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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行，我租了。”戚然头疼，“在哪交钱？”

    也许是出于好奇，他真就试了，销售很会看人，给戚然拿的是一套偏休闲的墨绿色西服套装，里面就让戚然穿他自己原本的黑T恤，没想到上身效果非常好，戚然胡撸着发茬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店里的人都在盯着他瞧，而他也差点没认出来镜子里的自己。

    “所以啊，租这间就等于投资了，对你对下辈子都有好处……”

    他迷迷糊糊站在柜台前，看工作人员替他刷了卡，并把两件一模一样的西装装进了袋子。

    除了老干部中山装就是禁欲系西装，连一件休闲点的运动外套都找不见，戚然楼上楼下遛了两三趟，一件都没相中，累得坐在长椅上休息。

    戚然搞不懂为什么他只是去讲个课非要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新郎，尽管周楷之说课堂也是重要场合，理应重视，但戚然还是笃定他是想臭美。

    反正自己有个家，就不用怕流落街头了。

    可当他走出店门才想起来，这他妈不就是情侣装吗？

    “看吧，你真的很适合我家的衣服。”销售小姐笑容灿烂。

    他就是想着自己花了人家的钱买了衣服，不给人家带点东西不太好，又拉不下面子替周楷之挑，索性就一下买了两套。

    他想到周人渣说的那句“适合你”，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忽然钻进一个奇怪的念头。

    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飞速钻回试衣间，脱掉衣服还给销售，可当对方在问他包起来吗时，他想了想却点了头。

    周人渣说这里的东西适合自己，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一直都是价格昂贵的宝贝，只是暂时被泥土掩埋，却被周楷之发现了。

    办完手续，戚然被小中介亲自送上了出租车，车子驶离街心公寓，戚然长舒口气靠在靠背上。

    对于犹豫不定的客户，小中介最会拿捏，他开始主动帮戚然做选择：“哥，我个人建议您选择这间大一点的，从风水上说大房子有利于财气流动，有转运的效果。”

    “嗯，嗯。”戚然假装听着，心头琢磨自己那点小九九。

    因为周楷之没有指着地摊集市对他说“那里的东西都挺适合你”。

    他这么想着，人却在专柜的试衣镜前站定，销售小姐拿来了好几套搭配好的西装往他身上比量，还鼓励他穿上试试。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所以，警方随时有可能将他的尸体带回警局，那么他就得做好随时摆脱周楷之束缚的准备，没有闪现回监狱的困扰，他就可以整夜睡个好觉，而且万一这里的墙壁够厚，导致无法闪现也说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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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挺帅的。

    哪怕这是用周楷之的钱租的。

    他凑到戚然面前，故作神秘道：“而且我听说，这套房的上一位租户上了辆豪门车，现在刚一岁不到，已经身价上亿了！上上位租户上了辆运动世家的车，听说在娘胎里就能做托马斯全旋，落地就拿了体操金牌！你说玄不玄？”

    中介说需要等家政把屋子打扫干净后才能入住，所以距离他的独居生活开始还有几天时间，但戚然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让司机把车停在周楷之说的那个商场旁边，心血来潮想去逛逛。

    他人瘦，骨架还高，西装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却被撑得很有型，再配上他自称流氓的发型，休闲中带有一丝桀骜不驯的范儿。

    长椅对着一家高档西装专柜，销售小姐站在门口，邀请戚然进来试试。

    他捏着袋子猛拍自己脑门，当即转身回去退，可走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对上什么车一点兴趣都不感，他现在只想下了周楷之那辆破车。

    怎么个退法？

    戚然往她身后扫了一眼，各种素色衬衫和熨得板板正正的西装外套，完全不对他这个土包子的气质，倒有点……适合周人渣。

    戚然听着这话有点耳熟，他盯着自己瞧了半天，一时间有点不太适应。这是他以前从没尝试过的风格，以至于他看到这些板正的衣服就自动屏蔽，认为自己穿上一定不会好看，但今天却被颠覆了。

    戚然：“……”

    戚然又走到窗边查看窗子，小中介顺势介绍：“这小区周边配套设施齐全，商场、公园离得都不远，绿化也很好，另一套五十平的也在这小区里，就是左前方那栋楼。”

    房东要求押一付三，戚然刷完周楷之的卡，发现里面余额还够他续租好几年，但他还是先只租了三个月，如果让周楷之发现自己一下子花了那么多钱，势必会引起怀疑。

    周人渣每天早上出门前都把自己捯饬得人模狗样的，衬衫西装，偶尔还打个领带，和十几分钟前趴在床上疼得满头大汗的他判若两人。

    他进大门的时候还带着微笑，可当看到橱窗里的商品标价就笑不出来了，一长串的数字看得他眼花，亏得周人渣还说这里的东西适合他，这哪样他买得起？

    他给小雨托梦后，一直盘算着事情的进程，他失踪已经将近一个月，再加上两个诡异的梦，小雨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在人世这个事实了。

    “拿两套吧……另一套大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