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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然这时一抖，迅速将周楷之推了起来。

    这样的戚然才是周楷之熟悉的，他不禁笑起来，让戚然更想打他。他又把脸埋到戚然腿上，蹭了蹭说：“不敢了，什么都不敢了，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自作主张。”

    环山高速景色宜人，来时他们的左侧是万丈高山，而此刻，周楷之窗外就是鳞片状的浮云和低到他们脚下的树尖。

    “求求你了哥，让我射吧……”

    他叫了戚然两声戚然也没答应，他嘴巴有点痒，于是从手边的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叼住点燃了，他把车窗打开条缝，无所顾忌地吐了一口。

    “走吧。”戚然说。

    简简单单的农家小菜，两人却吃得意犹未尽，可能是自此一顿后，他们就要和世间的一切告别，做什么都有些依依不舍。

    绕过一个大回环，视野突然开阔起来，连绵的丛林被平阔的江面代替，在夕阳灿灿的金光下平稳地流淌。

    戚然之所以没理周楷之，是因为他刚才在薛思逸的手机里翻到了一些东西。

    和那些备忘录不同，这个带锁的日记APP里记录的都是些18禁话题。

    周楷之从没抽过烟，他现在会抽是因为曲遨会，刚才身上有股难受劲儿，他觉得陌生，但手却不自觉就往烟盒上抓。

    白色的烟雾从周楷之唇缝里溢出，很快被疾风吹散，但戚然还是闻到了，几乎是瞬间，他就硬了起来。

    而薛思逸就会趁着这个时候，对曲遨使坏。

    戚然看得满脸通红，好在夕阳的余晖替他遮住了羞，当他放下手机，就看见了薛思逸口中的尤为迷人的周楷之。

    “嗯，该生。”周楷之用戚然的手打自己脸，“我也该打。”

    “生！”戚然不假思索，周楷之哦一声，却看着戚然想笑。

    周楷之把轮椅放进后备箱，回到驾驶位，扭头看了眼戚然。

    再比如为什么会有那个多功能轮椅，尽管薛思逸一直在强调是因为曲遨会随时随地发情，但戚然却坚持认为是薛思逸自己太浪。

    戚然来了劲儿，捏住周楷之鼻子开骂：“现在都敢骗我了，自从得了这身体你越来越大胆，你还想干什么你说？你还敢干什么？”

    如果不算戚然和周楷之各自吃剩的半颗桃子的话，两人加一块儿摘了能有一整背篓，他们不打算买走，就当做为园子主人义务劳动了，主人过意不去，热情地留他们再家里吃了顿饭。

    “估计他的家人已经在找他了吧。”戚然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接听键，直到它再次沉默，翻过手机扣在了腿上。

    “我哥抽烟的样子尤为迷人，每次我盯着他的嘴瞧，都渴望自己是他唇间的烟蒂，我们做过很多次，但他一次都没吻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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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再比如，薛思逸说他之所以用那张照片当头像，是因为曲遨开车的时候最性感，他习惯开着车窗点一根烟，只有那个时候他才和冷酷的军官脱一秒节，烟抽完之后又会恢复原样。

    回到车里，他们就准备返程。

    比如薛思逸和曲遨的第一次是如何发生的，以及有了第一次之后曲遨又是怎么心口不一地让薛思逸下不了床。

    “嗯？”周楷之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眼睛亮起来，在戚然不自在的表情中又想低下头，被戚然按住了脸。

    昏黄的光线掠过云层与江面，投在周楷之朗毅的侧脸上，将他的鼻梁又添上一层阴影，从额头到下巴有一条好看的弧线，曲曲折折，看得戚然的心忽上忽下的。

    待车子重新驶入高速，日头已经渐渐沉了，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四个小时，周楷之大致估算了下，回去之后要把东西恢复原位，最后再做些准备，刚好能赶上还身体的时辰。

    薛思逸的手机一直在响，戚然拿在手里，有些头痛。

    尼古丁卷走了他心头的那点阴霾，他稍稍降了点速，把车窗摇到底，左手夹着烟搭在车门上，右手扶着方向盘，在夕阳和江风里惬意地往后靠了靠。

    “你要接吗？”他问戚然，戚然摇摇头，说接不了。

    给戚然盖腿的小毯子柔软得很，他蹭起来没完，一不小心拱到戚然腿间，碰到了某处硬物。

    周楷之被眼前的景色震撼，想叫戚然也来看一眼，一偏头发现戚然背靠着B柱的位置，脸朝着他，端着薛思逸的手机不知在干嘛。

    “我故意在他开车的时候对着他撸，如果他那时候愿意赏我一眼，我可能会当场射出来。”

    “滚蛋，流氓！”

    “知道！”他答得像在领赏。

    戚然瞧了瞧他，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周楷之，要是我腿没坏，刚才真就踹你了知道么？”

    这句话让周楷之浑身都爽利起来，他就愿意听戚然用这种语气这种措辞和他说话，这大概率说明戚然已经不怪他了，但嘴上还得痛快回来。

    婚礼上，亲属们喂新娘吃完生饺子，新娘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