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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老已经回来好几天了,身体恢复得不错,妹妹也回来了,还说要在家里多住几天。
祝老听黎真说,之前祝丞结带了一个女孩子回来,说是要结婚的对象,本来说得好好的,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又说算了。
祝老哼气,其实他已经想不起来连枝的样子了,只说,他一看那女孩儿就觉得不行,我儿子要什么样的娶不了,没事儿,再找一个就行了,我那哪个哪个朋友的女儿……
妹妹在一旁给祝老剥橘子,附和着:“是吧,我也觉得,哥你怎么喜欢那种小白兔,外表看起来清清纯纯的,这种人其实心眼很多呢!”
祝丞结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他放下手机,目光直直地盯着祝老,“你们见过她?”疑问的句式,确是肯定的语气,“什么时候?”
“额……那个……”妹妹咬舌,扭头看向别处,一时嘴快,居然说漏馅儿了。
祝丞结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目光审视,他用指关节狠狠地敲了两下桌子,耐着性子再问了一次,“什么时候?”
祝老不吭声,嘴里的橘子也不嚼了。
一旁的妹妹忐忑地睥他一眼,迟疑着坦白:“就……去年十一月底吧,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就……碰见她了。”
“你说什么了?”祝丞结板着一张脸,黑得不行。
妹妹被这样严肃的祝丞结吓到了,她拧着眉,一副为他考虑的样子,破罐子破摔:“本来……那个女生有什么好啊,念初姐说她妈妈还讹人钱呢,就这样的妈,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啊?你真以为她就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吗?哥你真的是被爱情蒙昏了头吧!”
一旁的黎真忍不住拉她胳膊,想让她别说了。
话音刚落,她发现她哥的脸色更难看了。
祝丞结压下积压在胸前的那口气,扭头看向祝老,平静得可怕:“你又说了什么?”
祝老瘪着嘴,又嚼了几口,本来慈祥的脸变得严肃起来,面对祝丞结的质问,他愤愤然:“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就是让她好好照顾你,我又没说不许你们在一起!你现在给我摆什么脸色,就为了一个女人?我凭什么接受你的质问?我还不是为你好!”
饭桌陷入一瞬的安静。
“你们太过分了!”祝行丢开筷子,这饭吃不下去了,他很生气:“你们了解连姐姐吗?你们跟她相处过吗?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都没跟人家说过几句话,就仅凭你们自以为的想法去揣测别人,否定别人,真的太没有礼貌了!”他推开椅子,转身跑出客厅。
“祝行。”沈书晴没能叫住他。
原本氛围还很和谐的饭桌霎时凝重起来。
祝丞结闭了闭眼,他忽然觉得很累,很没有意思,他起身,披上外套,朝外走了一步,又退回来,手指了指他妹妹,视线从祝老身上扫过,他克制着,说出的话像是警告:“别再插手我的事。”
第75章
明明是漫无目的地开车,可当祝丞结踩下刹车时,才发现自己身在HB的那栋写字楼下。
是夜,街道光华灿烂,车流涌进,来往都是下班的白领。
他就这么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马路对面的玻璃门。
心头太过烦躁,他拿起操控台上的烟盒。车窗降了下来,白色的烟雾被微凉的冷风吹散。
电话铃声响起,一个青城的号码打过来的。
好久没抽过烟,竟然被呛到了。他拧着眉头,滑下接听。
“祝先生,房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请问您这边什么时候方便……”那边的人絮絮叨叨地说着。
“先放着吧。”祝丞结咳嗽了两声,回道。
有时候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就像现在,明明他们已经很多天没见面了,可每次走出写字楼,连枝还是会下意识看一眼马路对面。
今天那里居然又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
昨天下班的时候也有一辆,她原本以为是他,紧张着,期待着,站在花坛边不敢动一步。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却是一位素不相识的大叔。她一颗心坠入了谷底,又笑,在心里暗骂自己,你在期待着什么呢?
曾经,他每天都会在对面的临时停车点接她下班,风雨无阻。
现在……
呵。
连枝低下头,朝左转,随着人潮去了地铁站。
祝丞结没有等到连枝,却碰见了她的领导,朱女士。
当时她刚过斑马线,祝丞结刚准备调转车头,两人的眼神透过挡风玻璃短暂相交。
写字楼对面的商场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店里放着纯音乐,人并不多。
朱女士坐在祝丞结对面,说谢谢他的咖啡,“祝先生,你来这里,恐怕也不是请我喝咖啡这么简单,我们开门见山吧。”
祝丞结动了动嘴角,食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她……去哪个学校?”
朱女士霎时错愕,但很快恢复常态,“哥大。”朱女士说:“老实说,连枝工作经验有限,申哥大其实很冒险,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当时就是要死磕那所学校,还说去不了那儿就不读了。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轻敲桌面的食指顿住,祝丞结的眉头微微拢起,“哥大?”
朱女士点头,望见他的神色,有些话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不合时宜。
祝丞结沉默了一瞬,窗外车灯闪过,挥散在落地窗上,一时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态。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祝丞结说。
*
祝丞结刚到家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他从书房里出来,打开门,汤致宁和施运臻就站在外头,手里提着酒:“路过,来看看你。”
祝丞结侧身让他们进来。
墨墨象征性地冲他俩叫了两声,汤致宁吓了一跳,吹了声口哨:“哟,这狗还在啊。”
也不知道墨墨是不是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威胁含义,弱弱地退回自己的窝。
祝丞结走到客厅的吧台边取开瓶器。
汤致宁坐过去,“你看我们对你好吧,还专门带酒上门。”视线落在斜对面的祝丞结身后的酒柜,全是上好的葡萄酒,从来不舍得拿给他们尝尝。
“待会自己选一瓶带走。”祝丞结低头开木塞,说这话的时候头也没抬。
“哇,你可不准反悔啊!”汤致宁咧着嘴笑。
施运臻倒是好好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末了,接过祝丞结递过来的酒杯,“人走了?”
“啧——”汤致宁恨铁不成钢地拍他肩膀,“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祝丞结倒还好,没啥情绪起伏,“嗯,走了。”
“就这么算了?”施运臻继续问。
“还问!”汤致宁嘘他,奈何施运臻根本不接他茬。
祝丞结没回答,哼了一声气,看不出态度。
祝丞结没有聊天的欲望,汤致宁和施运臻看出他不想被人打扰,见他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喝了一会小酒便打道回府。走之前,汤致宁专门选了瓶最贵的葡萄酒,谁知祝丞结眼睛都没眨一下,“拿吧。”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汤致宁觉得祝丞结失恋的话,挺好的。当然,只是玩笑话。
*
那之后的时间仿佛坐了火箭,连枝每天忙着工作,早上扎进办公室,晚上才出来,一天都见不到几次太阳。她就在这样忙碌的日程中迎来了答辩和毕业。
两年的生活转瞬即逝,这一次回想起来,总算觉得这两年过得还算充实。
拍毕业照那天,连枝收到了一束茉莉花,没有贺卡,更没有署名。
白色的花朵在阳光下散发着清幽的芬香,她捧着那束花,倏地想起他曾对她说的那句,功不唐捐,前程似锦。
她抬头,天蓝云舒,阳光明媚,仿佛预兆着一个光明的未来。
毕业以后,连枝抽时间回了趟青城。连母只在电话里听她提过一些事情,知道他们分开了,一时也是喜忧参半。
“没事,哎,枝枝你不要难过,以后会遇到更合适的人的。”连母一面觉得可惜,一面又觉得这样也好。
只是听说她要去国外一年,连母很是担忧,怕她吃不饱,穿不暖,怕她没钱花。
连枝告诉她,学费是律所资助的,她申请到了律所和学校的奖学金,加上最近几个月的工资和奖金,稍微节约一点,足够她一年的开销了。
连母虽然不放心,但还是选择默默支持她的决定,叫她在外多照顾自己。
连枝在家里住了一周,连母还是像往常一样出去卖饼,早出晚归。
走前一天晚上,连枝抱着枕头,跑到连母的床上,跟她挤了挤。
那晚,两人聊了很多,聊连枝小时候,聊连父,聊开心的事,难过的事,幸福的事,两人一会哭一会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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