却也逐渐冷静后,你的手指移动到他手臂上刚被你咬的地方,刚才为什么要咬他?或许是因为当时你想发泄,或许是因为希望疼痛能够唤醒他对于死亡虚幻的向往。
但是毫无疑问,你这一口咬的是真的很重。你想将他的衣袖撩起查看他的伤口,他却转移话题,想要将胳膊往回缩。直觉告诉你,他往回缩的手肯定有问题,你抓住他的手臂,强势的将衣袖撩起。
他捂住你的眼睛。
“别看。”
你不用看,因为只是摸索你也可以感觉到,他的手腕上有很多新的刀割出的伤口。
眼泪再次从你的眼中涌出:“苏袖,你为什么要自杀?”
为什么要自杀?
听到这话,他望着夜色的目光有一瞬间的疲惫与空洞。
因为,活着,很累。
每天闭上眼睛都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每天再次睁开眼睛看到新的一天,都会感受到一阵窒息。
死亡于他是解脱。
他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17年前那场杀戮发生时,父母和其他人其实都已经躲进了地下室,本来他们是不会死的,那天是苏柳的生日,是因为他赌气苏柳收到的生日礼物比他的好,跑到了屋外,又在歹徒进入后,返回了家中。
为了不让他被发现,父亲跑出地下室吸引了歹徒的注意力,母亲冲出地下室将他抱了回去,父亲死了,母亲也护着他被利器刺穿,最后失血过多死在了地下室。
随后是噩梦般的七天……
如果没有他,也许现在每个人都会活的更加轻松自在。
大哥不会永远处于不安中,更不会有严重的进食障碍。苏柳不会每个生日彻夜不眠,老四不会自闭无法与人接触,小五也许不会离开家,小七的病也不会这么重。
他就不该存在。
当他第一次自杀时,苏柳告诉他,这个家需要他。
是的,小六,小七病重,小五年幼,老四自闭,他们都需要照顾,大哥和苏柳已经精疲力尽他不能再添麻烦,他应当活着,他应当赎罪,他应当尽己所能做些什么。
但,仅仅是活着,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即使明知道家里每个人都活的很痛苦,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喜欢一切刺激的东西,那可以让他大脑放空,集中在一点。
当机车在高速行驶时,他时常会想要放开双手,顺从自己,拥抱死亡。
太累了,就让他做个逃避的懦夫吧。
于是,他做了,被车子甩出去的瞬间,他感到了一种释然,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他没死成,被你趴在病床前哭了七天,哭的他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哭的他感到一丝诡异的快乐,也哭的他决定,死前至少要把欠你的部分还上。
曾经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正常快乐的长大,找到自己所爱,爱你之人,结婚生子,拥有自己幸福的家庭。
这样,他便可以毫无遗憾的离去了。
这个家里,至少还有一个是正常幸福快乐的。
但现在!
拳头握紧,指甲嵌入掌心,血液顺着手掌流出,你被捂起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现在他却开始对你有了这种不可原谅的欲望,如果他无法控制自己让你也受到伤害怎么办?
如果他已经可能对你造成伤害,那么,他还是应该消失更合适吧。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在查出父母死亡真相前,他是不会真的寻死的。
你感觉到他的下颚抵到你的头顶,声音与以往一般带着轻浮笑意:“别瞎想,只是最近有点烦闷,所以尝试一下特殊的解压方法罢了。保证,没有下次了。”
他的回答却让你猛然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切,你清楚的记得,在你第一次做梦与他发生关系前,他的手腕是没有伤口的,手腕上的伤是新伤,会跟你的梦境有关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