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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慎看了他半响:“你是谁?”

    “裴名医,请你救救我们家王爷。”这侍卫倒不慌张,应是看出裴慎不会对他做什么,竟挣脱开裴慎的听诊器,单膝跪在了裴慎面前。

    裴慎看着自己的听诊器:我用檀木做的!

    幸好没烂。

    “裴名医,请你救救我们王爷...”裴慎看过去,那侍卫一脸恭敬,跪在他面前,“如今我们王爷也只有裴名医能救了。”

    裴慎收好自己的东西,看向他:“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来药铺,还要这么跟着我,这么大费周折?”

    侍卫不肯说,只抿抿嘴:“裴名医随我去看看便是。”

    裴慎不语,将侍卫扶起身来,看这侍卫装扮,他似乎已经猜到这是谁家的侍卫了。

    去吗?

    当然要去。

    ……

    侍卫领着裴慎,也是京城北端,并未太绕,裴慎跟着侍卫走,终于到了这京城北端最大气,最有派头的府上。

    江澜的宣王府。

    书中不可能没有描写过这座府邸,这座府邸的主人自然和他一样,一片冷漠,稳重,又不近人情。

    裴慎垂下眼睑,开始沉思。

    只不过如今这座府邸已经没什么人了,整个王府透着诡异的气氛,江澜那个性格虽然冷是冷了的,但也不至于连侍女也没有多少。

    又不是江无阴。

    侍卫推门,让裴慎走进屋内,裴慎下意识理了理腰间小包。

    房内一片狼藉,像是被什么野兽攻击过,到处都是被撕咬的痕迹。

    侍卫开口:“陈家小姐的怪病裴名医能治好,我们王爷的病...裴名医应该也可以。”

    裴慎走近,随着侍卫的示意,他掀开帘子,往里看了眼。

    他看见了一双红眼,还有一双长了毛的大手,大手的指甲又长又尖,似乎能将人开膛破肚。

    这已经不像一个正常人了,准确来说……更像某种怪物。

    江澜……

    侍卫再次跪下:“裴名医,这件事千万不能说出去啊,如果我今天直接去药铺里找你,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们王爷出事了!”

    “王爷才归京没多久,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他,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借着月色,裴慎仔细端详江澜:“宣王这个症状多久了?”

    侍卫说,江澜从圣经寺回来时便有些奇怪,身上总是觉痒,叫大夫看过,没看出个名堂,某日晨起,江澜手上竟生了奇怪的毛,指甲也变长了。

    当日夜里,江澜房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侍卫开门一看,江澜眼睛布满血丝,他捂着头摔在地上,面目狰狞,弄得地上一片狼藉。

    “每到夜里,王爷的情绪便会不受控制,如你所见,地上这些都是刚刚摔的。”侍卫回道。

    裴慎陷入沉思。

    “裴名医,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王爷。”侍卫咬牙恳请道。

    那侍卫瞧着模样清秀,穿着也不一般,想必是江澜的贴身侍卫,裴慎记得原书中江澜有个护卫,对他忠心耿耿。

    只因江澜幼时将他从歹人手中救下。

    原书中的江澜,正直善良,书中只要是个人对他印象都极佳。

    但是江无阴……似乎对他并不友好。

    “王爷得的不是病。”裴慎回想这几天的种种,“这是蛊术。”

    侍卫微怔:“蛊术?!”

    “究竟是谁要害他如此……”

    裴慎笑:“有些东西,不是你不招惹就不会缠上你的。”

    侍卫很快平静下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澜:“如果是蛊术,那得找到下蛊之人,他定有方法解。”

    下蛊之人……

    怕是难,按照江初的性格,做完这些事,肯定将那巫师清理了。

    太子遇袭,江澜患病,这样一看整个大江能继承皇位的人所剩无几。

    江初实力雄厚,朝中大臣倾向他的也颇多,太子和江澜这两个劲敌出事,他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如果裴慎没有猜错,江初应当会想方设法地让人知道江澜患病的消息,然后将其一举击溃。

    “这几天时刻观察王爷,也留意一下外面。”裴慎道,“我会去寻找办法。”

    裴慎转身欲出门,忽然瞥见地上散落的东西,有一个摔坏的木雕,这木雕形状跟怪,连裴慎都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玩意。

    裴慎顺手捡起:“这是什么?”

    “什么?”侍卫上前仔细看了会儿,续道,“这是凝王殿下的母妃给的,凝王殿下和我们王爷各有一个。”

    “这么说来,你们王爷同凝王关系不错?”裴慎问。

    “嗯,以前在宫里,我们王爷经常去百灵殿玩,我们王爷一直将这东西放在桌上,这么多年了……”侍卫叹气,“如今也坏了。”

    裴慎将此物小心翼翼收好:“我能修好。”

    从宣王府出来的时候,裴慎面色有些凝重。

    江澜的情况不乐观。

    从那日秘境开始算起,江澜中蛊已经有了一阵子。

    裴慎边想边往回走,这些日子,裴慎虽然在外忙碌,但回府的一般都很准时,今日回府确实是比平常晚了点。

    房间里依旧很安静,他将自己的小腰包简单整理,拿出了刚才在江澜那里带走的木雕。

    木雕已经被强烈的撞击损坏,不过还好,他能修。

    他正想着,门忽然被推开。

    江无阴推门进来,恰好看见了裴慎手里的木雕。

    那木雕他最熟悉不过,是他母亲给他刻的,但是他的那份一直放在房间里。

    这持有木雕的另一个人……

    看见木雕,江无阴猜到其中一二:“江澜病发了?”

    “嗯。”裴慎并不掩饰。

    江无阴过来:“这么快。”

    裴慎应声,拆开贴贴暖,蹲下身来给江无阴贴,江无阴极其配合地挪了过来。

    裴慎偷偷看他,江无阴垂眸,似乎在思考什么。

    其实裴慎也有些纳闷,这贴贴暖其实有手就能贴,可是江无阴每天都等着他来贴。

    裴慎也不好问。

    江无阴没再说话,沉着眸看向窗外,今夜突然下了雪,有些凉。

    看样子明天会冷。

    江无阴挪到窗前,雪落在他的掌心,裴慎看了他一眼,上前理床铺,江无阴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看来今夜要在他房里睡。

    不对……这话怎么这么怪?

    江无阴今夜的药还未熬,裴慎叹气,觉得自己这个医生当得可谓尽职尽责,转身便往外去。

    江无阴叫住他:“你去哪?”

    裴慎奇怪:“我去熬药。”

    后厨里有微弱的灯光,裴慎熬药间陷入了沉思,想起江澜今夜那副模样。

    他想得入神,竟没注意到划破了手,等反应过来时,血已经从指尖流了出去。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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